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市长和市长夫人（2/2）

“建国，你最近有点不一样。”陈震突然说，目光如炬。

张强心中一惊，表面却笑道：“老陈，你这是说什么呢？”

“说不上来，”陈震深吸一口雪茄，“一些小动作，一些表情。就连你拿雪茄的方式都有点不同。”

张强强迫自己放松。他回忆李建国与老友相处时的随意姿态，靠在栏杆上：“人总是会变的。连任成功，或许让我放松了一些。”

陈震打量着他，良久才点头：“也许吧。还有，周婉如也变得有点奇怪。”

“哦？” “她看你的眼神，像个小姑娘似的。以前她可不会那样。”陈震笑道，“不过这是好事，你们俩好像回到了新婚时期。”

张强松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段记忆涌入脑海——李建国与陈震之间有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手势，大学时期就形成的暗号。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强做出了那个手势：用雪茄在空中画了个特殊的圈。

陈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好你个李建国！还以为你忘了咱们的暗号呢！”

这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回到宴会厅后，张强找到周婉如，低声告诉她刚才的惊险一幕。

“这意味着人皮不仅在给我们记忆，还在关键时刻提供我们需要的信息。”张强分析道。

周婉如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说，我们永远不会穿帮了？”

“也许，”张强沉思道，“但也要小心。这种记忆传输似乎不是随时都能发生的。”

晚宴顺利进行。周婉如的表现出乎意料地好，她甚至即兴演奏了一段小提琴，赢得满堂彩。张强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林薇正在与周婉如的身份融合，这既是好事，也让他隐隐不安。

他爱的到底是那个年轻的、依赖他的林薇，还是现在这个高贵优雅却又偶尔露出小猫般神态的“周婉如”？

晚宴结束后，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婉如立刻踢掉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累死我了！装一辈子贵妇人可真不容易！”

这个熟悉的举动让张强安心下来。她还是他的林薇，至少在他们独处时是。

他坐在她身边，抚摸她的头发——现在是周婉如的深棕色卷发，但触感依然熟悉。

“今天我们成功了，”他说，“没有人怀疑我们。”

周婉如翻身枕在他腿上，仰视他：“强哥，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永远做市长和市长夫人？”

这个问题悬在空中。张强还没有仔细思考过未来。原本他们只计划取代市长夫妇一段时间，足够挪用一大笔资金后就消失。但现在，这种权力的滋味让人上瘾。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强拿起听筒，听到秘书焦急的声音：“市长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新区工地出了事故，一栋在建楼房坍塌，可能有工人被困。”

张强的心沉了下去。这是真正的考验来了——他必须处理一场可能危及生命的危机。

“立即启动应急预案，我马上到现场。”他命令道，声音是自己都惊讶的镇定。

挂断电话，周婉如担忧地看着他：“你要出去？”

“工地事故，我必须到场。”他起身换衣服，脑中快速搜索李建国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一段记忆浮现——三年前的工厂火灾，李建国亲临现场指挥，赢得了媒体的一致好评。

“我也去。”周婉如突然说。

“什么？不行，现场危险。” “市长夫人关心市民，慰问家属，这不是很正常吗？”她已经开始换衣服，眼神坚决，“人皮会帮助我的，对吧？就像它帮助你一样。”

张强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这或许是进一步巩固他们形象的机会。

事故现场一片混乱，警灯闪烁，救援人员忙碌穿梭。张强一到场就自然而然地接管指挥工作，询问救援进度，部署任务，安抚家属。话语和指令似乎自动从口中流出，人皮赋予他的不只是记忆，还有李建国的领导能力和危机处理经验。

周婉如则走向被困工人家属聚集区。张强担心地看着她，但她很快就融入了角色，温柔地安慰焦虑的家属，甚至记得几个工人的名字——显然是周婉如的记忆在起作用。

凌晨三点，最后一名被困工人被成功救出，现场响起掌声。媒体记者围上来，摄像头和话筒对准张强。

“市长先生，您对这次事故有何评论？” 张强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回答，突然看到周婉如（林薇）站在不远处，微笑着向他点头。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

“生命至上，安全第一。”他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我将亲自组建调查组，彻查事故原因，给市民一个交代。同时，全市所有建筑工地都将进行安全排查，确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

采访结束后，赵明走过来，低声道：“市长，这样的承诺可能会影响很多项目进度，也包括我们的新区开发...”

