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杀穿敌军(2/2)

“撤!快撤!”轲比能终于崩溃,拨转马头就往卢龙塞方向逃。踏顿看着霸王枪的寒光追在身后,左肩胛骨的旧伤疼得几乎要裂开,哪里还敢恋战,打马跟着溃逃的人流疯跑。

赵风勒住马,霸王枪拄在地上,枪尖插入冻土半尺。他望着胡骑溃逃的背影,能清晰地感觉到,枪杆里那股沉雄的力道比来时更凝练了——方才的厮杀里,他对这杆枪的掌控又深了一分,连带着那股属于霸王的勇力,也仿佛在他骨血里扎了根。

“子龙、汉升,”他回头时,声音里带着枪杆震颤的余韵,“按原计划追击。

赵云的亮银枪一振,红缨如燃:“末将领命!”

黄忠横刀一握也道:“末将领命。”

春风再次掠过荒原,吹得霸王枪上的血珠簌簌滴落。赵风握紧枪杆,阴沉木传来的脉动已变得温和,像在与他的呼吸共振。

他知道,这杆枪的故事还没结束,而他与它并肩的路,才刚刚开始——每一次挥枪,都是对霸王武力的承接,更是属于他自己的锋芒,在北疆的风沙里,一点点磨得更亮。

马蹄声如惊雷滚过辽东丘陵,卷起的尘土与草屑混着血腥气,在午后的热风里翻涌。

赵风立在望楼之上,望着赵云与黄忠的五千轻骑如两道利刃劈开天际,长槊指向草原方向:过柳河,入鲜卑左地!让他们知道,辽东的刀枪,能追到天边去!

赵云的银枪先一步刺破溃兵的阵型。方才在辽东腹地的激战已让鲜卑与乌桓联军溃散,此刻残兵正沿着柳河河谷狂奔,想借着河谷两侧的矮山喘息。

赵云却不给他留半分余地,座下照夜玉狮子踏碎河卵石,枪尖挑翻第一个试图回身抵抗的鲜卑百夫长,枪缨上的红绸被血浸得更深:穿河谷!莫让他们窜进草原!

身后的黄忠正当年富力强,玄色战袍被风掀起边角,额角渗着的汗珠刚滚到下颌就被风吹干。他左手按鞍,右手握着的铁胎弓始终搭着一支箭,目光扫过河谷两侧的坡地——那里藏着零星放冷箭的鲜卑游骑。

黄叙,护左翼!他扬声喊道,话音未落,弓弦轻颤,一支雕翎已贴着河谷的风斜掠而上,将坡上的弓箭手钉在岩石上。

少年黄叙应声挥刀,率亲兵砍翻从右侧矮树丛里扑出的溃兵,刀光与父亲的箭影在河谷里织成一张网。

夏侯兰紧随赵云身侧,剑上已添了三道缺口。他性子虽稳,此刻也被连日奔战磨得眼冒血丝,却仍紧盯着前方:子龙兄,前方河谷收窄,恐有埋伏!

赵云勒马侧头,银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伏兵?不过是些吓破胆的困兽。兰弟护住阵脚,谋去闯一闯!说罢一提马缰,龙胆枪舞成一团银光,竟从河谷最窄处的乱石堆里碾了过去,枪尖挑飞的碎石溅得溃兵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