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击杀玉小刚，武魂理论的终结（1/2）

千仞雪的金光尚未完全消散，嘉陵关西侧突然涌起浓郁的黑雾，黑雾中传来骨骼摩擦的脆响，无数亡灵士兵如潮水般重新聚集，在阵眼台外围筑起黑色壁垒。比比东的身影在雾中浮现，罗刹神装覆盖的指尖滴落黑血，显然刚从之前的反噬中恢复：“雪儿还是太心软了，这种时候，哪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她的目光扫过阵眼台，最终落在玉小刚身上，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玉小刚，我的老情人，没想到你还活着。当年你弃我而去，如今却在这里扮演圣人，不觉得可笑吗？” 罗刹神力顺着地面蔓延，在玉小刚脚边凝聚成黑色触手，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玉小刚浑身一颤，转身看向比比东，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 有愧疚，有怨恨，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比比东，你真要将整个大陆拖入亡灵炼狱吗？你的野心，已经让太多人牺牲了！” 他想起蓝电霸王龙家族的覆灭，想起那些因武魂帝国而死去的魂师，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的武魂理论或许有错，但‘武魂为守护而非掠夺’的初心，绝不会错！”

“守护？” 比比东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当年你若有守护我的勇气，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她突然抬手，罗刹魔镰在掌心凝聚，“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看，你的理论在绝对力量面前，多么不堪一击！” 魔镰挥出一道黑红色光刃，直扑玉小刚的面门。

“不要！” 唐三大惊失色，蓝银草瞬间缠绕住玉小刚的身体，将他拉向后方。光刃擦着玉小刚的发丝掠过，击中身后的断墙，墙体瞬间被腐蚀成黑色粉末。唐三将小舞交给宁荣荣，海神三叉戟横在身前：“比比东，你的对手是我！”

比比东却仿佛没看见唐三，目光死死锁定玉小刚：“玉小刚，你不是坚信‘武魂契合度决定合作上限’吗？那你看看，这对‘母女’组合如何？” 她突然吹响一声尖啸，天空中再次亮起金光，千仞雪的身影竟去而复返，天使圣剑上的火焰带着明显的杀意。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仞雪的语气满是惊讶，但握着圣剑的手并未放松，显然早已与比比东达成默契。她看向玉小刚的眼神冰冷如霜，再无半分师徒情谊，“老师，你不该挡在唐三身前。从你偏袒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师徒了。”

玉小刚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断墙上。他看着千仞雪，又看向比比东，突然明白过来 —— 这对母女早已联手，刚才的决裂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戏码。他毕生研究的武魂理论中，“情感共鸣能提升武魂协同效率” 的结论，此刻竟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

“小雪，你忘了我教你的第一节课吗？武魂的终极意义是守护，不是杀戮！” 玉小刚挣扎着站起，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那是他年轻时写下的武魂理论初稿，封面上还留着比比东当年的签名，“你看，这上面写着，‘天使武魂的光明属性，最适合净化而非毁灭’，这都是你亲手划的重点啊！”

千仞雪的身体明显一颤，天使圣剑上的火焰黯淡了几分。比比东见状厉声喝道：“雪儿，别被他骗了！他的理论早就过时了！只有力量，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突然催动罗刹神力，黑红色的能量顺着千仞雪的脚踝侵入，“杀了他！杀了这个毁了你二十年心血的骗子！”

千仞雪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天使圣剑重新燃起烈焰。她纵身跃起，剑刃裹挟着太阳真火与罗刹邪力，形成诡异的红蓝交织光刃：“老师，既然你说理论是错的，那就用你的死来证明吧！” 光刃如流星般坠落，直指玉小刚的心脏。

玉小刚没有躲闪，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想起年轻时在武魂殿与比比东探讨理论的日子，想起千仞雪第一次喊他 “老师” 时的场景，想起自己为了证明理论而游历大陆的岁月。那些曾经坚信不疑的真理，那些引以为傲的学说，在两位神只的力量面前，竟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