第126章 灵泉咽？圣境魅（1/2）

第一节：时空迷障?魅影初现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穿透防御阵的灰雾时，时空通道已在阵中央凝结成型。白隐指尖的时晶碎片不断剥落，银色光流在地面交织成繁复的符文阵，通道入口像块被敲碎的镜面，边缘流转着细碎的时空残片，隐约能看到另一端的葱郁轮廓。

“通道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超时会被时空乱流吞噬。” 白隐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腰间的时空符已所剩无几，“灵族圣地的坐标我已锁定，但中途可能遇到时空涡的余波，大家务必紧跟我，别被乱流卷走。”

圣女将袖中的醒魂露再次分给众人，指尖的月牙印契微微发烫：“圣地外围有‘星罗结界’，我的血脉能暂时打开缺口，但里面的情况……” 她看向林凡，眼底藏着难掩的焦灼，“母亲的幻影反复出现，我怕她已经……”

“不会的。” 林凡握住她的手腕，五灵印在掌心泛起温润的五色光，“破邪镜不会平白显示幻象，她一定在等你。” 他转头看向石苍与赤狂，“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若三日后我们未归，立刻带着族人撤往灵溪谷，灵溪长老会接应你们。”

石苍拄着石锤重重点头，胸口的石心发出沉闷的黄光：“放心去，石族的防线就算拼到最后一块石头，也不会让魔物越雷池一步。” 赤狂挥舞着雷火刀，火焰舔舐着刀刃：“老子在这儿等着你们凯旋，到时候得陪我喝三大坛烈酒！”

苏清月将一捆捆炼制好的焚邪草塞进众人行囊，翠绿的枯荣力在草叶间流转：“这是加急炼的，遇到虚无之气就点燃，能暂时净化周围环境。” 她走到林凡身边，悄悄将一枚刻着枯荣符文的玉佩塞进他掌心，“遇到危险就捏碎，我能感应到。”

林凡握紧玉佩，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点了点头。

“出发！” 白隐率先踏入时空通道，银色光流将他的身影包裹。林凡、圣女、苏清月、紫烟紧随其后，脚步刚踏入通道，便被一股强烈的拉扯力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天空变成旋转的星河，脚下的土地化作透明的光带，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身旁闪过 —— 有上古战场的厮杀，有灵族圣地的盛景，还有虚无之渊的黑暗漩涡。

“抓紧彼此！” 白隐大喊着，时空符在通道中炸开，形成一道道稳定的光桥，“前面是时空乱流区，别被幻象迷惑！”

紫烟紧紧抓住白隐的衣袖，雷光在周身形成薄薄的屏障：“这些画面…… 像是真的一样。” 她看着身旁闪过的灵族少女起舞的景象，眼底满是好奇。

“是时空残片记录的过往。” 白隐脚步不停，时空双刃在前方劈开一道迎面而来的乱流，“灵族圣地与时空涡相连，这里的时空本就不稳定，再加上虚无之气的干扰，很容易出现幻象。”

话音未落，通道右侧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凡哥！救我！” 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只见 “苏清月” 被困在一道时空裂缝中，浑身是血，枯荣力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紫烟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却被林凡一把拉住：“是幻象！” 他举起五灵印，五色光流射向那道裂缝，“清月就在我们身边，这是魔物制造的假象！”

光流触及裂缝的瞬间，“苏清月” 的身影突然扭曲，化作一团黑色雾气，雾气中钻出数条带着吸盘的触手，朝着众人袭来。圣女脸色骤变：“是幻象污染者！” 她催动血脉之力，绿色光流形成屏障挡住触手，“这种魔物能伪装成亲近之人的模样，擅长心灵污染！”

那团黑雾在空中凝聚成位少女的模样，面容与苏清月有几分相似，但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隐藏在衣袖下的触手不断蠕动。“你们的恐惧，就是我的力量。” 少女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回音，既像苏清月，又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紫烟的雷光突然失控，朝着苏清月劈去：“是你！你想背叛我们！”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显然被心灵污染影响了。

“紫烟！清醒点！” 白隐立刻将一枚定涡符贴在她额头，银色光流驱散她眼底的黑气，“别听它的声音！”

