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脉真相(1/2)

江烬睁开眼睛,眉头总是一直在跳。

那道红色的痕迹像是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一阵一阵地疼。他抬手按住额头,指尖都是热的。识海里那六个血字——“江家血脉封印”——还在,但不再乱动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碎片已经不见了,融进了身体里。可胸口那股热流还在,顺着经脉往上冲,每次撞到眉心就弹回来,像是在找出口。

“你说我娘没死。”他的声音很哑,“那她为什么要封住我?”

没人回答。

石门紧闭着,灰袍人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空气冷得刺骨,欧阳雪靠在岩壁边,手指掐着肩膀上的伤口,黑气在皮肤下面游走。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江烬,眼神有点紧。

古月儿站在原地,手攥着袖子。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空灵体质扛不住这种阴寒之气,但她一直没喊停。

江烬刚想开口,她突然抬起手。

“等等。”她说,“你看那边。”

她指着石门两边。

原本光秃秃的岩壁上,浮现出一道道细线。像是被人用指甲一点点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却连成了一片。江烬眯起眼仔细看,心里猛地一沉。

这些纹路……他在族谱背面见过。

小时候偷偷翻过老宅的箱子,那本破旧的册子最后一页画满了这样的符号。当时看不懂,只觉得眼熟。现在才明白,那是江家最古老的记号。

“这不是门。”古月儿小声说,“是碑。”

江烬站起身,脚步有点不稳地走过去。欧阳雪咬着牙撑着墙跟上来。三人围在岩壁前,江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了。

火光一闪。

整面石壁亮了起来。

那些刻痕开始动,像活了一样,慢慢交织成一幅巨大的画像。

一个老人站在火山口,穿着红色长袍,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一只手托着一面镜子,镜面燃烧着火焰;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朝天,像是在镇压什么。

江烬呼吸一滞。

那张脸……

眉骨、鼻梁、嘴角……和他自己照镜子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谁?”欧阳雪问。

“江家初代家主。”古月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也是……太古焚天血脉的源头。”

江烬没动。

他盯着画像,体内突然一阵灼热。焚天诀自动运转起来,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手掌本能地贴上了画像。

就在碰到的瞬间——

眉心轰地炸开一道声音。

苍老、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吾以血契封汝,非为灭族,乃护尔命……魔瞳将醒,不可现世。”

画面一闪而过。

江烬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那不是幻觉。那声音直接钻进了灵魂,像刻上去的一样。

“他说……封我是为了保我?”江烬抬起头,声音都在颤,“为什么?我到底是谁?”

石门内,传来一声叹息。

守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是你的先祖,江家第一任家主。三百年前,他耗尽寿元设下三重封印,就是为了把你困在血脉深处。”

江烬猛地抬头:“所以江家说我废脉?说我血脉枯竭?全是假的?”

“他们不敢承认。”守墓人顿了顿,“你是‘那个人’的转世之躯。”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欧阳雪扶着墙的手慢慢收紧。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变了。一种古老的压力压下来,她的剑心通明不断发出警告——这里有禁制,不只是石门,整个地穴都在监视他们。

古月儿忽然踉跄了一下。

她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空灵体质对上古气息最敏感,刚才那道声音一响,她就像被针扎进了心脏。

“你怎么了?”欧阳雪伸手扶她。

古月儿摇摇头,想说话,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袖子里滑出一支玉簪,掉在地上。

江烬低头看了一眼。

簪头上刻着一个“月”字。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支簪……他认得。

小时候母亲给他看过一幅画,画里的女子戴着同样的簪子。那时他还小,问那是谁。母亲只说了一句:“是你命中注定的人。”

后来婚约解除了,他亲手把这支簪还给了古家。

可现在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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