张强直视着他：“老赵，如果开发要以人命为代价，那样的开发不要也罢。”

这句话似乎不是完全来自李建国的记忆，而是张强自己的心声。他感到人皮下的自己正在与市长身份融合，形成一个新的存在——既有李建国的经验权势，又有张强的内核价值观。

回程车上，周婉如靠在他肩上：“强哥，你今天真帅。特别是对记者说话的时候，我都心动了。”

张强搂住她，没有回答。他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感受中——那种掌控大局、改变事实的力量感令人陶醉。

回到家，天已微亮。两人疲惫却兴奋，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

周婉如站在镜前，凝视着周婉如的脸：“强哥，我觉得我越来越像她了。不是外表，而是内在。今天安慰那些家属时，我说的话甚至让自己都惊讶。”

张强从身后抱住她，两张脸并排在镜中——市长与市长夫人，却又不是。

“我们还是我们，”他肯定地说，不知是为了说服她还是自己，“只是多了层外衣。”

“但这外衣正在改变我们，不是吗？”她转身面对他，眼神复杂，“我今天甚至想起了周婉如的一些私人记忆，她与李建国的初吻，他们第一个孩子出生的场景...”

张强沉默了。他也经历了类似的过程，李建国的记忆不时涌入脑海，有时甚至难以区分哪些是自己的经历，哪些是来自人皮。

“也许这就是代价，”最后他说，“为了这种生活，我们必须接纳他们的一部分。”

周薇如——或许现在应该这么称呼她——轻轻点头，然后吻上他。这个吻既有林薇的热情，又有周婉如的娴熟技巧，令人迷醉。

“那么，”她喘息着分开，“市长大人，今天想怎么对待你的夫人呢？”

张强看着她，突然一种冲动涌上心头。他拿出手机，调出拍摄模式。

“你干什么？”周薇如惊讶地问。

“记录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异常，“记录市长与夫人的私密时刻。”

周薇如先是惊讶，随后露出林薇式的狡黠笑容：“强哥真坏～”但她并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地摆出诱人姿势。

事后，张强看着手机中的视频，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充斥全身。他不仅掌控着这座城市，还完全掌控着这个既是高贵夫人又是猫系女友的女人。

周薇如洗浴后裹着浴巾出来，看见他仍在看视频，撒娇道：“别看了啦，多不好意思。”

张强抬头，眼神让她突然怔住。那不再是完全熟悉的张强的眼神，而是混合了李建国的威严和控制欲。

“删除好不好？”她小声请求，带着林薇式的撒娇。

张强笑了，是那种李建国式的微笑，却说着张强的话：“当然不删除。这是我的宝贵收藏，证明我完全掌控着美丽的市长夫人。”

周薇如的表情变了，从撒娇到不安，再到一种复杂的接受。她慢慢跪坐在他脚边，把脸枕在他膝上——这是林薇以前常做的动作。

“只要强哥喜欢，怎么样都好。”

张强抚摸她的头发，凝视镜中的倒影：市长与他的夫人，权力与性感的结合，完美无瑕。

人皮之下，他们正在变成新的存在，既是自己，又是别人。而这种变化，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城市正在苏醒，而他们已经准备好统治这座城市。完美无缺，永不穿帮。

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张强和林薇，也不再是李建国和周婉如。他们是二者的结合体，拥有双重的记忆和能力，正在成为更加完美的存在。

张强拉起周薇如，走向卧室。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市长和夫人还有更多事情要做。

而人皮之下的蜕变，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