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沧海一声笑(1/2)
打那天起,赵风就留在了黑木崖。白天他俩在密室里琢磨功法,东方不败老是喜欢提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到了傍晚,她就会拽着赵风去崖顶看日落,时不时还会从山下带些枣泥糕上来,分给他一块儿。
有天夜里,密室里的烛火亮得晃眼。东方不败掏出一支玉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笛声一改往日的冷峻,反倒透出几分江南水乡的温婉,好似潺潺流水轻拂青石,绕着烛火悠悠打转。
赵风站在门口,没有出声打扰,一直等到笛声慢慢变缓,余音还在空气中袅袅飘荡时,他冷不丁地开口唱了起来: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江湖人的潇洒,和东方不败的笛声简直绝配。东方不败握着笛身的手微微一抖,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诧异——她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歌,没有悲悲切切,没有凶神恶煞,只有一种看破红尘的豁达。
赵风越唱越欢快,指尖还跟着节奏轻轻叩着门框:“哈哈笑,世上纷纷扰,谁输谁赢天知道……”
东方不败凝视着他的侧脸,烛光在他眼底闪烁,亮得犹如繁星。她忽地抬手,将玉笛再次轻放唇边,笛声再度响起,这次不再是婉转的小曲,而是伴着赵风的歌声,变得高亢激昂起来,似惊涛拍岸,如长风过崖。
一唱一和之中,密室里的沉闷被一扫而空。待到最后一句“哈哈笑,寂寞全跑掉,豪情只剩一襟晚照”唱罢,赵风停下脚步,看着东方不败笑嘻嘻地说:“这首歌叫《沧海一声笑》,以前在江南听船夫唱过,觉得很符合你现在的心情呢。”
东方不败放下玉笛,耳朵尖红彤彤的,却勇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嘻嘻地说道:“合我心境?你觉得我该有这样的豪情?”
“为啥不该?”赵风大踏步地走近两步,烛火在两人之间映出了重叠的影子,他挑了挑眉毛,“你可不是只会耍心眼儿的教主,也不是只能靠功法活命的小可怜。你应该有那种能笑对风云变幻的气魄,可不能被过去给缠住喽。”
东方不败的小心脏忽然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她羞涩地转过头去,可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娇声娇气地说:“那……以后我吹笛的时候,你还唱给我听,成不?”
赵风凝视着她那充满希冀的眼眸,像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成,只要你想听,我就唱。”
烛火宛如一个快乐的精灵,欢快地跳跃着,玉笛则宛如一位娴静的佳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歌声与笛声的袅袅余韵。
黑木崖的云雾仿佛也被这股浓浓的暖意所融化,蹑手蹑脚地裹住密室的门窗,犹如一个羞涩的少女,将这一瞬间的柔情蜜意,小心翼翼地珍藏了起
晨雨刚歇的苏州城,像被春水浸透的青瓷,连空气里都裹着软绵的湿意。青石板路泛着温润的光,缝隙里嵌着未干的雨珠,赵风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走过时,鞋尖偶尔会溅起细碎的水花,惊飞檐角下躲雨的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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