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丹元觉醒(1/2)

春日的阳光斜斜穿过新糊的窗棂,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金。萧冥夜牵着灵儿的手走进这间刚修葺好的铺子,松木的清香混着新漆的微涩,在空气里漫开。

“你看这里,”灵儿轻轻挣开他的手,裙角扫过地上未扫尽的木屑,带起一阵轻扬的尘烟。她像只雀跃的小鹿在空荡的大堂里转了个圈,指尖划过光滑的木柱,“柜台就设在进门左手边,得请老木匠做个缠枝莲的雕花,到时候摆上你新酿的青梅酒、桂花酿,多好看。”

她踮脚指着靠窗的位置,眼尾弯成月牙,“那里放两张梨花木圆桌,午后太阳正好落在那儿,客人们喝着酒,看街上人来人往,多自在。”

萧冥夜缓步跟在她身后,目光黏在她飘动的发梢上,眼底漾着化不开的笑意,声音温得像春水:“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还有二楼!”灵儿忽然拍手,转身就往楼梯跑,木梯被踩得“咚咚”响,惊起梁上两只歇脚的麻雀。

她跑到半道回头,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扬,鼻尖沾了点薄汗:“我想把二楼中间掏个方洞,做个小小的木台,雇些会弹琵琶唱小曲的姑娘,楼下喝酒的客人抬头就能看见……”

话未说完,脑海里突然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无数零碎的画面猛地涌上来——也是这样的木质楼梯,扶手上磨得发亮的包浆;也是这样的雕花柜台,她正低头核对着账本,阳光落在手腕那只磨得光滑的银镯子上,映出细碎的光……那些片段快得像指间溜过的沙,抓不住,却带着股熟悉的暖意,熨得心口发颤。

“灵儿?”萧冥夜见她猛地顿住,脊背挺得笔直,脸色瞬间褪了血色,心猛地一沉。

剧烈的头疼骤然袭来,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太阳穴往里钻,密密麻麻地疼。灵儿眼前一黑,脚下的木梯仿佛突然变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啊!”

“灵儿!”萧冥夜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的,在她失重坠落的瞬间,长臂一伸将她死死捞进怀里。惯性带着两人一起滚下楼梯,他始终弓着背把她护在胸前,后背“咚、咚”撞在坚硬的梯级上,钝痛顺着脊椎蔓延,他却死死咬着牙没松手,只听见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嘶……”灵儿被他紧紧圈在怀里,骨头没磕着,可五脏六腑像被震得移了位,疼得浑身发颤。更可怕的是头疼,像涨潮似的一波波涌来,要把她的意识撕裂。

“好疼……”她死死抓着萧冥夜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别、别离开我……”

“别怕,我在……”萧冥夜刚想撑着地板起身,目光触及她的脸时,声音猛地卡住。她眉头死死蹙着,唇缝间竟溢出一丝殷红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像开了朵凄厉的花。“灵儿?……灵儿你怎么了?”

灵儿只觉得丹田处像有团火突然炸开,灼热的气浪顺着经脉四处冲撞,丹元的光芒从皮肉下透出来,映得她脸色忽明忽暗。

那股力量太霸道,冲得她经脉像要寸寸断裂,喉咙里涌上浓烈的腥甜,怎么咽都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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