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虽然不是同一时间,却在同一地点,巧合得令人意外。

塞拉贝尔径直走向m18,灯光扫过酒架,头也不回地问道:

“泽木先生,是拿这里的酒对吧?”

“对,就是这儿……”

泽木公平嘴上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少年的脚下。

快到了……就是那里!

塞拉贝尔又向前一步,品酒师突然大喊:

“小心!”

话音未落,他自己已踉跄着扑向一旁。

然而,一秒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只有手电筒的光从前方斜照下来。

……?

泽木公平趴在地上,茫然抬头。

塞拉贝尔仍站在原地,微光映着他平静的脸。

“呵,总算找到你了。”

嗤——

寒光闪过,锐利的剑刃携着劲风刺穿品酒师的肩膀,将他牢牢钉在地面。泽木公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空旷的酒窖中回荡。

“!住手!你疯了吗?!”

“泽木先生?!”

原本正在后方仔细搜查的目暮警部等人听到惨叫,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匆忙赶到第十八号酒架前。手电筒的光束下,只见品酒师痛苦倒地,而塞拉贝尔正冷眼站在他面前。

“塞拉老弟?”

目暮警部一眼认出那柄杖剑,但多年的信任让他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只是困惑地望向少年。

泽木公平挣扎着嘶吼:“警察!快阻止他!他要杀我!”

“这……”

目暮警部眉头紧锁,仍未动作,只是以目光向塞拉贝尔寻求解释。

“杀你?”

塞拉贝尔轻笑一声,抬脚踩住品酒师的另一侧肩膀。

“违法的事我可不会做。只不过……得防止你待会儿狗急跳墙罢了。”

目暮警部一愣:“揭穿真面目?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酒窖顶部的白炽灯骤然亮起,驱散了黑暗。突如其来的光明让众人一时怔住,连追赶而来的白鸟和毛利小五郎也停下了脚步。

“灯怎么亮了?”目暮警部疑惑道。

“电闸是我推上去的。”

清冷的女声从酒架另一端传来。妃英理手持电筒,从容走出阴影。

“妃律师?”

“之前说灯光开关坏了是假的,原因就在泽木先生身后靠墙的酒架上。”

酒架?

目暮顺着女律师的指引回头望去,果然在酒架的缝隙中发现了一把静置的手弩,箭已上弦,蓄势待发。

“这和射中我的箭一模一样!”

目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虽然伤口早已缝合,但时间尚短,此刻隐隐作痛。

旁边还放着一张黑桃八。

“黑桃八,对应的是泽木先生!”

“不,准确地说,是他想让所有人以为这张牌针对的是他。”塞拉贝尔摇头,抬手指向天花板上箭矢留下的凹痕。

“看到那个孔洞了吗?”

“这是……”

“我一共撒了两个谎。”塞拉贝尔竖起食指。

“第一个,伯母已经说了,关于酒窖灯光开关的事。”

接着竖起中指。

“第二个,就是刚才你们看到的。之前我和伯母来酒窖并非什么都没发生,而是遇到了陷阱,只不过我技高一筹,才没让我们受伤。”

“陷阱就是这把弩?”目暮侧目。

“不止。”

塞拉贝尔放下手,指向地面上一根离地约十公分的细线。

“看到那根线了吗?它原本是触发机关的感应线,现在被我挪远,已经失效了。就算踢飞它,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另外,拉闸是为了让酒窖足够暗。正常光照下,泽木可以说他看到了线,但刚才手电筒的光全打在酒瓶上,根本不可能看清。”

“可泽木却在不可能看见机关的情况下,以正确的姿势躲开了错误的陷阱,这说明什么?”

塞拉贝尔故意停顿。

目暮愣住,妃英理接过话:

“说明泽木先生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机关,哪怕他理论上第一次来这个酒窖,对吧?”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塞拉贝尔长出一口气确认结论无误,他弯下腰逼近被制服的品酒师。泽木公平痛苦扭曲的面容在皮鞋下显得格外狼狈。

最后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 ** 。事已至此,这位品酒师确实无话可辩。

很好。

话音未落,青年利落地抽出刺穿对方肩膀的细剑。血珠在空中划出弧线,犹如秋日芦苇随风飘散。他随即揪住泽木的西装领口猛力撕扯,布料碎裂声中,各式物件哗啦洒落。

手机、品酒师协会徽章、折叠刀、黑桃a至黑桃七的扑克牌,还有引爆装置——这些证物在瓷砖地上格外刺眼。

折叠刀尚可辩解为防身用具,但那套扑克牌彻底暴露了 ** 。系列案件中,凶手总会在现场留下扑克牌元素:目暮警部的 ** 佩剑、妃英理的皇后花卉、阿笠博士的骑士宝剑。

如今本该属于村上丈的扑克牌竟出现在泽木身上,再加上那个 ** ,证据链【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大厅里上演了这样一幕——品酒师泽木公平被倒吊着绑在餐桌上,对面的少年拄着手杖悠然坐在椅子上,身后摆着二三十瓶香槟。

第一个问题,塞拉贝尔用手杖轻叩地面,你冒充村上丈的目的是什么?

放开我!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找律师!泽木公平面目扭曲地嘶吼着,全然不见往日的优雅。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姿势?塞拉贝尔向后伸手,宍户永明默契地递上一瓶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