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呼厨泉上位单于(1/2)

高顺脸上掠过一丝惋惜——他还想再杀一场,但也知道戏志才说得在理,便闷声道:“军师说得是。”

张辽拍了拍他的肩,笑道:“高将军莫急,往后打仗的机会多着呢。”他转头对亲兵下令,“清点战果!死者就地掩埋,俘虏分营看管,战马能救的找兽医来,救不了的……”

他瞥了眼那些倒在地上的伤马,声音低了些,“杀了鞣皮,肉做成肉干,别浪费。”

亲兵领命而去。很快,士卒们开始忙碌起来:有人用铁锹挖雪坑埋尸体,有人用绳索把俘虏串成一串往临时营寨押,有几个懂兽医的士卒正围着伤马忙活,时不时传来几声马的哀鸣。

三日后,左国城通往吕梁的官道旁,一片萧瑟的树林里。

溪水潺潺地流着,水色青得发暗,溪边结着半圈薄冰,冷得像块铁。数百名匈奴士卒散落在树林里休息,有人靠在树干上打盹,有人捧着溪水往脸上泼,还有人蹲在地上啃干硬的稞麦饼,饼渣掉在地上,很快被风吹走。

呼厨泉靠在一棵老榆树下,树皮粗糙地硌着背。他手里攥着个羊皮水壶,壶里的马奶酒早就凉透了,他却还是时不时灌一口。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太阳已过中天,从高阙塞出发到现在,已经三天了——按约定,大哥於夫罗每天都会派骑兵来传信,告诉他们左国城的消息,可这三天,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首领,”身边的亲兵低声道,“要不……再派个人去前面探探?”

呼厨泉皱着眉没说话。他心里像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大哥性子急,若是顺利,早该派人来报喜了;

若是不顺利……他不敢往下想,只烦躁地扯了扯腰间的狼尾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像擂鼓似的砸在地上。所有人都猛地抬头,只见一匹快马疯了似的往树林里冲,马背上的人歪歪扭扭,眼看就要摔下来。

“是……是前队的斥候!”有人惊呼。

呼厨泉猛地站起身,心脏“咚咚”狂跳,拔腿就往那边冲。那斥候冲到溪边,马一失前蹄,他“噗通”摔在泥水里,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哇”地吐出一口血,血溅在溪水里,染红了一小片。

“快!扶他过来!”呼厨泉嘶吼着,和几个亲兵一起把斥候架到树下。斥候的头发被血粘在脸上,嘴唇干裂得像树皮,眼睛半睁半闭,只剩一口气了。

“说!怎么了?单于呢?!”呼厨泉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周围的匈奴首领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屏着呼吸,眼睛瞪得溜圆——他们都知道,这斥候的话,可能要决定他们的生死。

斥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沙子在磨。他咳了两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单……单于……吕梁……中埋伏了……”

呼厨泉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着他的手松了松:“你说什么?再讲清楚!”

“汉军……设了滚木雷石……箭如雨……”斥候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单……单于被汉军将领斩了……骑兵……全没了……就……就我们几个逃出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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