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端(2/2)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去找那几位要人,我得是有多想不开。最后怕是你没要出来,我自己还搭进去了。”师生俩斗了两句嘴继续说起论文的事。“一定要细致,不要想着在论文撰写阶段节省时间。这个时候图省事论文内容如果不够详尽细致,或者是有遗漏,以后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越多。投稿之后那些审稿人可是没有时间细致的推导每一步的过程,有疑问会提出意见让你解答。一来二去的,浪费的都是时间。这还算好的,就怕匿名审稿人失去耐心,把你的论文给毙掉了,那就太可惜了。有把握吗?一定注意别在细节上出错啊。”
班行远接过老师递过来的论文,仔细地翻阅了一遍,对照标出来的问题逐一回想了一遍,说到:“应该是没问题的,这不是老师您催得紧吗,所以一些不太重要的过程我省略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务工业!你也别嫌老师麻烦,还是要细致,如果经过验证的话,不光是提前一年毕业的事,博士学位都能你发了。到时候留校任教职吧,都不用再发别的论文了,直接评教授的资格都够了,只可惜你太年轻了。记住了,忙完这个可千万别再掺和考古历史的事儿了,真是浪费才华。”葛教授恨铁不成钢的说:“也不用太着急,放你两天假,回家好好休息打理一下。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见天挖掘整理文物,你都快成文物了。我就纳闷了,夏商周断代工程这么大的项目,全国那么多专业人才,那帮先生怎么就紧着你使唤?”葛教授满是愤懑。
说起来,班行远在天才云集的京城大学也是公认的传奇人物。19读相关的书籍并向爷爷请教,打下了深厚的国学基础。只是作为数学专业的学生见天研究这些看上去有些不务正业。
考入北大后,班行远在不务正业这事儿上愈发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了。京城大学作为文史类顶尖院校,入宝山而空回是万万做不到的。开学上了一个星期的数学课,确认专业课自学完全足够后,班行远就开始了他的蹭课大业。他出没文史课堂的次数远超数学专业课,就算上数学专业课很多时候也都抱着各种典籍在读。偏偏他的专业成绩极好,课堂提问,搂一眼题目就能行云流水解出答案,考试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没办法,数学不像文史那样需要积累,更依赖天分,天分好就是可以不讲道理。在蹭课的课堂上,班行远的态度就非常端正了,认真听讲笔记,认真回答问题,有疑问就主动请教,文史课的老师也非常的偏爱——谁能想到这货是学数学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班行远在图书馆借阅几本挺偏门的书籍,旁边的一位老先生不经意间看到后,大为诧异,作为文史界的泰山北斗梁老先生觉得这些书籍不是这孩子在这个阶段应该阅读的,就叫住了班行远,问了几个问题,班行远很有见地的回答让老先生老怀大慰,列了一个很详细的书单,并且告诉有问题的话可以请教。一来二去,班行远严谨的学习态度和表现出的能力让老先生动了爱才之心。在一次提出要收为弟子,得知这家伙竟然是学数学的,老先生到数学系劫人的心都有了。班行远好说歹说,许下无数条件才给劝住。
老先生不死心,而且他也太懂怎么教学生、做学问了。在旁敲侧击了解了班行远的数学专业水平,确认不会有不良影响后,就真的把班行远当作自己的学生了。学习书目像雪花一样飘了下来,同时安排了大量的考古历史方面的资料整理等工作。班行远自己也从不觉得苦累,反而乐在其中。后来,在发生轰动全校的数学系大四上学期期末考试神秘年级第一名事件后,老先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班行远开始了文理兼修的大学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