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富的快乐（2/2）

要不要这么张扬？老陈在旁递来一份行程单，明天去挪威看极光，已经包了山顶的玻璃屋。

马小云收起手机，看着贡多拉划过水面时留下的波痕：以前总觉得，有钱了就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想起在炎黄时代，为了给工匠们发工钱，他曾把黄金埋在灶台底下，连做梦都怕被偷走。那时的富，是沉甸甸的责任，哪像现在，能轻飘飘地晒在朋友圈里。

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边，他偶遇了大学时的上铺兄弟。对方穿着冲锋衣，背着双肩包，说是来欧洲穷游。见了马小云身边的保镖和停在路边的宾利，兄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别愣着，上车。马小云拉他坐进后座，晚上住希尔顿，我订了套房。

兄弟摸着真皮座椅，突然笑了：你小子当年跟我借二十块买泡面，还了半个月呢。

马小云也笑了。那晚他们喝到凌晨，兄弟问他到底发了什么财，他只说是“运气好，捡了个漏”。看着兄弟眼里的羡慕，他忽然觉得，朋友圈里的那些照片再华丽，也不如此刻碰杯时的真诚。

从巴塞罗那的圣家堂出来时，手机提示林晓妍又发了朋友圈——是张她在办公室加班的照片，配文努力搬砖。马小云只是轻蔑看着。他想起以前总说等我有钱了，就带你去看圣家堂的顶”，现在教堂的顶快建好了，身边的人却换了风景。

最后一站是伦敦。在白金汉宫前的广场上，他拍了张喂鸽子的照片，没露任何奢侈品，只配了句天气不错。评论区里，林晓妍留了条注意安全，后面跟着个太阳表情。此时马小云已经把她拉黑了，就是为了报复她。

回国前，马小云清空了朋友圈里所有炫富的动态，只留下那张喂鸽子的照片。老陈不解，他却说：该看的人都看了，不该看的，看了也没用。

飞机起飞时，他望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伦敦城，忽然明白：那些在朋友圈里挥金如土的日子，更像是一场迟来的补偿——补偿当年那个在出租屋里啃冷馒头的自己，补偿那些因为没钱而错过的瞬间。但补偿完了，日子终究要回到正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