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诡异了(1/2)

话音微顿,脸上掠过一丝疑虑:

“比起诛杀孽徒,我更想知道——这四人中,究竟谁能真正破局?”

“依弟子之见,当属五先生宋镰。”苏星河脱口而出。

“未必啊……”无崖子轻轻摇头。

……

此刻,不仅无崖子与苏星河关注结局。

天聋地哑谷内,无数江湖豪客早已屏息凝神,翘首以盼。

函谷八友连连示意,命众人噤声肃静。

盖因局势已至生死一线,人人行棋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

先前落败的慕容复、段延庆、少林玄难等人,皆默然无言。

只是双眼紧锁棋盘,紧盯那四人如何应对这局珍珑。

众人凝神观战,竟浑然不觉时光流转,三四个时辰悄然过去。

日影西斜,暮色渐染。

忽然间——

徐渭熊身子微微一震,眉尖轻蹙,眼前棋势不知何时已然走入绝境!

任她百般筹谋,白子始终难逃黑子围剿之势。

在她眼中,棋盘上的黑子仿佛化作一条凶戾黑龙,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白龙纷纷溃散。

她的落子越来越迟疑,节奏渐渐停滞。

终至心乱如麻,只觉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片刻后,她轻轻一叹,心底幽幽泛起思绪:

“未曾想到,那聋哑先生的师父棋艺竟已达出神入化之境。

三十年苦心孤诣布此残局,果然精妙绝伦,非我所能参透……”

念头落下,她不再执念,悄然离席。

见徐渭熊退场,四周之人无不变色,惊愕难掩。

毕竟她此前被视作夺冠最有力之人。

谁料如今连决胜门槛都未能迈过。

就在她退出不久,楼满风忽而仰天一笑,摇首起身,飘然离去。

楼满风自幼拜于无情谷静怡师太门下研习棋艺,未及成年,棋力已臻镇路之境。

若非他性情旷达,顺势而为,恐怕早就在困局中折戟。

在他看来,此局机关重重,环环相扣,步步杀机。

无论白子如何腾挪闪转,黑子始终如影随形,紧咬不放。

到最后,仅剩边角几子勉强维系,已是强弩之末。

明知无法破局,再耗下去也只是徒劳心神。

于是他洒脱转身,毫不恋战。

随着他的离去,场上仅余五先生宋镰与雪月城祁长治二人对峙!

“这少年竟能与五先生僵持至此……”

徐渭熊望着山崖下那道金衫身影,眸光微闪,低声呢喃。

不止是她。

连楼满风也收起骨扇,忍不住赞道:

“祁少侠,当真是藏锋于鞘,令人刮目。”

其余众人更是震惊万分,瞠目结舌。

一个出身武道圣城的年轻人,棋艺竟能与大唐书院五先生比肩?

他的棋理师承何人?

雪月城三位谪仙,棋道上向来并无盛名。

莫非……出自昆仑剑仙李长生之手?

众人虽心中翻涌,却无人喧哗议论。

然而就在此时,一向从容镇定的宋镰突然面色发白,脚步踉跄,往后退了半步。

原来,他原本步步为营,推演周密,可行至中途,猛然醒悟——此局竟是死局!

不论白子如何挣扎反转,终究无法扭转乾坤。

此刻棋盘之上,白子四面受敌,孤立无援。

表面看去尚存一线转机,实则败象已显,无可挽回。

宋镰素来自信,每下一子,早已算准后续七八步变化,对黑子走势胸有丘壑。

岂料到最后仍功败垂成!

正当他沉思之际,

旁侧祁长治的棋局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白光,旋即迅速黯淡,如同最后的回光。

众人定睛一看,竟发现祁长治主动弃子!

而且这一手牵连极广,一子落下,竟致十余子尽数成空,大片白棋瞬间沦为废子!

简直是以己之血,浇灌全局!

刹那间,全场哗然,人人变色。

徐渭熊、楼满风等人心头剧震,满脸不可置信。

此举分明如同自断经脉,挥刀割喉!

……

棋道之中确有“反扑”、“倒脱靴”之术,故意舍子诱敌,反夺先机。

但似这般一口气葬送三成以上己方棋子,如此疯狂之举,闻所未闻!

在众人眼中,这一步无异于自毁长城。

“以祁少侠之能,怎会走出如此昏招?”

“看来这珍珑,真无人能解了……”

“连五先生都束手无策,莫非要请儒圣亲临?”

“……”

一时之间,议论四起,山谷沸腾,难以平息。

殊不知——

此时,茅屋之内,当苏星河与无崖子见到祁长治这般落子,不禁老泪滑落,眼中满是宽慰。

“苍天终究未绝我逍遥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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