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辽东所属升迁(2/2)

最后,赵风望向校场西侧那片空着的队列——那里本该站着阵亡的将士。“阵亡将士,追赠校尉衔,家眷月领米二石、钱五千,子女入官学,学费全免!”他声音沉了沉,“他们的名字,刻在校场碑上,与辽东共存!”

阳光下,武将的甲胄与文吏的袍角交映成画。张合的枪尖、程昱的册页、黄忠的弓、鲁肃的账册,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辽水对岸的田野,那里新麦正青,那里有他们用刀剑与笔墨,共同守护的人间。

赵风走下点将台,典韦、许褚护在左右,郭嘉与程昱一左一右跟着。“走吧,”他望着远处医学院的炊烟,“去看看张仲景给张宁新调的药,也去碑前,给那些没回来的兄弟敬杯酒。”

校场的风里,既有铁甲的冷冽,也有笔墨的温香,还有新麦的清甜——这是属于辽东的气息,属于每个执剑握笔、守土护民者的气息。

黄巾烽火初歇,中原板荡暂平,赵风自讨逆前线班师,回返辽东时,袖中仍藏着几分来自异世的沉凝。他望着辽西初附的土地,沟壑里尚留着兵灾的残痕,百姓面有菜色,眼神里是对饥寒的本能恐惧——这景象,与他灵魂深处记忆里的饥荒图景隐隐重叠,让他攥紧了拳。

“光靠粟麦不够。”赵风在灯下铺开简陋的舆图,指尖划过标注着“海外诸岛”的模糊边缘,声音里带着只有自己懂的笃定。他来自一个物产丰饶的时代,太清楚土豆与红薯这两种作物的力量:耐旱耐瘠,亩产远超传统五谷,恰是解这乱世饥馑的良药。可这话没法对旁人说,只能化作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兴霸、幼平、公奕、子义。”他点了甘宁、周泰、蒋钦、太史慈四将的名字,将一幅手绘的作物草图推过去,图上歪歪扭扭画着块茎的模样,“带船队出海,往东南诸岛去。找这种埋在土里的东西,皮有粗纹,掰开是白瓤或红瓤,见着了,不惜代价带回来,连土带苗都别漏了。”

四将虽不解这“无名之物”为何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但素来敬服赵风的远见,领命后即刻点选精壮水手,驾着改装过的楼船扬帆出海。赵风每日在城楼上望海,心里清楚,这一趟不仅是找作物,更是在与乱世的饥饿赛跑。

半载后,当甘宁的船队顶着海风驶入辽河口,甲板上堆着麻袋,里面滚出疙疙瘩瘩的土豆与紫红饱满的红薯时,赵风亲自登船查看,指尖触到那带着泥土湿气的块茎,竟有些眼眶发热——这是他用现代记忆为这片土地抢来的生机。

他没敢耽搁,立刻辟出官田试种,手把手教农官观察生长周期,叮嘱“要培垄、要浅埋、要留种”,那些来自现代农业手册的细节,被他拆解成通俗易懂的土话。三个月后,试种田收获,一亩地挖出的土豆竟堆满了半间屋,农官们捧着沉甸甸的块茎,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