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拓跋焘瓜步山北归;宋臧质以尿替美酒(1/2)
拓跋焘半夜潜进厢房时,还在偷着乐,这怎么有点偷情的味道?还怪刺激的。
花木兰看似无事,坐在灯下看书,谁知道她是不是在等着扶墙月影动,老公暗道来?
拓跋焘从后面抱住她,油腻着问:“等我呢?”
花木兰“噗嗤”一声笑了,道:“明知故问。”
“不好玩,你得扭捏一下,说谁等你呢?”拓跋焘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笑道。
花木兰从书的底下拽出一条金色抹额,反身过来,拢拢了他额前的碎发,给他扎在了头上,笑道:“给夫君缝了一天,你不来,我给谁戴呀?”
拓跋焘智商滋滋下降,像个孩子一样,抓来铜镜,左右细看,越看自己越有味道,盘金绣的飞龙吞云吐雾,尾羽上的金线坠着喷射的火焰,与流云纹交相辉映。
抹额针脚密如星子,却不见丝毫杂乱。拓跋焘用手轻触,金线缠绕处,有种奇异的浮雕感,摸着心里痒痒的,华贵与精巧在此刻融为一体,恰似将花木兰一生的爱恋都凝于这一方绮丽的抹额之上。
“我老婆的手真巧,怪不得是天下第一织女,戴上它,显得我年轻了十岁……”
拓跋焘嘴甜的啊,不知道怎么吹捧才好,眼睛都笑没了。俩人正腻歪着,外面响起了克制而又有节律的敲门声,虎头龙尾在门外,压低着嗓子,贼里贼气的问道:“父亲,母亲,睡下了吗?”
拓跋焘吓了一跳,转身要往暗门里去,走了俩步突然反应过来,道:“我怕什么?我是老子!”
花木兰瞧着他的窘态,忍俊不禁,哈哈笑着打开了门,俩宝贝迫不及待进来,跪倒在地,嬉皮笑脸的给父亲母亲请安!
拓跋焘坐了下来,正了正抹额,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母亲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吗?”
两个孩子点点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欺到拓跋焘身前,一边一个,这顿拉扯,有一年没见父亲了,怎么能不想念?不把父亲当做皇帝也好,可以随便上手!
拓跋焘一手一个,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道:“都快赶上父亲高了,还撒娇?真的不打算跟父亲回宫?”
俩人笑嘻嘻的齐齐摇头,虎头道:“父亲,您给我俩点儿兵马吧,我们给你守住瓜步山,看住行宫,保证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拓跋焘哈哈大笑道:“好,但是那都不是主要的,地方丢了可以抢回来,行宫没了可以再建,你母亲才是世间最紧要的,保护好你们的母亲……”拓跋焘一脸慈爱道。
“孩儿遵命!”俩个宝贝说完,坐在父母身边左一句右一句扯起闲篇来,还抄起桌子上的甜橘便吃。
拓跋焘咳嗽了一声,问道:“你们屋里没有啊?”
“有啊!”俩孩子看看他,没搭理他的话茬,接着剥甜橘!
“那回去吃呗!”拓跋焘扭着脸提示了一下,他和爱妻聚少离多,时间多宝贵啊!
虎头毕竟早出生几分钟,还是懂事的,抓了一个大橘子,拽着弟弟起身,耳语道:“真腻歪,嫌弃咱俩碍事!”
龙尾犹在不解,道:“碍什么事?我还要再吃一个!”
虎头将剥好的橘子塞进他的嘴里,生拖硬拽给弟弟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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