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档案·079 云城“啼月貘”异闻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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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d-0了云城地方志及码头的历史资料。据记载,民国二十年(1931年),云城遭遇特大洪水,临江码头被淹,数百名码头工人及家属遇难。其中,有一位名叫阿黑的少年,父母在洪水中丧生,他从此流落码头,以捡垃圾为生。阿黑性格孤僻,却极有同情心,常把捡来的食物分给其他孤儿。
后来,码头发生了一起沉船事故,一艘载满难民的渡船触礁沉没,阿黑奋不顾身跳入江中救人,最后却再也没有上来。据当时的幸存者回忆,阿黑救人时,江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兽影,双眼泛着青蓝光芒,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此后,“啼月貘”的传说便开始在码头流传。
“阿黑……黑兽……”陆哲将线索串联起来,“难道‘啼月貘’就是阿黑的执念所化?他一生执念于救人,死后灵魂不散,化为诡物,以他人的执念为食,实则是在帮人了结心愿,完成自己未竟的使命?”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陆哲决定在下次月缺之夜(11月11日,农历九月二十八)守在码头。他让赵毅在码头周围安装了监控设备,自己则躲在一辆隐蔽的车里,等待“啼月貘”的出现。
当晚,月亮依旧是一弯残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废弃码头上,给野草和礁石镀上了一层银霜。江风呼啸,夹杂着江水的腥气,让人不寒而栗。陆哲紧握着手中的录音笔,目光紧紧盯着码头的入口。
午夜十二点,一阵婴儿啼哭般的呜咽声从巷口传来,声音凄厉又带着一丝悲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哲心中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望月巷深处走出,缓缓走向码头。
那身影果然如传说中所言,形似野犬,通体乌黑,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双眼是青蓝色的,像两颗镶嵌在黑夜中的宝石,透着一股看透人心的悲悯。它走路的姿势很奇特,既像野兽般四肢着地,又带着一丝人类的蹒跚。
“啼月貘!”陆哲低声惊呼,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啼月貘走到码头中央的礁石旁,蹲坐下来,仰头对着残月发出呜咽,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就在这时,陆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走来——是陈广林老人的儿子陈峰。
陈峰双眼空洞,神情恍惚,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步步走向啼月貘。陆哲心中一惊,正要下车阻止,却见啼月貘转过头,青蓝色的目光落在陈峰身上,呜咽声渐渐柔和下来。
“爹,我找到她了……”陈峰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她还活着,在海外安度晚年,她说她一直记得你。”
陆哲突然明白,陈峰心中的执念,是替父亲完成再见恋人的心愿。这些天,他一直在四处打听父亲恋人的下落,终于有了消息,执念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强烈,于是被啼月貘感知到了。
啼月貘缓缓走向陈峰,用头顶了顶他的手心,陈峰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脸上的释然越来越浓。他转身望向江面,轻声说道:“爹,你可以安心了。”
就在这时,啼月貘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起来,青蓝色的眼睛渐渐黯淡。陆哲惊讶地发现,陈峰的口袋里,掉出了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陈广林和一位女子,两人笑得十分灿烂。
“执念消散,诡物也会随之弱化?”陆哲心中一动。他想起了李梅老师的批注:“它不是要带走我,是要我‘放下’……” 或许,啼月貘并非要带走失踪者,而是带他们进入了一个“执念幻境”,让他们在幻境中了结心愿,放下执念。一旦执念消散,他们要么在幻境中获得解脱,要么回到现实世界。
但为什么陈广林、林晓燕和李梅没有回来?陆哲心中仍有疑惑。他决定继续跟踪啼月貘。
啼月貘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它转身走向江边,跳入了江中。陆哲立刻下车,跑到江边,却只看到江水滔滔,黑色的兽影早已消失不见。他捡起陈峰掉在地上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1958年,于临江码头,赠广林。”
第二天,陆哲接到了赵毅的电话,陈峰在家中醒来,对昨晚的经历记忆模糊,只记得自己见到了父亲的恋人,心中的大石落了地。同时,警方接到报案,林晓燕在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被找到,她神情平静,告诉警方,她在“梦里”见到了妹妹,妹妹说自己很安全,让她不要再牵挂。
而李梅老师,则在自家的地下室被发现。地下室里摆满了儿子的遗物,墙上贴满了追查肇事司机的线索。李梅蜷缩在角落,已经没有了呼吸,脸上却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肇事司机的忏悔信——警方后来查明,肇事司机早已移居海外,不久前因癌症去世,临终前写下了这封忏悔信,通过匿名邮件发送给了李梅。
“李梅老师的执念是为儿子讨回公道,当她收到忏悔信,执念消散,或许是因为年事已高,身体无法承受执念消散后的冲击,才会离世。”陆哲推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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