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到达天竺（1/2）

马小云站在专属船舱的舷窗边，望着甲板上忙碌的众人，指尖划过光滑的木壁。这舱室宽敞明亮，桌椅都是上好的梨花木打造，角落里还摆着一个小案几，上面放着刚泡好的茶。

神先生，这船确实稳当。旁边的侍从笑着说，您看这舱壁，特意做了加厚处理，哪怕遇上风浪也晃得轻。

马小云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当初造这船时就想着，既要能装下足够的物资，也得让大伙儿少受点罪。不过说到底，再好的舱室，也不如顺顺利利抵达目的地重要。

窗外，渔民们正合力收网，欢声笑语顺着风飘进来。马小云望着那片热闹，轻轻呷了口茶——他知道，这专属的舒适，是为了能更从容地应对前路的未知，而不是脱离众人的借口。

船队离港第三日，马小云站在旗舰的了望台上，展开那张标注着密密麻麻航线的海图。图上用红笔勾勒的路线，是前三次探航攒下的心血——从炎黄国北海港出发，沿东南向行驶，借季风之力穿过三桅礁海域，再转向西南，经马来群岛北侧的海峡，最终抵达天竺东海岸。

按这风向，再有二十日能到海峡入口。老船长凑过来，指着海图上的季风带标记，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等了三天风，这次看云象，怕是能顺顺当当穿过去。”

马小云点点头，指尖落在七洲列岛的位置。这里是航线的第一个节点，暗礁密布，却是必经之路。船队抵达时正值黎明，晨光将海水染成琥珀色，士兵们分站在船舷两侧，用长杆探测水深，呼喊声此起彼伏：左舷三丈！右舷两丈五！马小云站在船头，看着领航船如游鱼般穿梭在礁石间，帆布上的“炎黄”二字在风里猎猎作响。穿过列岛时，他让船队停了半日，水手们趁机下网，捞起的海鱼足够全船加餐，甲板上顿时飘起烤鱼的香气。

离开七洲列岛后，船队进入开阔海域。此时已航行十日，太阳能灯在夜里将船舱照得通明，工匠们借着灯光检修罗盘，医护人员则忙着晾晒草药。马小云每日清晨都会核对海图，用 sextant（六分仪）测量太阳高度，在日志上记下经纬度：北纬12度，东经115度，距海峡尚有八日航程。”有次突遇阵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甲板上，他却让士兵们照常操练，看着他们在湿滑的船板上列阵，甲胄碰撞声盖过了雨声：“这点风浪都经不住，到了地头怎么干活？”

第十五日，船队抵达马来群岛北侧的海峡入口。这里水势湍急，两岸是连绵的热带雨林，远远能看见岸边的椰子树在风中摇曳。老船长让船队放慢速度，首尾相接成一字长蛇阵，每艘船都挂起红色信号旗。这里有土着部落的独木舟出没，他低声说，前几次没敢靠近，这次咱们人多，倒也不用怕，只是别惊动了他们。马小云望着岸边隐约的茅屋，让士兵收起武器，只留几个水手在船头了望。穿过海峡的三日里，果然有独木舟远远跟着，却始终没有靠近，直到船队驶入开阔水域，那些小船才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出海峡后，海况越发平稳。此时已航行二十五日，储备的淡水还剩大半，海水淡化机组每日能产出足够的饮用水，连洗菜的水都不紧缺。马小云让农夫们在甲板上支起木箱，播下几捧绿豆，竟长出了寸许高的嫩芽，给单调的航行添了点绿意。少年学徒们围着豆苗叽叽喳喳，马小云笑着说：等到了天竺，让你们看看那里的稻田，比咱们的沃野还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