苏清月没有躲闪，反而催动枯荣力，翠绿的藤蔓缠住紫烟的雷光，将其引向地面：“我不会伤害你们。” 她看向幻象污染者，眼神坚定，“你的伎俩对我们没用。”

林凡将五灵印掷向空中，五色光流化作五道锁链，缠住幻象污染者的触手：“白隐，用时空符封印它！” 白隐会意，立刻挥动时空双刃，银色光流在锁链上刻满符文，将魔物的触手牢牢锁住。圣女趁机催动血脉之力，绿色光流化作光箭，射向魔物的眉心。

“啊 ——” 幻象污染者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在光箭的冲击下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雾气消散。但在消散的瞬间，它的声音再次响起：“虚无之主…… 已经在圣地等着你们了……”

通道恢复平静，紫烟清醒过来，看着自己刚才失控的模样，满脸愧疚：“对不起，我刚才……”

“不怪你。” 苏清月拍了拍她的肩膀，枯荣力在她掌心流转，“这种魔物的心灵污染很厉害，换做是谁都可能中招。”

白隐脸色凝重地看着魔物消散的方向：“幻象污染者通常不会独自行动，而且它能精准找到我们的弱点，说明虚无之主早就知道我们要去圣地，这里一定有陷阱。”

众人继续前行，通道尽头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葱郁的古木、流淌的灵溪、悬浮的水晶宫殿，正是灵族圣地的模样。但奇怪的是，空气中没有丝毫灵韵，反而弥漫着淡淡的虚无之气，原本清澈的灵溪变得浑浊，水晶宫殿的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蚀痕。

“圣地被污染了。” 圣女的声音带着颤抖，血脉之力在周身剧烈波动，“星罗结界的光芒消失了，母亲她……”

通道出口就在前方，白隐刚要迈步，突然停下脚步，时空符在掌心闪烁：“小心！出口有异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通道出口处的空气开始扭曲，无数黑色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成一道黑色屏障，屏障中央，一颗巨大的眼球缓缓睁开，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是‘虚视之眼’！” 混沌主突然从林凡肩头钻出来，灰雾缩成一团，“这玩意儿能看穿人的灵魂，还能制造更真实的幻象！当年我就是被它困住，才被虚无之主抓住的！”

虚视之眼的红光扫过众人，林凡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他发现自己回到了灵溪谷，苏清月躺在血泊中，枯荣力彻底消散，灵溪谷的弟子们全部倒在地上，虚无之主站在中央，手里拿着破碎的五灵印：“你终究还是失败了。”

“不 ——” 林凡嘶吼着举起五灵印，就要冲上去，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

“凡哥，别被它迷惑！” 苏清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翠绿的枯荣力在他眼前闪过，“这都是幻象！”

林凡猛地清醒过来，虚视之眼的红光还在闪烁，他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刺痛。圣女已经催动血脉之力，绿色光流化作一道光盾，挡住红光的照射：“它在试图勾起我们的执念！大家集中精神，别被它影响！”

白隐将最后几枚时空符全部掷出，银色光流在虚视之眼周围炸开，形成一道时空屏障：“我来困住它！你们趁机冲出去！” 时空符的光芒越来越亮，虚视之眼发出愤怒的嘶吼，黑色藤蔓疯狂抽打屏障。

“走！” 林凡率先冲出通道，五灵印在掌心亮起，五色光流劈开迎面而来的黑色藤蔓。圣女、苏清月、紫烟紧随其后，四人踏着灵溪的浊水，朝着水晶宫殿的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时空符破碎的声响，白隐的身影紧随其后冲出通道，嘴角带着血迹：“暂时困住它了，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得尽快找到灵泉！”

第二节：圣境残墟?灵泉泣血

灵族圣地的景象比想象中更加破败。曾经悬浮在空中的水晶宫殿，如今已有一半坍塌，透明的水晶碎片散落一地，被黑色的虚无之气腐蚀成暗灰色。道路两旁的古木全部枯萎，枝干上缠绕着黑色藤蔓，偶尔有几只被污染的灵鸟飞过，发出凄厉的鸣叫。

