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崔浩荣宠一时,魏主出外巡游(2/2)
许久,她琢磨了一下,抗命没理由啊!于是抱了一床铺盖放在了榻下,轻声说:“陛下,我睡在这里吧,有事好方便应对,您歇息吧。”
拓跋焘看了看席地而眠的他,问道:“你会唱小曲吗?”
“小曲?什么小曲?”花木兰一个头两个大。
“就是那种哄人睡觉的小曲,什么都行,民间小曲会不?”
我嘞个去,还有这要求?花木兰能不会吗?想了想,道:“会一点。”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门前一株枣,
岁岁不知老。
阿婆不嫁女,
那得孙儿抱?
陇头流水清,
流离山下渺。
念吾一身寒,
飘然旷野跑………”
花木兰的歌声悠然婉转,拓跋焘用手轻扣床边给她打着拍子,渐渐的,眼皮打架,他打起了鼾声。
说起来,拓跋焘生母杜氏,就是一位民间女子,拓跋焘被立太子前,无缘无故病死了,究其原因,还是拓跋部那条祖训,子立母死!这对于还是小朋友的拓跋焘来说,是他心里永远也难以跨越的痛。
听到花木兰的民歌,似曾相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慈爱美丽善良的母亲,其实他根本睡不着,打鼾就是做做样子,若是母亲如今还健在,该有多好啊?他心里这样嘀咕着……
拓跋焘正在装睡,花木兰那边实在熬不住了,她在外面站了半宿,寒冷疲累,如今躺下去,周遭如此温暖,她怎能不困?又听得拓跋焘鼾声起伏,一时被传染,困得要昏过去,她枕着宝剑,双手抱胸,渐渐的,意识迷糊,呼吸也越来越匀称沉迷。
拓跋焘下了床,掌着灯,细看,真睡着了!!!有这么护驾的吗?
睡得还挺香?睡的还挺美?
拓跋焘放下烛台,弯下腰将她抱起,放在榻上,自己也钻进了被窝,将人一搂,瞬间便跌入了梦乡,这回是真睡着了。
等花木兰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微转头便看见了一张俊脸,近在咫尺!
她是怎么轱辘下去的,已经毫无感觉了,只知道浑身骨头都散了,命已经没了半条。
这么大动静,拓跋焘肯定也醒了,见她跪倒在榻前,一个劲哆嗦,还在逗她,阴着脸道:“花将军,你也太赖皮了!”
花木兰的脸色不停的变换着颜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又像火烧云,跟个调色盘一样,好在自己衣装还算齐整,应该没发生什么事,于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呀,昨天晚上发癔症了,死活爬到我床上来,我推下去,你爬上,我推下去,你又爬上来,我看你也不清醒,索性就搂着你睡了,花将军你说你是不是特赖皮?”
花木兰信以为真,更加惶恐,连连请罪。
拓跋焘假装大度的一挥手,道:“算了,都是行伍出身,又都是爷们儿,这也没什么!”他起了床,又弯下腰,低着头,贴着他的耳边问:“昨夜睡得可好啊?我发现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花木兰快疯了,看着拓跋焘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多了八层褶子,她真是哭笑不得。
陛下你能再皮点吗?你知道我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