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两只小鬼(2/2)

昊天塔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说道:“主人!你……竟然会道歉?你……”昊天塔的话还没说完,就立马自己闭上了嘴巴,因为它一抬头,就看到古凡看它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起来了,那眼神中透着一股警告之意,仿佛在说,别得寸进尺啊,再多说一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呀。

昊天塔见状,赶忙干咳两声,有些不自在地继续说道:“好了,主人,那个,就你目前的修为,我昊天在你手上,真对付一个区区元婴期修士,还是可以斩杀的,放心吧。只要咱们配合默契,找准时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呀。”昊天塔一边说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些,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呢。

“就算是有更厉害的修士,幽冥镇魂塔也可以挡一挡,就是你说的那个一击必杀的什么秘法,估计一时间不好找呀,不过咱们也可以慢慢想办法嘛,主人您别太着急了呀。”昊天塔继续安慰着古凡,那模样倒是显得颇为贴心了,与刚刚那气呼呼的样子判若两“人”呀。

古凡听了昊天塔的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了洞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思索之色,仿佛在权衡着什么一般呀。过了几息,古凡突然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走,去先锋学院……”话音未落,古凡便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星般,径直朝着先锋学院的方向出发了,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昊天塔的视线之中呀。

昊天塔看着古凡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嘟囔着说道:“每次都不能提前说好嘛……唉……主人,等等我呀……”说罢,它也赶忙施展灵力,朝着古凡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那模样别提多急切了,生怕跟丢了古凡一般呀。

其实呀,古凡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如今这风云变幻、危机四伏的华夏大陆,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保自身平安呀,可这偌大的华夏大陆,又何处才是他的安身之所呢?想来想去,古凡也定是想到,在这华夏大陆之上,若想要提升实力、得到对自己有利的功法秘籍,那必然是要去一下已经存在一百多万年的先锋学院碰碰运气了呀,虽说那先锋学院也未必就绝对安全,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呀。

但是,先锋学院这边可并不太平呀,可以说是自身难保了呢。

由于古凡上次回归先锋学院之时,那二毛子没忍住,一时嘴快,把有人追杀古凡的消息不小心透漏了出去,这可就捅了大娄子了呀。要知道,这消息一旦传开,那可不得了,各方势力都会闻风而动的呀。

这不,华夏大陆的界主广木得知追杀古凡的消息已经被二毛子泄露了,他心中大惊,为了不惊动上面那位大佬,也为了尽快平息此事,让这个消息永远停留在先锋学院内部,不往外扩散,最终,广木一狠心,决定采取最极端的手段——屠杀先锋学院,想要以这种血腥的方式来掩盖这个秘密呀。

远远看去,先锋学院的广场之上此刻站满了弟子,只是那场面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张感呀。论实力,在这众多弟子之中,却只有二毛子一人能出战呀。原来呀,华夏大陆的界主广木,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两名干将,正是那幽冥二鬼,他们二人乃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模样长得极为相似,皆是一脸的阴森之气,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呀。并且此二人均已结成金丹,实力颇为不俗,在这新的天道规则之下,已然算是高手了呀。

而目前,先锋学院之中,也只有二毛子在新的天道规则之下达到了结丹初期,虽说也算是踏入了强者之列,可面对幽冥二鬼这两人的联手夹击,二毛子想要一打二,还是完全没有胜算呀,这局势对于先锋学院来说,当真是危险到了极点,仿佛一朵即将被暴风雨摧残的娇花,摇摇欲坠,让人忍不住为他们捏一把汗呀。

只见,幽冥二鬼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一起上前一步,那动作透着一股阴森的默契。紧接着,二人同时开口说道,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只是在传达着上级的命令,不带丝毫感情:“不朽神尊,我们敬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差点误了那位的大事呀,今日,我兄弟二人受华夏界主之命前来,还望不朽神尊你能识趣些,束手就擒吧,最好是自行了断,也好免了这一场争斗,以免伤了和气呀。”那话语里虽是“敬你”“和气”之类的言辞,可任谁都能听出其中那不容置疑的逼迫之意,仿佛二毛子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余地一般。

二毛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那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随即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愤怒地指着幽冥二鬼骂道:“我了断你爷爷个头!我伤你奶奶的腿!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屠戮我先锋学院,还让我们自行了断!你们这是白日做梦呢,想屁吃呢?滚回去告诉你们界主,本尊什么都没干,别给我来这套,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本尊可不收!”二毛子这一通骂,可谓是酣畅淋漓,那声音在先锋学院的广场上空回荡着,透着一股不屈的愤怒,只是这愤怒之中,也难掩他对当下局势的担忧呀。

这时,幽冥二鬼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那眼神交汇之间,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接着一起对二毛子说道:“滚不回去了,我们都已结成金丹,你打不过我们兄弟,让我们离开也可以,不过前提是你们都得死才行呀!这可是界主的命令,我们可不敢违抗,所以,你就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受死吧!”幽冥二鬼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漠与决然,仿佛二毛子等人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随意便可拿捏,根本不值得他们有丝毫的怜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