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花木兰亲写木兰诗;辛弃疾怀古北固亭(2/2)

可是一想到你那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就想乐!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

木兰含着泪,将写好的《木兰诗》供奉在灵前。

虎头龙尾恰好进来上香,跪在母亲身边问:“母亲,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花木兰看了看两个儿子,眼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笑了笑,道:“你父亲就像跪在佛前祈祷的一只小狐狸,既虔诚又狡猾……”

佛狸祠里的《木兰诗》不胫而走,百姓竞相传唱,成为当时的一首流行民歌,后被文人整理收进了《乐府诗集》,和《孔雀东南飞》一起,并称“乐府双璧。”

我确定有花木兰这个人,因为历史并不能记录所有,并不是所有上将军都会被记录在案,而且木兰诗里的时间节点和拓跋焘统一北方的时间表完全重合,从收胡夏到灭北凉,正好十二年!

诗中的黑山、燕山,黄河边,也确实是拓跋焘征战驻军之地,再有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可见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往来奔袭有多迅疾!

民歌编到这个程度,事件如此之繁杂,细节如此之准确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亲身经历!

而且我也认定《木兰诗》是花木兰自己写的,因为把木兰换成第一人称我,再合适不过了,毫无违和感,而且人家说的很清楚了:“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

我绝对确信这是一首隐含很深的情诗,为什么隐含的那么深,懂的都懂,因为当时的环境就是如此,她不能说的太明白,而且她不用说的太明白,因为拓跋焘懂。

主要是看诗词通篇,就出现了三个男人,一个是阿爷,一个小弟,再一个就是可汗,而且出现了三次,再没别的男人了……

第一次:可汗大点兵,

第二次:天子坐明堂,

第三次:可汗问所欲……

最富情感的一句就是:“可汗问所欲……”像不像男朋友被折磨翻脸了,问的那句话经典的话:“你到底要干啥?”

若不是俩人之间有故事,可汗不可能给这个面子,怎么可能问所欲?那不得说啥是啥啊?谁敢和可汗讨价还价?

最有意思,画面感最强的就是结尾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俏皮中又透着得意,双兔傍地走……为什么是双兔?怎么不是群兔?而且是一雌一雄,不应该是一群雄的,中间混了一只雌的吗?

为什么是双兔?还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为啥迷离啊?这都在说什么?本来说的是巾帼英雄,替父从军的热血故事,诗词怎么最后落在两只兔子身上了,而且到此诗词戛然而止,没了!最为要命的是拓跋焘去世就在兔年!

你品,你细品!

却说“佛狸祠”在民间名气越来越大,来此上香祈愿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特别灵验,基本上就是有求必应!

来的人不光是北魏人,还有刘宋的百姓,老百姓不管三七二十一,谁灵就给谁磕头上香。

慢慢的都知道这里曾经是拓跋焘的行宫,拓跋焘就是佛狸,人家是真龙天子,君无戏言!

慢慢的,当地百姓把拓跋焘当作神只来奉祀,按时按点在佛狸祠下举行祭祀活动,一时之间神鸦雀起,鼓声不断,使得佛狸祠声名远播,而且香火一直延续了七百年!

七百年后,南宋的一位大词人辛弃疾,游历到镇江,听闻佛狸祠依旧香火不断,大为震撼,有感而发,留下了那首着名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

诗中写道:………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刘寄奴就是战神刘裕!)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这里说的是刘义隆的第三次北伐,和拓跋焘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这里说的是拓跋焘的行宫佛狸祠!)

到此为止,拓跋焘与花木兰的故事也就结束了……花木兰最终回到了民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但是百姓记得她,传颂她的故事,她比拓跋焘还有名气呢,跻身于古代四大巾帼女英雄之一。

我用了好几十万字也把辛弃疾这首祠也从头到尾解释完了,也是没谁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