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和魔后私奔了（1/2）

就在白茯苓拉着路无涯即将走下典礼台的刹那——

“且慢！”

一道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威压的男声，骤然从栖凰阁入口处传来。

众人惊愕望去，只见一道银甲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结界边缘。来人面容俊朗，眉目间凝着久经沙场的锐利与沉稳，正是战神玄弋——陆时衍。

他显然是匆匆赶来，银甲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时空乱流气息，目光越过混乱的现场，第一时间锁定了台上僵持的几人，尤其在看到苏见夏惨白的脸和白茯苓小腹那抹未散的淡蓝屏障时，瞳孔猛地一缩。

“学长……陆学长！”苏见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挣脱侍女的搀扶，眼眶通红地望向陆时衍，又猛地转向白茯苓，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管不顾的冲动：“茯苓！你看看！你看看我们！我们是一起来的啊！医学院的实验室，青云宗的后山，我们说过要一起毕业，一起闯荡，你还记得吗？！”

她往前冲了两步，几乎要扑到白茯苓面前，却被路无涯冰冷的魔气屏障无形挡住。她不管，只是死死盯着白茯苓，语无伦次：

“你别这样对自己！我听到过！你喝醉的时候，一遍遍喊的是谁的名字？是沈清辞！是那个混蛋没错！可他爱你，你也爱他，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你看着我，茯苓！你看看我这个所谓的‘圣后’！我根本不爱他！这见鬼的天道神契绑住我，我只想和你像以前一样，一起修炼，一起聊八卦，一起吐槽这该死的穿越人生！”

她声嘶力竭，现代的话语混着仙侠世界的称谓，听得在场大多数土着一头雾水，却更能感受到那份崩溃的真挚。

“够了。”沈清辞低喝一声，冰蓝色的眼眸看向苏见夏，复杂难言，有愧疚，有疲惫，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沉寂。天道神契断裂，他本该感到束缚解除的轻松，可看着苏见夏崩溃的样子，看着白茯苓……他只觉得心口那个窟窿，越来越大。

陆时衍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见夏，目光却看向白茯苓，语气沉痛：“茯苓，收手吧。别再用这种方式惩罚你自己，也惩罚……所有人。”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小腹，意思不言而喻。

白茯苓背对着他们，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即，她缓缓转过身，脸上那虚假的甜笑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她先看向陆时衍，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语气疏离：“陆学长，别来无恙。”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泪流满面的苏见夏脸上，停顿了片刻，暗红色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波澜掠过，但快得抓不住。最终，她扯了扯嘴角，吐出冰冷至极的话：

“以前的人，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清辞，扫过陆时衍，最后定格在苏见夏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关、我、屁、事。”

“我是白茯苓，魔尊路无涯的魔后。以前那个会哭会笑、会为情所困的泠音……早就死了。”

苏见夏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泪水却流得更凶。

白茯苓不再看她，反而仰头，对着身旁脸色阴沉变幻的路无涯，再次扬起那种娇媚却空洞的笑容，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夫君~你看，这儿真是太吵了。”她眼波流转，忽然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苏见夏，红唇一勾，语出惊人：

“要不……我们带她一起走？”

路无涯血瞳一眯，危险的光芒闪烁。

白茯苓却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大，却带着蛊惑：“反正……她的神契也断了，留在这儿也是碍某些人的眼。我看她挺想跟我‘在一起’的，不如就成全她？”她特意加重了“在一起”三个字，语气暧昧不明。

“夫君~她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吗？路上，还能多个‘解闷’的。”白茯苓晃着路无涯的手臂，眼神却挑衅地瞟向脸色瞬间铁青的沈清辞。

路无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他当然看出白茯苓是在利用苏见夏进一步刺激沈清辞，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看似合理的“逃离”借口，甚至可能包含着某种对旧友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维护。

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