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能源革命（2/2）

捷报通过电报线传回北京，整个紫禁城，乃至整个北京城，都陷入了一片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中。皇帝的新式火器，再次创造了奇迹！

然而，溥仪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这只是暂时击退了敌人的进攻，张作霖和日本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震天雷筒”和“启明一式”的巨大消耗，也对兵工厂的生产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就在山海关激战正酣之时，西苑兵工厂内，那场静悄悄的“能源革命”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在消耗了海量的煤炭和经历了无数次失败后，那台基于电解原理的“合成硝酸”实验装置，终于能够稳定地、持续地生产出浓度可观的硝酸溶液！虽然产量依旧低得可怜，效率更是惨不忍睹，但其意义无比重大——这意味着，人类第一次在不依赖天然硝石矿的情况下，人工合成了制造炸药的关键原料！

负责此事的工匠们看着那汩汩流出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液体，如同看着神迹。他们不明白皇帝是如何知道这种“引雷造酸”的神奇法子的，但他们坚信，皇帝是真龙天子，受命于天，无所不能！

“皇上，此酸腐蚀性极强，品质上乘！足可用来制造更纯的硝化甘油和发射药！”李振声捧着一点点样品，激动地向溥仪汇报。

“好！立刻扩大实验规模！设计更高效的电解槽和电弧发生装置！朕要的不是这一点点，是源源不断的生产！”溥仪心中同样激动，但他看得更远，“记住这个原理！未来，我们不仅能用它来造炸药，还能用它来制造化肥，让田里的粮食产量倍增！”

化肥？工匠们再次茫然，但皇帝的话就是真理，他们牢牢记住。

与此同时，永定河畔的秘密工地上，赵铁柱带领的团队，也在皇帝的严令和充足资源的支持下，取得了重大进展。一座利用河道落差修建的简易拦水坝已经合龙，巨大的木质水轮在河水的冲击下缓缓转动，通过复杂的齿轮组，将动力传递到工棚内那台放大了数倍的发电机上。

经过反复调试，这台粗糙的水力发电机，终于发出了稳定而强劲的电流！其功率，远远超过了西苑兵工厂那台小型蒸汽发电机！

当工棚内十几盏大功率灯泡同时亮起，将整个工地照得如同白昼时，所有的工匠和民夫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这不再是实验室里的微光，这是真正可以驱动工业的能源之力！

赵铁柱按照溥仪的指示，立刻利用这股电力，驱动新建的电解槽，开始尝试大规模生产硝酸和烧碱（电解食盐副产品）。虽然初期故障频频，但方向已经明确，道路已经打通。

电力，终于从实验室的玩具，开始迈向工业应用的舞台！它带来的，不仅仅是照明，更是整个化学工业乃至未来更多产业变革的无限可能！

然而，就在这科技树接连绽放关键花朵，形势似乎一片大好之际，一封来自江南的密报，再次让溥仪皱起了眉头。报告显示，尽管他清洗了朝堂，稳住了北方，但南方各省的督抚，如两江、两广、湖广等地，对他的一系列激进政策依旧阳奉阴违，尤其是“帝国资源总署”对战略物资的管制和铁路网络的推进，在南方遭到了或明或暗的抵制。

一条无形的裂痕，似乎正在帝国的南北之间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