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玉的雪豹(1/2)

档案编号:w-62

归档人:苏夜

归档日期:2038年的2019年工程队名单里,有个叫赵峰的测绘员,2020年突然辞职,现在经营着一家古玩店,专卖老天文仪器。

第二台星轨仪的齿轮里,嵌着张微型地图,标注着“日军曾试图仿制星轨仪,内鬼是为了获取原版图纸”。第三台星轨仪的记录带里,录着1941年的对话:“第七台星轨仪的密码,是雪豹的瞳孔收缩频率。”

直到第六枚玉片,拼凑出的线索越来越矛盾:“父亲和赵峰是同伙”“星核里的宝藏不是仪器,是日军的军火库”“第七枚玉片会让观测站自毁”。第七台星轨仪的坐标,指向星空馆的“月面剧场”,剧场的舞台地板上,刻着与雪豹尾尖白玉相同的凤凰图案。

赵峰的儿子赵野突然找到我,他是天文系研究生,手里拿着父亲的日记:“我爸不是内鬼,他是在帮你父亲保护星轨仪。2020年他辞职,是为了引开文物贩子的注意。”日记里夹着张照片:2019年的观测站里,父亲、赵峰和裴老太的丈夫站在一起,雪豹卧在他们脚边,爪边放着第七枚玉片。

雪豹突然咬住赵野的背包,往月面剧场的后台拖。在一个标着“月魄”的金属柜里,我们找到第七枚玉片,玉片背面的荧光纹,与父亲失踪当晚的星象完全吻合。

第三章:会识星轨的雪豹

七枚玉片拼成完整的北斗形状时,地下观测站的入口突然在月面剧场的舞台下显现。入口的密码锁是雪豹形状,当雪豹把爪子按上去,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果然如记录带所说,密码是它的瞳孔频率。

观测站的中央,放着第七台星轨仪,屏幕上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星象。父亲的工作手册摊开在旁边,上面写着:“内鬼不是赵峰,是观测站的维修工老郑,他1941年就被日军收买,一直潜伏在‘大世界’,等待时机夺取星轨仪。”

星轨仪的存储盘里,有段父亲的录像:2022年他发现老郑在偷偷复制星轨数据,假意失踪躲进观测站,让雪豹把玉片叼给可靠的人。“雪豹是2019年从保护区救助的,”录像里父亲抚摸着雪豹的头,“它的眼睛能看到星轨仪的红外标记,只有它能找到所有玉片。”

观测站的武器库被撬开了,里面的军火早已生锈,但弹箱上的标记显示,这确实是日军遗留的。老郑的工具箱藏在武器库角落,里面有本1941年的账本,记录着他向日军汇报星轨数据的过程,最后一页写着:“第七台星轨仪的自毁密码,是守星人的生日。”

裴老太突然颤抖起来:“我丈夫的生日是1921年7月14日……今天正好是他的诞辰。”她的星图项链坠子突然裂开,里面是张泛黄的纸条,是1941年七位观测者的合影,最右边的年轻人,长得和老郑一模一样。

“老郑不是潜伏的日军,”赵野突然指着账本的水印,“这是用民国天文学会的专用纸写的,他记录的‘汇报’,其实是给重庆方面的加密情报!”1941年,老郑是地下党,假意投靠日军获取信任,实际在利用星轨仪传递日军动向,所谓“内鬼”,是七位观测者为了保护他而故意放出的烟幕弹。

雪豹突然对着观测站的穹顶嘶吼,穹顶的玻璃外,北斗七星正好连成直线。第七台星轨仪突然自动运转,投影出1941年的场景:七位观测者在雪豹的指引下,将天文仪器藏进观测站的暗格,老郑正在给星轨仪设置自毁密码,密码屏上显示的,是七位观测者的生日组合。

第四章:星核的真相

观测站的暗格里,我们找到那些天文仪器——明代的浑天仪、清代的地平经纬仪,完好无损。仪器的底座上,刻着七位观测者的名字,最后一个是父亲的笔迹:“2022年,仪器已安全移交国家博物馆,此观测站仅作历史纪念。”

父亲的录像还有后半段:“星核不是宝藏,是观测站的核心机房,里面存着1941年至今的星轨数据,能预测地质灾害。2022年我发现这里可能发生地层沉降,才启动紧急程序,用‘失踪’掩护观测站的加固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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