圣女的脚步越来越快，血脉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绿色光罩，驱散着周围的虚无之气：“灵泉在宫殿中央的星辰坛下，那是圣地的核心，也是母亲守护的地方。”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看着眼前的残墟，眼泪忍不住滑落，“小时候，母亲经常带我来这里，说灵泉的水是天地间最纯净的，能洗涤一切污秽。”

众人跟着她穿过坍塌的宫殿大门，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星辰坛是一座由半透明晶体制成的圆形祭坛，悬浮在半空，穹顶之上是一片深邃的星空，无数星辰缓慢流转。但如今，祭坛表面的符文大部分已经黯淡，黑色的蚀痕像蛛网般蔓延，祭坛中央的灵泉早已枯竭，只剩下干裂的泉眼，泉眼周围的岩石上，凝结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干涸后的痕迹。

“灵泉…… 真的枯竭了。” 圣女踉跄着走上祭坛，指尖抚摸着干裂的泉眼，绿色的血脉之力注入其中，却没有任何回应。“母亲说过，灵泉与灵族的命运相连，泉枯则族亡……”

“这不是自然枯竭。” 苏清月蹲下身，指尖蘸了一点暗红色的液体，枯荣力在指尖流转，“这是被虚无之气污染后的灵泉之水，里面还残留着强烈的腐蚀力。” 她站起身，看向泉眼深处，“而且，我能感觉到，泉底有股微弱的生命力，像是有人被困在那里。”

白隐跃上祭坛边缘，时空符在掌心闪烁，试图探查泉底的情况：“泉眼下面有一层封印，像是灵族的古老符文，但已经被破坏了大半，虚无之气就是从封印的裂缝中钻进来的。”

就在这时，水晶宫殿的阴影处传来一阵咳嗽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银发老者拄着一根刻满星纹的拐杖，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灵族的白色长袍，长袍上沾满了黑色污渍，面容苍老，但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整片星空。

“你们终于来了。”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空灵，带着一丝疲惫，“我是灵族的守护长老，云宸。” 他看向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愧是前圣女的女儿，血脉之力如此纯正。”

“长老，我母亲呢？” 圣女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灵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封印又是怎么回事？”

云宸长老叹了口气，走到泉眼旁，拐杖轻轻敲击地面，祭坛上的符文亮起微弱的光芒：“三个月前，虚无之主的分身突然闯入圣地，想要夺取灵泉的力量。你母亲为了保护灵泉，启动了上古封印，将自己与分身一同困在泉底。但虚无之气太过强大，封印逐渐被腐蚀，灵泉的水也被污染，最终枯竭。” 他顿了顿，看向林凡手中的五灵印，“这枚印契，是当年时衍尊留下的吧？只有它，才能重新开启封印，救出你母亲。”

“那我们快动手吧！” 紫烟急道，雷光在掌心闪烁，“再晚一点，阿姨就危险了！”

“不行。” 云宸长老摇了摇头，拐杖指向泉眼深处，“封印被虚无之气污染后，已经变得极其不稳定。强行开启，不仅会释放出虚无之主的分身，还可能让整个圣地崩塌。而且，灵泉是神农九泉之一的无垢泉，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虚无之主真正的目标，是借助灵泉的力量，看清破邪镜的弱点。”

“神农九泉？” 林凡愣住了，他曾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传说中由神农大神开辟的九座神泉，能滋生万物，拥有各种神奇的能力？”

“正是。” 云宸长老点头，“无垢泉的水能荡涤魂魄，更能预见未来，但使用它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虚无之主想要借助泉眼的预见能力，找到破解破邪镜的方法，到时候，就算我们拿到灵泉水，也无法伤害他分毫。”

