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研究院研究方向(2/2)
研究启动的第一个星期,实验室就成了不眠之地。一队的李教授带着团队泡在分子实验室,将丹砂中的汞离子结构与现代数据库比对,试图找到能特异性结合汞的蛋白质。就像用钥匙开锁,李教授盯着显微镜,这种蛋白质要能精准抓住汞离子,又不干扰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难度堪比在一堆碎玻璃里挑出特定颜色的碎片。他们尝试从深海藻类中提取活性物质,因为某些海藻能在高汞环境中生存,体内必然有抗汞机制。
二队则扎进了古籍堆与中药房之间。张博士带着人逐字翻译《五十二病方》《神农本草经》中关于金石毒的记载,将提到的草药一一采购、研磨、提取成分。秦代的太医肯定尝试过解毒,她拿着一份复原的药方,这里的解铅毒方用了大豆、绿豆,现代药理证实豆类中的植酸能结合铅离子。我们要做的,是用纳米技术放大这种作用,让它能穿透细胞膜,进入病灶。
一个月后,第一个难题浮出水面。一队发现,汞离子在秦始皇体内已与蛋白质结合,形成稳定的复合物,普通的靶向蛋白根本无法将其分离。就像铁锈已经和铁器锈成一体,硬撬会连铁器一起毁掉。团队里的年轻研究员急得掉眼泪,李教授却盯着实验数据突然起身:反过来想,能不能让靶向蛋白先伪装’成细胞需要的营养,让细胞主动吸收,再在内部释放分离汞离子的物质?他连夜调整方案,从秦代陶俑身上的颜料里找到了灵感——秦俑颜料中的铅白稳定性强,或许能借鉴其分子结构改良靶向蛋白的外壳。
二队也遇到了瓶颈。筛选出的草药成分虽然能在体外抑制毒素扩散,但进入模拟的“始皇脏器环境”(他们根据史料还原了当时的生理指标)后,效果大打折扣。他的肝肾功能已经衰竭,药物代谢速度比常人慢一半。张博士看着实验报告皱眉,这时实习生举着一本《吕氏春秋》跑进来:这里写夏日饮菖蒲酒,说能解毒驱虫!实验室立刻对菖蒲进行成分分析,果然提取出一种能增强肝肾代谢功能的化合物,与之前的草药成分结合后,防护效果提升了40%。
马小云每周都会听取进度汇报,看着屏幕上逐渐成型的制剂模型,脑海中总能浮现出咸阳宫的景象——那个在龙椅上咳嗽不止的帝王,或许正攥着方士递来的丹药,浑然不知死亡已在倒计时。再加把劲,他对团队说,想想如果成功,不仅能救一个人,或许能改变一个王朝的命运。
第十个月初,一队终于研发出靶向解汞蛋白,在模拟中毒细胞实验中,能精准分离90%的汞离子,且对细胞损伤率低于5%。李教授拿着报告手都在抖:这种蛋白进入体内后,会像磁铁一样吸住汞离子,形成无害复合物随尿液排出,这在现代医学上都算突破。二队也不甘示弱,他们将草药成分与纳米载体结合,制成脏器防护膜,能在毒素扩散路径上形成屏障,同时修复受损细胞,在模拟实验中,使肝肾功能指标回升了60%。
验收那天,马小云站在两台实验仪器前,看着屏幕上汞离子被逐渐清除、脏器模型的红光慢慢消退,忽然想起系统给出的秦始皇死亡日期——距离此刻,在那个时空里只剩不到一个月。准备穿越设备,他拿起两份最终报告,这次我带的是能让历史少留遗憾的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