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拓拔宏中计被离间;垣崇祖水攻退北魏(1/2)
所谓千古臭计,其实并不臭,就是被牛人们用烂了罢了!
“我需要一个能人,此人必须工于书法,尤善临摹笔迹,伪造的书信人莫能辨,谁能担此重任?”垣崇祖遍看众人问道。
大家一致推举齐郡太守刘怀慰!此人博学多才,尤善工书!
于是他接到一个大活儿。
垣崇祖以萧道成的名义命令他伪造一封家书,为冠军将军薛渊写给堂弟薛道标的!
众人得知其意,纷纷大笑道:“多此一举,让薛渊直接写给他不更真实,更直接?陛下让他写,他难道敢不写?!”
“非也!”垣崇祖老谋深算道:“薛渊虽为我朝官员,其叔父薛安都毕竟投降北魏了!我倒不是怀疑他对陛下的忠诚度,只是担心他可能不会完全按照我的意图去写,再或者,大战在即,谁知道薛渊与薛道标兄弟之间,有没有其他联络?别弄巧成拙了!”
众人无不佩服,真贼啊!
刘怀慰在垣崇祖的耳提面命下,精准地把握措辞和策略,给薛道标写了一封信,又故意被北魏查获,这封信直接呈到了拓拔宏面前!
就是一封家书,并没有特别之处,无非是叙述兄弟多年离别思念之情。
但是有几句话,引起了拓拔宏的注意:“……堂兄闻弟奉北魏之命,将兵进逼寿阳,吾心甚忧——寿阳乃齐之要地,今齐魏交兵,战火一开,不仅两地生民涂炭,吾薛氏宗族散居南北,亦恐遭池鱼之殃。
昔年先叔父弃宋归魏,本为保家存续,今若堂弟执意进军,胜则难免齐人记恨,祸及南国亲眷;败则恐获北魏追责,宗族亦难保全。
吾思之再三,愿堂弟审时度势,心下有数才是……”
“我勒个去!”拓拔宏聪慧是聪慧,毕竟年轻,心地纯良,斗不过这些老狐狸,心下想,对啊,他家亲眷南北都有,能全心全力攻打寿阳吗?万一消极怠工,可不是耽误了大事!
于是请示冯太后,找个由头,将薛道标半路火速召回,改派梁郡王拓跋嘉替代他。
薛道标根本没机会看见信,正摩拳擦掌,想大展身手呢,结果烟也消了,火也灭了,晕头涨脑离开了前线!
拓跋嘉转为先锋,与刘昶汇合,挺进寿阳。
临战之前路过徐州,刘昶前去哭拜母亲的旧堂。
他是从这里逃跑,投降的北魏,母亲谢荣华没来得及带走,后来遭拘禁,抑郁而终,作为儿子他岂能不伤心?母子终究天人永隔!
身边的人也跟着不停擦眼泪。
擦干眼泪,刘昶飞身上马,赶到了军队驻扎地。
临阵之时,刘昶四面礼涕拜诸将,讲述了家国灭亡,蒙大魏恩抚的经过,说到动情处,便俩泪滂沱,左右之人也无不心酸。
刘昶涕求大家同心协力,决战取胜,以雪仇耻,其辞理切至,声气激扬,三军将士无不为之感叹。
可是眼泪都是背后流的,当人面流出来的都是戏!
能起到多大作用,持续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萧齐豫州刺史垣崇祖,登上城楼,望着城外大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锦旗招展,无边无际,要是硬干,真够呛啊!
他当下召集文武官员制定作战方略。
众人都问,“将军薛道标也被换掉了,你借的那十万天兵呢?从哪个方向来,我们怎么瞧不见呢?”
“该来时,自然就来了!你们听我部署,守城的同时在城西北的淝水上筑堰,挡住淝水,堰北再筑一小城,派兵三千把守,城周深挖壕堑!”
“将军,您这是搞什么啊?”众将不解,修建堤坝,筑一小城,还得分兵把守?守得住吗?
大家都说:“将军还是歇菜吧,以往,拓跋焘那只佛狸前来,咱们这边兵多将广,尚且认为外城难以守卫,一律退入内城。而且在淝水上修筑堤坝,从来就没人干过,费力不讨好,徒劳无益,要是被北魏夺了,截断粮道,反倒是坏醋了!”
垣崇祖说:“不能放弃外城,要坚决防守,打出士气军威来。
如果让魏虏占了外城,他们外修高台,内筑长墙,来个瓮中捉鳖,我们非坐以待擒不可。
防守外城,修筑堤坝,建起小城,三管齐下,这是军令,违者杀无赦!”
所谓军令如山,众人见劝说无益,只好作罢,该干啥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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