混沌主突然从林凡肩头钻出来，灰雾翻涌：“我知道怎么安全开启封印！” 它的声音带着急切，“当年虚无之主就是用‘蚀灵纹’污染了封印，想要破解，需要用五族本源之力净化！五灵印刚好融合了五族本源，只要让印契的力量渗透封印，就能暂时压制虚无之气！”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白隐警惕地看着它，“你和虚无之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混沌主的灰雾一阵波动，像是在挣扎：“我…… 我以前是虚无之主的继承者。” 它的声音带着苦涩，“当年我试图反抗他，结果被他用蚀灵纹困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知道他的所有手段，也知道如何破解他的封印。”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混沌主还有这样的过往。林凡看着它，想起之前它多次提醒众人避开虚无之主的陷阱，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他举起五灵印，“长老，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云宸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既然如此，那就按混沌主说的做。圣女，你用血脉之力引导五灵印的力量，注入封印；苏姑娘，你的枯荣力能净化污秽，帮着压制虚无之气；白隐先生，你用时空符稳定封印周围的空间；紫烟姑娘，你的雷光能驱散邪祟，防止分身提前破封。”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圣女站在泉眼中央，绿色的血脉之力化作一道光柱，注入泉底的封印。林凡将五灵印贴在泉眼上，五色光流顺着血脉之力的光柱，缓缓渗透进封印之中。苏清月催动枯荣力，翠绿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在泉眼周围，净化着残留的虚无之气。白隐在祭坛周围布下时空符，银色光流形成一道稳定的屏障。紫烟则站在祭坛边缘，雷光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五灵印的力量注入封印后，泉眼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黑色的虚无之气从封印的裂缝中喷涌而出，被苏清月的枯荣力和紫烟的雷光挡在外面。封印表面的黑色蚀痕逐渐消退，露出原本金色的符文。

“再加把劲！” 云宸长老大喊着，将手中的星纹拐杖掷向泉眼，拐杖化作一道星光，融入封印之中，“这是灵族的星核杖，能暂时增强封印的力量！”

星光融入封印后，金色的符文瞬间亮起，泉眼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虚无之主的分身被惊动了。圣女的脸色变得苍白，血脉之力的消耗让她有些支撑不住：“母亲…… 我感觉到母亲的气息了！她还活着！”

就在这时，封印突然剧烈波动，黑色的虚无之气突破了枯荣力的防线，朝着众人袭来。云宸长老脸色骤变：“不好！分身要破封了！”

林凡立刻将五灵印的力量催动到极致，五色光流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虚无之气的冲击：“白隐！用时空符加固封印！” 白隐会意，立刻将所有时空符全部贴在泉眼周围，银色光流与金色符文交织，暂时压制住了虚无之气的爆发。

苏清月趁机催动枯荣力，翠绿的焚邪草在泉眼周围疯狂生长，火焰灼烧着虚无之气，发出滋滋的声响。紫烟的雷光化作无数雷丝，钻进封印的裂缝中，驱散着里面的黑气。

封印的波动逐渐平息，金色的符文重新稳定下来，泉眼深处传来微弱的水流声。众人松了口气，圣女的脸上露出笑容：“灵泉…… 灵泉开始复苏了！”

但就在这时，混沌主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灰雾剧烈翻涌：“不！他在控制我！” 它的声音变得扭曲，充满了邪气，“虚无之主…… 他在我体内种下了印记！”

林凡心中一沉，刚要说话，混沌主的灰雾突然朝着泉眼冲去，化作一道黑影，撞在封印上。封印再次剧烈波动，黑色的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泉眼深处的嘶吼声越来越响。

“混沌主！” 林凡大喊着，想要拉住它，却已经来不及了。

云宸长老脸色煞白：“不好！印记被激活了！它要帮分身破封！”

第三节：灵泉秘辛?母女重逢

混沌主的灰雾撞在封印上的瞬间，金色符文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黑色蚀痕如潮水般蔓延，原本即将复苏的灵泉再次被虚无之气吞噬，泉眼深处传来分身兴奋的嘶吼。圣女的血脉之力突然失控，绿色光流在周身乱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母亲的气息…… 在变弱！”

“快阻止它！” 白隐挥动时空双刃，银色光流劈向混沌主的灰雾，却被一股黑色力量弹开。混沌主的灰雾中浮现出一双金色竖瞳，正是虚无之主的印记：“没用的，从它成为我继承者的那一刻起，就永远摆脱不了我的控制。” 虚无之主的声音从灰雾中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林凡，没想到你会这么天真，竟然相信一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