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真的要嫁人了(1/2)

而对于那些朝中大臣而言,这般景象无疑令人胆寒——

谁也不知这父子二人关起门来,究竟要谋划何等大事?

于是整座皇宫气氛紧绷,人人自危。

当晚,六皇子抵达天启的消息迅速传开,全城震动。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暗潮翻涌。

然而因宫中迟迟未有明示,无人敢贸然出手。

就在此时,一句话如惊雷般在夜色中炸响:

“五大监若敢妄动,莫怪本剑仙剑出鞘,血洗宫闱!”

此言一出,满城哗然!

闻者无不变色!

五大监乃皇权象征,竟有人扬言要将其尽数诛灭?

岂非公然挑战大离国本?

可当人们得知此话出自“长治剑仙”祁长治之口时,先前种种愤慨之声瞬间烟消云散。

荒唐!

如今祁长治乃是大离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他开口,谁敢驳斥?

以他的实力,别说放话,便是真提剑入京,又有几人拦得住?

更不必提当年魔教东侵之时,若非酒仙百里峒君挺身而出,大离早已倾覆!

而如今祁长治之威,早已超越昔年酒仙!

“看来,雪月城已决意扶持六皇子萧北河。

哪怕景德帝有意传位于永平王,怕也是由不得他了。”

“天启将乱,新君何时登基,尚未可知啊……”

“……”

一时之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深夜。

乾元殿灯火未熄。

景德帝凝视着眼前的六皇子,声音低沉:

“白王与赤王谋逆一事,不知永平王作何看法?”

“二王叛乱,根源仍在储位空悬。

朝堂一日不定太子,祸患便一日不止。”

萧北河不假思索,直言相答。

此时此刻,他已无需揣摩帝王心意,一切但凭本心而行。

“呵……看来你在外这些年,还是未曾学会藏锋守拙。”

景德帝眉头微蹙,语气略显不悦。

在他看来,此语未免太过直露,近乎逼宫。

“陛下此言差矣。”

萧北河摇头,神色从容而不卑不亢:

“大丈夫当如弓弩,不发则已,一发必中。

如今局势紧迫,岂是隐忍退让之时?若一味收敛锋芒,只会让人步步紧逼。

倒不如坦荡而行,顺势而为。”

见状,景德帝心头微微一震。

萧北河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早已不是昔日困于浅滩的潜龙,如今已是振翅欲飞、腾云驾雾之姿。

是时候冲破桎梏,直上九霄了!

事实上,以萧北河今日的根基与手段,便是景德帝亲自出手,也已难以轻易撼动。

此刻若还故作谦卑,反倒显得惺惺作态,徒惹人厌。

“好一个洒脱果决!那依你之见,白王与赤王谋逆一案,当如何处置?”

景德帝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随即饶有兴致地发问。

“依法论罪,严惩不贷!”

萧北河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若就此诛杀亲族,满朝文武怕是要说你这永平王心狠手辣,不留半分兄弟情义?”

景德帝略感意外。

他原以为萧北河会念及血脉,替二人求情。

即便不赦其罪,也不至于主张取人性命。

“心狠手辣?”

萧北河冷笑反问:“当初他们欲置我于死地之时,可曾记起过‘兄弟’二字?”

“这……”

景德帝一时语塞。

“陛下,若您召儿臣入天启,只为商议此事,那答案已然明了。

若无其他要事,儿臣明日便启程离京。”

话落,萧北河长身一揖,言辞坦率,毫无挽留之意。

“哦?竟这般急着走?”

“父子多年未见,连说几句体己话都不成?”

景德帝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六皇子,竟有些陌生了。

“体己话,就不必了。”

“儿臣曾在雪落山庄独居数载,冷眼看过人情冷暖。

皇族之中,最是无情。”

萧北河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疏离与孤绝。

“看来这些年漂泊在外,你性子变了太多,是朕疏于照拂。”

“前些时日听闻你修为尽复,朕心中欢喜,甚为宽慰。”

“昔年你在京中时,无论才具、品行还是谋略,在诸皇子中皆属翘楚。”

“若非当年变故,储位本该是你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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