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军事布置(1/2)

赵风望着将士们眼中燃起的光,心中微暖。他记得穿越前看的那些甲胄图谱里,总说“甲者,军之胆也”——士兵敢不敢冲锋,往往就看身上的甲够不够硬。

从前辽东军卒穿的皮甲、劣质铁甲,遇上鲜卑骑兵的弯刀常被劈得粉碎,一场仗下来伤亡过半,多少悍勇之士都折在这上面。

“从今日起,亲卫营全员换玄甲,步军、骑军按编制分批更换。”赵风扬声道,“有这甲在,寻常刀枪休想伤你们分毫!”

典韦忽然嗷嗷叫起来:“好!好!往后厮杀,某只管往前冲,看谁还能伤着俺的弟兄!”赵云亦抱拳:“甲胄坚则士气盛,主公此举,足令我军伤亡减损七成以上。”

暮色渐沉时,校场边堆着的旧甲与新制的玄甲形成鲜明对比。旧甲上布满凹痕、裂口,像是饱经风霜的老兵;而玄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光,甲叶间的铜环轻响,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新的开始。

赵风知道,这些甲胄挡的不只是刀枪,更是士兵们对死亡的恐惧。当他们穿着刀枪难入的玄甲踏上战场时,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更坚定——而一支无畏的军队,才是真正能踏平乱世的利刃。

夕阳下,新锻的刀枪在余晖中闪烁,列队的士兵口号震天。辽东的风,似乎也带上了几分锐不可当的气息。赵风知道,这只是开始,当这支脱胎换骨的军队真正踏上战场时,天下必将为之侧目。

而身边这些曾纵横乱世的名将,也终将明白,他们追随的,是一个足以改写时代的存在。

太守府后帐的烛火在舆图上投下晃动的暗影,像极了北疆蔓延的狼烟。赵风按剑而立,腰间“青釭”剑穗垂落,随呼吸轻轻扫过靴面,剑鞘上的云纹在火光里流转,恍若将北疆的风雪都收在了鞘中。

帐下诸将甲胄凝霜,连郭嘉羽扇上的翎毛都似沾了寒意——斥候带回的军情,比帐外的春寒更刺人。

“斥候回报,丘居力与轲比能合兵三万,已掠至渔阳边界,所过之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赵风的声音撞在帐壁上,带着金石相击的沉响,指节叩在舆图“卢龙塞”三字上,那力道似要将这咽喉之地刻进骨里,“《孙子》有云:‘兵贵神速,更贵扼喉。’此处便是他们的咽喉,我四万锐士,当在此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侧过身,目光落在赵云与夏侯兰身上。赵云按枪的手稳如磐石,指节泛白,像嵌在枪杆上的玉扣;夏侯兰握缰的指腹磨出厚茧,映着火光如镀了层铜。

“子龙,元让,你二人各领八千轻骑,今夜便出卢龙塞。濡水两岸的芦苇荡,便是你们的阵图。”

赵风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水纹,“记住,‘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不与主力接战,只断其辎重、绝其水源。蛮夷骑兵纵如疾风,离了水草,便是‘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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