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雨涵的照顾（2/2）

“那你呢？你没有过类似的感觉吗？”

林薇摇头：“我很清楚自己是谁。不管是林薇还是苏雨涵，内在的我都是一样的。”她握住张强的手，“别多想了，那只是你的错觉。”

张强点点头，但眼中仍有一丝疑虑。

午餐后，他们继续逛街，买了不少衣服和配饰。在一家化妆品店，林薇兴致勃勃地试各种颜色的眼影和口红，张强则对指甲油区更感兴趣。

“看这个红色，”他拿起一瓶指甲油，“正是我想要的那种红。”

林薇走过来：“很适合脚趾甲。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涂？”

张强惊讶地睁大眼睛：“在这里？”

“后面有美甲区，我们可以自己涂。”林薇拉着他的手走向店铺后方。

确实，店铺后方设有一个自助美甲区，提供各种工具和样品。周末下午，这里人不多，只有几对闺蜜在互相做美甲。

林薇让张强坐下，自己则拿起那瓶红色指甲油，蹲下身开始为他的脚趾甲上色。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一对闺蜜在互相打扮。但只有他们知道，这是一种何等亲密的仪式。

林薇的手法专业而轻柔，先涂底油，再上色油，最后是顶油。整个过程细致入微，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好了，”她最后说，“等十分钟就干了。”

张强欣赏着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真漂亮。谢谢你，薇。”

“叫我雨涵，”林薇提醒道，但语气温柔，“现在我是苏雨涵，你是赵小雨。别忘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林薇，”张强低声说，“我的猫系女友。”

林薇笑了，那是一种只有对着张强才会露出的真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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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林薇的公寓。一进门，他们就瘫倒在沙发上，既疲惫又满足。

“今天买了好多东西啊，”张强看着满地购物袋感叹，“花了这么多钱，没问题吗？”

林薇——现在的苏雨涵——家境不错，父母经常出差，留给她充足的生活费和经济自主权。

“没关系，”林薇摆摆手，“我...苏雨涵的父母给了足够的零花钱。再说了，以前作为林薇的时候，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起身，开始翻看今天的战利品，拿出一件件衣服比划着。张强也加入进来，两人像真正的小女生一样，兴奋地讨论着每件衣服的搭配方式。

“试试这件，”林薇拿出一条连衣裙递给张强，“配你那双新买的玛丽珍鞋一定很可爱。”

张强接过裙子，却突然抱住林薇，把头埋在她颈间：“今天真的好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怕醒来发现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

林薇轻抚他的后背：“傻瓜，这就是现在的我们。不管皮相如何变化，我们的感情是真实的。”她抬起张强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记住，这场游戏由我们主导，我们是一体的，谁也不会背叛谁。”

张强点头，眼中泛起泪光：“我知道。只是偶尔会害怕，怕有一天这一切会消失。”

“不会的，”林薇坚定地说，“只要我们有皮刀，就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如果有人怀疑，或者我们厌倦了现在的身份，就换一个新的。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以各种形式。”

这番话既像承诺又像诅咒，但在当下，它带给张强的只有安心。

他换上那件连衣裙，在镜前转圈。林薇从后面抱住他，两人一起看着镜中的影像——一对美丽的闺蜜，亲密无间，没人能猜到她们实际上是情侣，更没人知道她们共享的秘密。

“我们来拍照吧，”林薇突然提议，“纪念今天。”

她拿出手机，调整角度，拍下两人的合影。照片中，他们头靠头，笑得灿烂，宛如一对真正的闺蜜。但只有他们知道，那笑容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情感。

拍完照，林薇开始收拾今天的购物成果，张强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这种日常的温馨让他们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既有作为情侣的亲密，又有作为“闺蜜”的默契。

晚餐后，他们相拥在沙发上看电影。屏幕上播放着一部爱情片，但两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剧情上。

“下周就要填报大学志愿了，”张强突然说，“你有什么想法？”

林薇玩着张强的长发：“我们可以选择同一所大学，甚至同一个专业。然后在校外租个公寓，继续我们的生活。”

“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张强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林薇确认道，然后狡黠地补充，“当然，在外人看来，我们只是一对合租的闺蜜。”

两人相视而笑。这种双重身份的游戏既刺激又令人沉迷。

电影结束后，张强准备离开。虽然他们关系亲密，但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仍然需要回“自己”的家——赵小雨的家。

站在门口，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明天见，我的小雨。”林薇说，为张强整理了一下衣领。

“明天见，我的雨涵。”张强回应，轻轻吻了吻林薇的脸颊。

这是一个看似闺蜜间的普通告别，但他们的眼神交流却充满了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情。

关上门后，林薇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她走到窗前，看着张强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与此同时，张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复杂而充实。穿着女装走在夜路上，这本应让他感到不安，但赵小雨的皮相给了他一种奇异的保护感。路人投来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欣赏，这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回到赵小雨的家，他熟练地应对着“父母”的关心，表现出一个乖巧女儿应有的态度。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自然，有时甚至让他害怕——害怕自己会完全融入这个角色，忘记原本的自己。

但每当这种恐惧出现时，他就会想起林薇，想起他们的约定和感情。那是一切的锚点，让他不至于在皮相游戏中迷失自我。

睡前，张强站在浴室的镜前，仔细卸妆。他看着镜中赵小雨的脸，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那张脸在某一瞬间露出了不属于他的表情。

他摇摇头，把这归咎于疲劳和想象。皮刀的效果是彻底的，原主的意识完全消散，这一定是他的心理作用。

与此同时，在林薇的公寓里，她正仔细研究着皮刀。那把奇特的刀在灯光下闪烁着不祥而美丽的光芒。她回忆起得到它的过程，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个古董店里，这把刀仿佛在呼唤她。

有时她会想，皮刀选择他们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但它只是一件物品，没有意识，没有目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林薇收起皮刀，决定不再多想。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与张强是幸福的。这就足够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点点滴滴，渐渐进入梦乡。梦中，她与张强穿着不同的皮相，在不同的时代和地方相遇相爱，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这是一个美好的梦，也是一个危险的预兆。

但今夜，让他们暂时沉浸在幸福的幻象中吧。明天，皮相游戏还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