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感化院语言培训班(2/2)
有个老工匠学得最慢,总把合作念成活捉,急得直拍桌子。马小云递给他一块刻着对应汉字的木牌:盯着字记音,就像咱们打榫卯,得把凸的对准凹的,差一点都卡不住。老工匠捧着木牌琢磨半晌,再念时虽仍磕绊,却已沾了七分准头。
马小云望着那些举着木牌反复练习的身影,忽然觉得,这400到600万的人口数字,这些都是最早期完美的体力奴隶,不再是冰冷的威胁,反倒像一片等待开垦的土地——只要语言的种子扎了根,总能长出互通的藤蔓。
天竺的土地上,神龛比田埂还要密集。田头的石龛供着掌管收成的谷神,村口的木棚敬着庇佑平安的山神,连灶台角落都贴着灶王爷的画像。农人们下地前会往神龛前撒把新米,收工时不忘对着夕阳方向鞠个躬,仿佛每一粒粮食的饱满、每一场雨的及时,都是神明的恩赐。
征服后有回遭遇蝗灾,黑压压的虫群啃食着刚抽穗的麦田,几个老农用树枝驱赶,嘴里不停念着神啊,收了这些孽障吧,声音里带着哭腔。种植人员带人背着药箱赶来时,见他们正往火堆里扔着纸钱,烟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别烧了,他把配好的药液分给众人,这是用苦楝树皮和烟碱熬的,对着虫子喷,比烧纸管用。”有人犹豫着不敢接,念叨着冲撞了神虫可怎么好,直到种植人员亲自对着虫群喷了半壶,眼见着蝗虫成片落下,才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箱。
傍晚时,虫灾退去,保住了大半麦田。有个老汉捧着一碗新蒸的麦饭,颤巍巍递过来:先生,这到底是神显灵,还是您的药厉害?马小云指了指他手上沾着的药渍:您看,药汁还在呢。神或许看着呢,但伸手救苗的,是咱们自己。
后来,村里的神龛前依旧香火不断,只是供桌上渐渐多了些新东西——马小云画的农具图纸、改良的种子袋。农人们祈祷完,总会多一句:求神保佑,也求马先生的新犁好用。信仰没淡去,只是悄悄分了些分量给实在的日子。
目前的天竺比当时的炎黄部落更加原始,所以征服他们可以会非常的轻松。现在的天竺人在丛林中,散落着一个个用树枝和树叶搭建而成的简陋部落。部落里的人们身着用兽皮和树叶简单拼凑的衣物,皮肤因长期暴露在阳光下而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他们以狩猎和采集为生,男子们手持磨制得并不十分锋利的石矛,成群结队地在丛林中追逐野兽,每一次成功的狩猎都伴随着兴奋的呼喊和庆祝。女子们则背着藤编的筐篓,穿梭在树林间,采摘着各种野果和可食用的植物根茎。
部落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堆,夜晚来临,人们围聚在篝火旁,火光映照着他们质朴的脸庞。他们会分享一天的收获,然后在简单的歌舞中放松身心。这里没有复杂的文字,人们通过简单的图画和手势来传递信息、交流想法。对他们来说,大自然中的一切都是神秘而神圣的,山川、河流、树木、野兽都被视为神灵的化身,他们会定期举行祭祀仪式,向神灵祈求风调雨顺、狩猎顺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