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封冠军侯(1/2)

赵风猛地抽枪,张梁的尸身摔在地上,溅起一片血污。城头上的黄巾贼见二张皆死,霎时溃了胆,哭喊声里纷纷扔了兵器,连滚带爬地从城上往下跳。朱儁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这霸王枪...竟是这般霸道...。

城西的土路上,董卓的西凉军正慢悠悠地挪着步子。李傕策马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将军,赵风都破城了,咱这,怕是成了看客。

董卓勒着马,眯眼望着颍川城头飘动的汉军旗帜,指节捏得发白。他原想等赵风与张宝两败俱伤,再率军冲进去抢功,没想到赵风三日便破了城,还斩了二张——这功劳,原该是他的!

急什么?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某带了三万西凉铁骑,他赵风只有五万兵,真要抢,他未必抢得过。

正说着,赵风的雪龙骑已列阵出城,显然要回辽东。董卓连忙催马迎上去,肥肉堆起的笑挤得眼睛成了缝:哎呀!赵将军好手段!某来迟一步,倒让将军占了头功,真是该罚!

他说着,手却在袖里捏紧了刀柄,若不是忌惮雪龙骑的锐,此刻怕是已挥刀砍过去了。

赵风勒住马,目光扫过西凉军甲胄上的血污——那不是黄巾的血,是沿途劫掠百姓的血。董将军客气了。

他语气平淡,霸王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枪尖指向西方,颍川有朱将军善后,末将该回辽东了。

董卓的笑僵在脸上,看着雪龙骑绝尘而去,忽然往地上啐了一口:竖子!等着瞧,某迟早让你跪在某面前!

七日后的洛阳紫宸殿,气氛比颍川战场还剑拔弩张。灵帝捧着赵风送来的三只木匣,指尖抚过张角三兄弟的首级,忽然将匣盖重重扣上:好!好个赵风!三个月!他只用三个月,便斩了这三个祸乱天下的贼首!

陛下!太傅袁逢突然出列,朝服的褶皱里都藏着怒气,他将朝笏往地上一顿,赵风虽平黄巾,却不该封冠军侯!此爵乃孝武皇帝赐霍去病,非有开疆拓土、荡平匈奴之功者不得授!赵风不过是平了内乱,何德何能与霍嫖姚比肩?

太尉袁隗紧随其后,花白的胡须抖得像风中的蛛网:兄长所言极是!且赵风出身寒微,起于辽东,麾下多是降将、武夫——若许他自行任命属吏,岂不是让他在辽东私建朝廷?届时尾大不掉,恐成新的祸乱!

殿内霎时死寂。何进按着剑柄冷笑,他早看袁氏不顺眼,赵风若得势,正好替他制衡这帮士族;张让捻着佛珠,眼角却瞟着灵帝——他巴不得赵风崛起,好压过何进与袁氏;百官或低头,或窃窃私语,都在看灵帝的态度。

灵帝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袁太傅说赵风比不得霍去病?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赵风今年二十,灭黄巾之功,难道比荡平匈奴轻?

他起身踱到袁逢面前,龙靴碾过地砖的声音格外刺耳,至于出身——当年张角在巨鹿举事,河北士族哪个敢挡?是赵风带着雪龙骑,从辽东杀过来,斩了贼首!二公的家谱能挡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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