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张就连连称赞:“都是上等货色!伯渊真是费心了!这些在雁门必定大卖。不知此次我能分到多少?”
他虽想全部留下,但也明白不能贪心,只求尽量多拿些货。
“此次先分五成吧!主要是怕不合伯父心意。既然满意,下次可多备些,您说个数我们全力筹措。”
“如此甚好!”
张就对这个份额已很满意。
这时苏烨又补充道:“对了,按之前信中所说,我们不要银钱,全换作战马、皮毛、羊毛和耕牛,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
张就爽快应道:“这些本就是我们的主营。只是贤侄这次要的上等战马量大了些,不过也能解决。这次可提供五百匹,够用吗?”
虽然好奇苏烨为何突然需要这么多良驹,但张就识趣地没有多问。雁门最不缺的就是好马,他只管交货便是。
每月与匈奴、鲜卑交战或同胡商往来,都能收获不少战马。这些战马带来的收益极为可观,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甚好!\苏烨微微颔首,又道:\不过五百之数尚不足。下次交易,我希望能得到至少一千匹上等战马,多多益善,伯父可有办法?\
为了尽快让麾下铁骑形成战力,苏烨恨不得立刻拥有三千匹以上的上等战马。此外,他还打算组建重骑兵,因此一人一马远远不够,最好能达到一人双马。
三千人便需要至少六千匹上等战马,这绝非小数目,所需耗费的银钱也极为庞大。以苏家目前的财力,一时难以筹集。只有等醉仙酿等新生意真正铺开,才能有足够的资金。
所幸,时间尚算宽裕。
\哦?\张就闻言略显惊讶,\贤侄竟需如此多战马?\
他沉吟片刻,神色认真地对苏烨说道:\我也不问贤侄要这么多战马做什么了。下次交易在三个月后,届时我尽量多备些上等战马,一千匹应该不成问题。到那时,也请贤侄多带些醉仙酿、白糖、精盐之类。当然,精钢兵器也是多多益善。\
身处边塞,好兵器从不嫌多。自用有余,还能卖给边军,根本不愁销路。至于胡人,张就自然不会卖铁器给他们,那无异于资敌。
\好说!一言为定,多谢伯父相助!\苏烨郑重拱手致谢。
之后,张就设宴款待苏烨一行。席间,苏烨与张辽、张就畅谈,彼此都有了更深的了解。
张家父子对苏烈的态度越发重视起来。
宴席散去,张就特意将张辽唤到身旁嘱咐:\文远,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是翱翔九天的雄鹰。这些日子你便陪他在马邑走走,多多结交。\
张辽抱拳应诺,他本就存着这般心思。
老人抚着爱子肩头叹道:\当年聂氏先祖因错投阵营,不得已改姓埋姓。数十载沉浮,才挣得今日局面。\粗糙的手掌微微发颤,\可终究差着那口气...家族中兴的希望,就系于你一身了。\
他何尝愿让稚鹰过早负重?只是这代子弟中,唯有文远可堪大任。
\父亲放心。\张辽眸光如炬,\孩儿定不负所托。\他骨子里的傲气在燃烧,深信张文远三字终将响彻寰宇。
......
客房内,苏义捏着茶盏咧嘴笑问:\兄长似乎很看重那个张辽?莫非又是潜龙在渊?\
苏烈指尖轻叩案几:\哦?此话怎讲?\
\这不明摆着嘛!\少年掰着手指数道,\当初对汉升叔、文聘哥他们,您不都是这般作态?\茶汤映出他狡黠的眉眼,\小弟虽驽钝,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苏烨笑着揉了揉苏义的脑袋:\你这机灵鬼!数你最能说会道!\
\确实如此!张辽在武道方面天赋异禀,才十五岁就达到暗劲巅峰,日后冲击罡劲大有希望;\
\他在兵法和军阵上也颇有研究,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将帅之才;\
\可惜为兄现在身份低微,暂时无法招揽他,只能等日后了。\
苏义像个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我懂了!那就等以后再说吧!大哥肯定能办到的。\
\哈哈!你倒是挺信任我!\
苏烨开怀大笑,又伸手把苏义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苏义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随后的两天里,苏烨在张辽亲自陪同下逛遍了马邑城。
多次交谈下来,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随着了解的深入,张辽对苏烨越发钦佩和好奇。
他发现苏烨不仅文武双全,在军略、政务和时局方面都有独到见解。
\这么说伯渊兄认为太平道要起事了?你购置战马也是为此做准备?\
聊到太平道时,张辽神色一凛,联想到苏烨大量购买战马的行为,直接问道。
\呵呵!\
苏烨淡然一笑:\这可是你自己猜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明白!\
张辽会意地点点头。虽然苏烨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份情谊。
\父亲希望我光耀门楣,或许这就是个机会?\
张辽暗自思量道。
不过具体该如何行事,他还要仔细斟酌,也需要征求父亲的意见。
除了游览马邑城,这几日苏烨还经常与张辽切磋武艺。
两人同是暗劲武者,尽管张辽已达到暗劲巅峰,却从未在苏烨手中讨得过便宜。
虽然他在修为层次上胜过苏烨一筹,但说到暗劲的巧妙运用和武技的精湛程度,他完全不是苏烨的对手。
\铛铛铛!!\
【通过与张辽较量,观摩其枪术招式,你获得诸多感悟,最终创出绝世枪法·燎原枪法。】
\成了!张辽的招式已经被我吃透了!终于研发出专属自己的枪法!相当不错!\
苏烨暗自欣喜。
他随即改变攻击方式,不再用长枪施展方天画戟的技法,转而施展新创的燎原枪法。
这一变化让张辽顿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防守更加吃力。
张辽只觉四面八方都是致命杀招,处境越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