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进城安抚威慑(1/2)

赵风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勾了勾。左国城落了,高阙塞的于夫罗怕是还不知道吧?

他转头看向徐庶,对方正站在王宫门口拂去袖上灰尘,两人目光相对,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接下来,该轮到高阙塞的于夫罗,尝尝首尾不能相顾的滋味了。

晨光里,仿佛已能看见高阙塞的烽烟,在远方隐隐跳动。

“汉军入城,只为诛杀首恶!尔等百姓若安分守己,闭门不出,便秋毫无犯!若敢私藏叛贼、妄生反心,休怪我军刀下无情——诛九族!”

传令兵的声音裹着晨霜,在左国城的街巷里回荡。他骑着匹枣红马,腰间长刀悬得笔直,每过一条街口,便勒马高声喊一遍。

马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嗒嗒”声,混着街巷里零星的犬吠,竟奇异地压下了昨夜厮杀残留的血腥气。

街边土屋的窗缝里,偷偷探出不少脑袋。

有个梳双丫髻的汉家少女,攥着母亲的衣角,从门缝里看那传令兵的甲胄——甲片上还沾着未干的血,却在晨光里泛着规整的冷光,不似匈奴兵那般散乱。

她母亲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听着,别出去乱走,汉军说了不伤百姓。”

隔壁的匈奴老汉也在听。他摸了摸怀里孙子的头,那孩子正捧着块汉人的“三字经”木简,咿咿呀呀地念“人之初”。

老汉年轻时掳来的汉女早成了亲,儿子娶的也是汉地来的绣娘,家里的土炕铺着汉式的粗布褥子,灶上炖着的小米粥正冒热气。

他往窗外啐了口唾沫,不是啐汉军,是啐那些平日作威作福的匈奴贵族:“早该杀了,这些年苛捐杂税没少收,真当咱们是牛羊?”

有几个曾在城门当差的匈奴兵家属,本缩在柴房里发抖,听见“诛九族”三个字时腿一软,却又听见“安分守己便无事”,忙把藏在炕洞里的弯刀往外挪了挪——想扔出去表忠心,又怕被当成“叛贼”抓了,最后还是老妇人拿主意:“先别动,等天亮了看汉军怎么说。”

日头渐渐爬高时,街巷里已能看见零星走动的百姓。有提着木桶去井边打水的,有抱着纺车在门口晒太阳的,见巡逻的汉军士卒走过,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却没再像昨夜那般关紧门窗。

有个汉军小卒路过包子铺,掏出几枚五铢钱想买两个热包子,掌柜的愣了愣,连忙用布包了四个塞过去,摆手道:“将军吃,不要钱。”

小卒却把钱硬塞给他:“主公说了,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掌柜的捏着温热的铜钱,看着小卒远去的背影,悄悄抹了把眼角。

次日清晨,左国城的炊烟终于敢像往常一样袅袅升起。

单于王府的正厅里,晨光从雕着胡旋花纹的窗棂照进来,落在赵风面前的案几上。案上摆着张粗糙的左国城舆图,几个墨点圈着粮仓、军械库和城门的位置。赵风手指敲着舆图边缘,指尖沾着点昨夜未擦净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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