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琉璃的海獭(1/2)
档案编号:π-24
归档人:苏砚
归档日期:2033年10月1的匠人名单里,确实有个叫王银舟的银匠,1948年突然举家搬迁到香港,他的孙子现在是“大世界”的股东,经营着琉璃文创店。
直到第六片琉璃,找到的线索越来越矛盾:“内鬼偷走了一片琉璃,藏在自己的银铺里”“外婆的学徒被走私团伙绑架”“第七片琉璃里藏着文物贩子的名单”。第七片“海鳞”对应的地点,是“大世界”新建的海底餐厅,餐厅中央的水族箱里,养着一群海獭,其中一只的前爪上,戴着个银质小环,环上刻着“曼卿”二字。
王银舟的孙子王老板找到我时,手里拿着个银盒:“这是我祖父留下的,说等‘七海归位’,就把它还给苏家后人。”盒子里是半张1947年的合影:七个匠人站在琉璃阁前,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片琉璃,外婆站在最右边,怀里抱着只海獭,银匠老王站在她旁边,手里的琉璃片缺了个角——正好能和我找到的第六片拼合。
第三章:会辨琉璃声的海獭
海底餐厅的水族箱有个隐蔽的维修通道。当我把七片琉璃拼合成完整的莲花,海獭突然用前爪指向通道口,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通道尽头的暗格里,藏着个上了锁的木箱,锁孔的形状正是莲花的轮廓。
打开木箱的瞬间,一股陈年的樟木味涌出来,里面是套完整的“七海琉璃”摆件,比档案里描述的大得多,每片琉璃鳞里都封着卷微型胶卷。最底下的衬垫里,藏着外婆的日记,最后一页贴着张泛黄的船票,目的地是新加坡,日期是1948年3月——她当年并没有死。
日记里的真相颠覆了所有猜测:1947年的火灾是外婆自己放的,目的是毁掉走私文物的账本,让走私团伙以为线索已断。银匠老王不是内鬼,他假意投靠团伙,实际在偷偷转移文物,那片被“偷走”的琉璃,是外婆故意给他的,里面藏着报警的暗号。
“那些文物不是走私品,是被抢走的敦煌壁画摹本。”林老太突然说,她的祖父正是当年的警察,“1946年,一批学者把摹本藏在‘大世界’,想躲过战乱,没想到被一伙商人盯上,想倒卖出国。你外婆和匠人们是在保护国宝。”
海獭突然叼起一片琉璃,跳进通道深处。我们跟着它来到一间密室,墙上挂满了1947年的琉璃残片,其中一块拼出的图案显示,外婆当年跳江后,被老王安排的船接走,带着部分摹本去了新加坡,海獭是她训练来传递消息的“信使”——通过敲击琉璃的不同节奏,传递简单的暗号。
密室的保险柜里,放着第七卷胶卷,里面是走私团伙的完整名单,其中有个名字被红笔圈出:赵鹤年,当年“大世界”的总经理,也是林老太的姑父。“我祖父当年之所以迟迟不结案,是因为牵扯到自己人。”林老太的声音发颤,“他后来偷偷保护了剩下的摹本,交给了博物馆。”
王老板突然指着海獭爪子上的银环:“这环里有东西!”撬开银环的瞬间,掉出半片琉璃,正是合影里老王手里那片的缺口部分,内侧刻着“摹本藏在琉璃窑的耐火砖里”。
第四章:琉璃火的真相
“大世界”的老琉璃窑遗址在地下三层,现在改成了文创仓库。按琉璃片的提示敲碎第七块耐火砖,里面果然藏着个密封的陶瓮,瓮里是三卷保存完好的敦煌壁画摹本,边缘贴着外婆的小楷批注:“七海琉璃映七卷,卷卷皆是家国魂。”
摹本的跋文里,七个匠人的签名赫然在列,最后是外婆的字迹:“愿此身化琉璃,护文脉不绝。”陈伯这时才说,当年救起外婆的渔民,正是他的父亲,那只海獭是外婆亲手训练的,能通过琉璃的共振频率辨认特定的声音,所以能在数百片碎琉璃中准确找到“七海琉璃”的残片。
赵鹤年的孙子赵先生突然带着律师出现在窑址:“这些摹本有我祖父的收藏章,是合法继承的。”他出示的证据里,有份1948年的捐赠协议,签名确实是赵鹤年,但外婆的日记里写着:“赵鹤年被迫合作,协议是假的,他在摹本里夹了走私团伙的罪证。”
我们在一卷摹本的夹层里,找到张赵鹤年用朱砂写的字条:“我非叛徒,实为卧底,七海琉璃的第七片,刻着我与日军交易的假证据,目的是取得他们的信任。”原来赵鹤年当年假意帮日军走私文物,实际在暗中收集罪证,火灾后把证据刻在了第七片琉璃上,让外婆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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