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张让前来(1/2)

郭嘉急得直跺脚,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来的不是寻常使者!是张让!那十常侍的头头,陛下跟前的!

一声,赵风手里的《春秋》掉在了案上。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说谁?张让?他来朔方做什么?

这可不是传个旨那么简单。张让是什么人物?洛阳城里能跟大将军何进掰手腕的主,寻常刺史太守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怎么会跑到这荒僻的朔方来?

别管他来做什么了!郭嘉拽着赵风的袖子就往外走,人都到城门口了!主公快些去迎,要是慢了半分,让他在陛下面前说句坏话,咱们平定匈奴的功劳可就......

赵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脑子却飞速转起来。张让来此,要么是为了查他,要么是为了敲打他——毕竟他这两年势头太盛,又跟何进走得近,洛阳那位天子怕是坐不住了。

刚走到府门口,就见田丰、戏志才领着一众属吏站在阶下,个个神色紧张。见赵风出来,郭嘉连忙上前:主公,张常侍的车马已过了吊桥,估摸再有一炷香就到。

赵风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却见戏志才捻着胡须,眼神沉沉。他凑过去低声问:志才,你觉得张让此番来......

多半是为了探主公的底。戏志才声音压得极低,主公平定匈奴,威望日盛,又掌并州兵权,陛下必然要查探君侯是心向汉室,还是心向大将军。

郭嘉在旁补了句:说不定还想敲点好处。这些宦官,哪回出京是空着手回去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车马轱辘声。赵风抬眼望去,就见十几辆马车顺着官道驶来,前后簇拥着数十个小黄门,个个穿着锦缎宦官服,腰佩短刀,眼神倨傲地扫着路边的百姓——有几个孩童好奇地探头看,竟被小黄门厉声呵斥着赶开了。

这派头......赵风心里暗叹。汉末宦官专权,果然不是虚言。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两个小黄门忙上前掀开帘子,一个身材瘦弱、皮肤白皙的中年人在搀扶下走了下来。这人约莫四十岁,穿着一身暗紫色蟒纹袍,虽无胡须,眉眼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锐利,正是张让。

他目光扫过府门前的众人,最后落在赵风身上,脸上慢悠悠地绽开个笑容:哎呦,这便是镇北将军吧?咱家可是久仰了。

赵风不敢怠慢,领着众人躬身行礼:末将赵风,拜见上使。

免礼免礼。张让虚扶一把,指尖却在赵风手腕上若有若无地碰了下——那触感冰凉,赵风心里没来由一紧。

就听张让笑着说:将军在北边杀得匈奴哭爹喊娘,咱家在洛阳听了都觉得解气!陛下更是常念叨,说将军是我大汉的栋梁呢。

这话听着顺耳,赵风却不敢接。他知道,这种宦官的好话,往往是刀子的前奏。

果然,张让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冷了三分,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过咱家倒也听说,将军跟朝中某些官员走得颇近?前几日还有人在洛阳说,将军能有今日,全靠那些官员在朝中提携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属吏们都屏住了呼吸。郭嘉脸色略微发白,偷偷拽了拽赵风的衣角——这要是承认了,便是结党营私的罪名;可要是否认了,又成了忘恩负义,传出去也落不得好。

赵风却稳了稳心神,抬头直视着张让,坦然道:上使此言差矣。末将确与大将军等略微有往来。

张让眉梢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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