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神的跪拜（2/2）
“我说，跪下来。”杰克重复道，眼神坚定。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经过短暂的心理挣扎后，林雨晴真的缓缓从沙发上滑落，跪在了地毯上。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肩膀微微颤抖。
这一刻，张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一方面，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的快感；另一方面，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质问：你变成了什么？
杰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林雨晴。曾经校园里最耀眼的女孩，如今像条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这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他弯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林雨晴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几乎听不见：“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杰少。我...我没有选择。”
“帮助？”杰克冷笑一声，“就为了钱？为了地位？为了...”
“为了我父亲！”林雨晴突然激动起来，“他可能会坐牢！我妈妈已经住院了！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她泣不成声，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张强站在那里，看着脚下崩溃的女孩，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一切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5
杰克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林雨晴平视。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周旋于男人之间的“校花”，而是一个被现实压垮的普通女孩。
“告诉我真相，”杰克的声音柔和了一些，“全部真相。”
林雨晴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令人心痛的故事。她的父亲被商业伙伴陷害，卷入了一宗庞大的诈骗案。证据看似确凿，除非能找到证明他清白的关键证据，否则很可能面临长期监禁。雪上加霜的是，她母亲因此事心脏病发作住院，需要昂贵的手术费用。
“我试过正经的途径，”林雨晴哽咽道，“找律师，求父亲的朋友，但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最后我只能...只能利用自己的美貌去换取帮助。”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羞愧与绝望：“我知道这很贱，很不要脸。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杰少，你是我的最后希望，我听说你父亲在国际法律界很有影响力...”
张强沉默了。他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和羞辱此刻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面前的女孩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玩弄男人的“绿茶”，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儿，愿意为家庭付出一切。
杰克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起来吧。”
林雨晴惊讶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起来。”杰克的声音虽然仍然平静，但多了一丝温度。
他扶着她回到沙发上，递给她一杯水。林雨晴小口喝着水，情绪逐渐平静下来，但眼神中仍然充满了困惑。
“我会帮你。”杰克最终说道。
林雨晴的眼中顿时燃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吗？但是...为什么？我刚才没有...”
杰克微微一笑：“因为我欣赏你的勇气和牺牲。不是每个女孩都愿意为家庭做到这种地步。”
这半是真话，半是假话。真的部分是，张强确实被她的故事打动了；假的部分是，他帮助她的原因远比这复杂——其中掺杂着愧疚、好奇，以及一种想要继续这场游戏的欲望。
6
离开酒店时，林雨晴的表情已经完全不同。眼中的绝望被希望取代，步伐也轻快了许多。她再三道谢，承诺会尽快将相关材料发给杰克。
回到出租屋，张强迫不及待地从杰克的皮囊中脱身。那种剥离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仿佛他不仅仅是在脱下一层皮，而是在挣脱某种道德的枷锁。
站在淋浴下，他让热水冲刷身体，试图洗去今天的经历。镜中的张强看起来如此普通，与杰克的光鲜亮丽形成鲜明对比。但皮囊之下，每个人的故事都不简单。
他想起林雨晴跪在地毯上的画面，那种混合着权力感和愧疚感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作为张强，他永远不可能让校园女神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作为杰克，他却几乎羞辱了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女孩。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不安。皮囊游戏开始时的复仇快感正在逐渐变质，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危险。
但同时，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也在他心中滋生。通过不同的皮囊，他正在体验完全不同的人生，获得前所未有的权力和能力。苏雨的身份让他接触到学术界的内部信息；杰克的形象让他能够左右他人的命运。
手机亮起，是林雨晴发来的感谢信息，附带着她父亲案件的相关文件。张强翻阅着这些材料，意识到这个案子确实复杂且严重，远非他最初想象的那样简单。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浏览文件时，他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田薇的舅舅。那个曾经背叛他的田薇，她的舅舅竟然是这起案件的主控检察官之一。
命运似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将所有这些人都联系在了一起。
夜深了，张强站在四张皮囊前，思绪万千。每张皮囊都代表着一个身份，一段关系，一种可能性。他轻轻抚摸杰克的皮囊，回想今天与林雨晴的互动。
“下次，”他轻声自语，“或许该用真面目见她。”
这个想法既危险又诱人。揭下面具，以真实的自我面对她，告诉她：看，我不是什么留学生富二代，我就是那个你从未注意过的张强。
但这样做风险极大。一旦秘密泄露，他不仅会失去这一切，还可能面临无法预料的后果。
窗外，月光洒在皮囊上，它们静静地悬挂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被穿上的时刻。张强知道，这场游戏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拿起皮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这把传承自祖先的神秘器物，既赋予了他无尽的力量，也将他引向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走呢？”他问镜中的自己，但镜中人只是沉默地回望着他，眼中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