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稚子突降,双胎炸场(1/2)

栖梧宫内,因星魄寒髓簪的“自主回归”而陷入的死寂尚未被打破,宫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青云宗贺礼到——”

通报声响起,众人下意识望去。青云宗作为修仙界魁首之一,今日派人观礼本是常事,但看到为首之人时,不少知情者眼皮又是一跳。

来者一袭青衫,仙风道骨,面容清癯,目光温润却隐含锋芒,正是玉衡峰峰主——玉衡真人。而他身边,还牵着一个小童。

那小童约莫五六岁人类孩童的模样(神的成长速度缓慢,真实年龄难以估测),穿着一身精致的小小银色道袍,墨发柔软,一张小脸粉雕玉琢,冰雪可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冰蓝色,澄澈剔透如同最纯净的寒潭,眼型轮廓,竟与高台之上那位主神有七八分相似!小脸虽还带着稚气的圆润,但那挺直的鼻梁,紧抿时微凉的唇线,无一不隐约透出沈清辞的影子。

小童似乎有些怯场,紧紧抓着玉衡真人的手,冰蓝色的眼睛好奇又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华丽却陌生的环境。

玉衡真人带着他缓步而入,先是对着主位上的沈清辞微微颔首,算是行了半礼,目光扫过场内,在看到水蓝衣裙、发簪星辉的白茯苓时,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叹息。

就在众人尚未完全消化这孩子的出现及其过于眼熟的容貌时——

那小童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人群前方那一抹水蓝色。

他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眨了眨,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小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惊喜的笑容,松开了玉衡真人的手,迈开小短腿,跌跌撞撞却目标明确地朝着白茯苓的方向跑去!

“娘亲——!!!”奶声奶气,却带着穿透一切嘈杂的、毫无保留的孺慕与欢欣,“娘亲!娘亲!翎翎看见你啦!”

他一边跑,一边还看到了白茯苓身边的苏见夏,又欢快地喊:“见夏姨姨!”

全场,第三次,陷入石化般的死寂。

无数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个奔跑的小小身影上,又猛地转向高台上面色瞬间惨白如雪的霓凰公主,以及……浑身僵硬、冰蓝色瞳孔紧缩到极致、仿佛连神魂都被冻住的沈清辞。

这孩子……喊白茯苓……娘亲?!

这容貌……这眼睛……

一些古老的传言,某些被刻意遗忘或压制的蛛丝马迹,在这一刻如同被惊雷劈开的冰层,轰然炸裂!

白茯苓在听到那声“娘亲”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转头,看到那个张开双臂朝她跑来的小小身影,暗红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慌乱的空白。但她身体的动作快过思考,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张开手臂,稳稳地将扑过来的小团子接了个满怀!

“砚翎……”她收紧手臂,将孩子紧紧搂住,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熟悉的奶香味和柔软的小身体让她眼眶微热,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戳破隐秘的惊怒与无措。

小沈砚翎用力搂住娘亲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然后抬起小脑袋,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然的不解和委屈:“娘亲,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翎翎?玉衡爷爷说你在做很重要的事……是这里吗?” 他好奇地转头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高台,忽然定住了。

他看到了那个穿着银白冕服、高高在上、同样有着冰蓝色眼睛的男人。

小砚翎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辨认,然后眼睛一亮,伸出小手指着沈清辞,清脆响亮地喊道:“爹爹!”

这一声“爹爹”,如同九天惊雷,彻底劈碎了栖梧宫最后一点虚假的喜庆。

霓凰公主“啊”地尖叫一声,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礼器架,金盘玉盏哗啦啦碎了一地。她死死盯着白茯苓怀里那个孩子,又看看沈清辞,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疯狂的嫉恨与绝望。这孩子……他们竟然有了孩子?!什么时候?!所以沈清辞对她若即若离,对白茯苓念念不忘,甚至那该死的古契和发簪……都是因为这个孽种?!

沈清辞在听到那声“爹爹”时,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后退一步,撞在神座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白茯苓怀中的孩子,那张与自己酷似的小脸,那声清脆的呼唤……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剜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带来灭顶般的剧痛与……一种近乎眩晕的、迟来的狂喜?不,更多的是无边的痛悔和冰冷。

她竟然……生了他们的孩子?还瞒了他这么久?藏在青云宗?在她决绝离开、投身魔域、甚至成为他人之后的时候,她独自抚养着他们的孩子?!

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死死攥着扶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白茯苓感受到怀中孩子纯然欢喜的指向,又看到沈清辞那副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周围无数道震惊、探究、骇然的目光,心头的惊怒瞬间化为冰冷的戾气。

她抱紧沈砚翎,声音刻意压得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否认:“砚翎,别乱叫。那不是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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