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小萝莉（1/2）

杰克——或者说，张强——靠在跑车驾驶座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他所在的位置是市中心一家颇受年轻人欢迎的奶茶店门口。午后的阳光给街道铺上一层暖金色，空气中飘着甜腻的糖分和咖啡因的味道。

他穿着杰克的皮囊，一身价格不菲的休闲装，刻意凸显出经过锻炼的挺拔身材和那双属于西方人的深邃蓝眼睛。这副皮囊总能吸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但今天，他在等待一个特定的“猎物”。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个名为“小兔糖糖”的联系人最新发来的消息：「杰克哥哥，我快到啦！穿的是你上次说很可爱的那条蓝色洛丽塔裙子哦~ (▽｀)ノ」

张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兔糖糖，真名不详，年龄据说是刚满十八（他对此深表怀疑），是他在某个小众社交软件上“偶遇”的。她的主页充斥着各种穿着洛丽塔裙、白丝袜，抱着毛绒玩具的甜美照片，说话语气软糯，充满了不谙世事的天真。这种极致的、仿佛一碰就碎的纯真感，莫名地挑动了张强内心深处那根黑暗的弦。与薇薇安那种明码标价的成熟风情、或是苏雨那种知性温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稚嫩”的诱惑。

他回复：「我也到了，宝贝。期待看到你。」语气模仿着杰克那种略带口音但充满宠溺的中文。

几分钟后，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街角，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张强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

即使在一群衣着时尚的年轻人中，她也格外显眼。身高目测绝对不到160，大概155左右，娇小得像个精致的等比例缩小的洋娃娃。她确实穿着一条湖蓝色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缎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下，是一双被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还有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背着一个毛茸茸的棕色小熊背包，更添了几分童趣。长发微卷，梳成双马尾，用同色系的丝带系着。脸蛋是标准的萝莉脸——圆圆的，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大眼睛扑闪扑闪，嘴唇小巧，涂着粉嫩的唇彩，整个人像刚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精灵。

“太完美了…”张强低声自语，喉结微动。这种极致的、近乎幼态的可爱，激发了他一种混合着保护欲与破坏欲的复杂冲动。他迅速调整好表情，推开车门，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

“糖糖？”他用杰克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喊道。

女孩闻声转头，看到倚在炫酷跑车旁的金发帅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她小跑着过来，白丝小腿交替移动，带着一种轻盈的节奏感。

“杰克哥哥！”她的声音和网上一样，软糯甜美，带着点害羞的颤音，“你真的来了呀！”

“答应宝贝的事，怎么会不来？”张强微笑着，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极其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发丝柔软顺滑，带着草莓味的香气。他的动作流畅而具有欺骗性，仿佛只是一个温柔大哥哥对可爱小妹妹的喜爱。

女孩（糖糖）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微微眯起了眼睛，仰着小脸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依赖。

然而，张强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那抚摸顺着柔滑的发丝下滑，极其自然地、看似无意地掠过她的脸颊，然后…落在了她单薄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胸前。

隔着洛丽塔裙繁复的布料和可能存在的内衬，他能感觉到那青涩的、微微隆起的弧度，柔软而脆弱。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住那一边的全部。

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里面闪过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身体仿佛被定住，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惊呼，像受惊的小动物。

她没有激烈反抗，只是僵在那里，脸羞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

处女的青涩反应…张强内心冷笑，判断得到了证实。这种反应装是装不出来的。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收藏欲瞬间攫住了他。这么完美、这么极致的“萝莉”皮囊，怎么能放过？穿戴上它，体验那种被所有人呵护、觉得你天真无邪的感觉，一定妙不可言。

他适时地收回了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被她的可爱“冲昏头脑”的无奈表情：“sorry, 糖糖，你太可爱了，我有点情不自禁。”他的中文带着口音，反而显得更真诚了。

糖糖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她低下头，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没…没关系…杰克哥哥喜欢就好…”

看，多么容易拿捏。张强心想。单纯的崇拜和一点点对成熟（外国）男性的好奇，就足以让她忽略掉这些越界的举动，甚至将其理解为“喜爱”的表现。

“走吧，带你去喝最好喝的奶茶，然后想去哪里玩？”张强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纤细的肩膀（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呵护备至。

整个下午，张强都扮演着完美“杰克哥哥”的角色。带她去最高档的奶茶店，点最贵的套餐，耐心地陪她在各种可爱的精品店和玩具店闲逛，给她买下所有她多看一眼的毛绒玩具和精致小物。糖糖很快就放松下来，变得活泼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喜欢的动漫，对杰克充满了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她会自然地牵住他的衣角，会用崇拜的眼神听他说话（即使他说的只是些无聊的废话），会在他给她买冰淇淋时，开心地踮起脚想亲他的脸颊（最后因为害羞只亲到了下巴）。

这种全然的、近乎幼态的依赖感，让张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愉悦。太可爱了，也太…容易得手了。

夕阳西下，张强开着车，糖糖怀里抱着一堆新买的玩偶，满足地坐在副驾驶上，小口小口地舔着一个草莓味的甜筒。

“杰克哥哥，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她甜甜地说，嘴角还沾着一点粉色的冰淇淋。

“以后还会更开心的。”张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方向盘一拐，没有开往糖糖之前提到的家的方向，而是驶向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通往城市边缘他早已准备好的一处安全屋——一个专门用于进行“皮囊剥离”仪式的、隔音绝佳的隐秘空间。

“咦？杰克哥哥，这不是回我家的路呀？”糖糖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疑惑地歪着头看他。

“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方，有个惊喜给你。”张强用温柔的语气安抚道，眼神却逐渐冰冷下来。

糖糖似乎毫无怀疑，反而更加期待了：“真的吗？是什么惊喜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张强加快了车速。

安全屋位于一栋旧仓库的顶层，内部却被装修得异常整洁，甚至带着点冰冷的实验室气息。中间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单的平台格外显眼。

当糖糖被带进这个房间时，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房间太冷清了，不像是什么准备惊喜的地方。她抱着玩偶，有些不安地后退了一步：“杰克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我想回家了…”

“这里就是为你准备惊喜的地方啊，宝贝。”张强转过身，脸上那温柔宠溺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糖糖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审视目光，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物品。

“可是…”糖糖害怕了，大眼睛里开始蓄满泪水，“我…我要回家…”她转身想跑向门口。

张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来不及了，小兔子。”他用英语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不再掩饰，粗暴地将她拽到房间中央的平台边。糖糖吓得哭了起来，拼命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杰克这具强壮的皮囊面前毫无作用。玩偶散落一地。

“为什么…杰克哥哥…为什么…”她哭泣着，不理解为什么刚才还那么温柔的哥哥突然变成了恶魔。

张强没有回答。他从一个隐藏的柜子里取出了那把造型古朴、刻满符文的皮刀。刀身在冰冷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看到刀，糖糖的恐惧达到了，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这里是隔音的，没人能听见。

张强毫不留情地将她面朝下按在平台上。挣扎中，她白色的丝袜被刮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洛丽塔裙变得凌乱不堪。

“完美的收藏品…”张强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找到了皮囊后颈处那最隐秘的接缝点，将皮刀精准地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