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骨之前传：24，正道的光（2/2）
离开酆都城，返回黄泉路。
这次幽冥地府之行，不仅拿到了第二片碎片，还得到了阎罗王的支持。
但程一鸣知道，最难的还在后面。
九天之上，天罚殿。
那里，将是最终的战场。
二、天罚殿
回到青云剑宗，程一鸣立刻开始准备九天之上之行。
九天之上，是玄黄界的最高处，传说中仙神居住的地方。
但实际上，那里是一片废墟——上古大战的战场。
天罚殿位于九天之巅，是当年神族惩罚罪人的地方，后来被天劫占据，成为禁地中的禁地。
“天罚殿有‘九重天劫’守护，化神期上去都可能被劈死。”青玄真人严肃地说，“而且，天道盟肯定在那里布下了重兵。你要考虑清楚。”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程一鸣说，“最后一片碎片必须拿到，否则前功尽弃。”
“那你要带多少人去？”
“我一人。”程一鸣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而且，我有时间法则和混沌之力，自保应该没问题。”
青玄真人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你要记住，如果事不可为，立刻撤退。你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机会。”
“弟子明白。”
程一鸣又做了一些准备。
他将两片混沌钟碎片放在一起，碎片发出共鸣，指引着第三片的方向。
他又将时间法则和混沌之力融合，创造出了新的招式——“混沌时间领域”，能在小范围内控制时间流速，甚至短暂暂停。
一切就绪后，程一鸣独自出发。
九天之上没有固定的入口，需要从“通天柱”爬上去。
通天柱位于玄黄界中央，是一根直径百丈、高耸入云的巨柱，传说中连接天地。
程一鸣来到通天柱下，仰头望去，柱子直插云霄，看不到尽头。
“开始吧。”
他施展踏云步，沿着柱子向上攀登。
越往上，压力越大。
不仅是重力，还有天威——九天之上是世界的顶端，有天然的空间壁垒。
普通修士爬到一半就会被压成肉泥。
但程一鸣有混沌之体，勉强能承受。
爬了三天三夜，终于穿过云层，看到了九天之上的景象。
那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大陆，大陆上到处是残破的宫殿和巨大的骨架，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陆中央的一座黑色宫殿——天罚殿。
宫殿高九层，每一层都有雷电环绕，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就是九重天劫！
程一鸣降落在天罚殿前。
殿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身穿金甲的巨人。
巨人高十丈，手持巨斧，气息强大，赫然是化神期！
“活人止步！”一个巨人喝道，“天罚殿禁地，擅入者死！”
程一鸣取出混沌钟碎片：“我来取回属于混沌世家的东西。”
两个巨人看到碎片，眼神一凝。
“混沌钟碎片……你是混沌血脉？”
“正是。”
两个巨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进去可以，但要通过‘天劫考验’。能活着走到顶层，碎片归你；否则，死。”
“我接受考验。”
殿门缓缓打开。
程一鸣走了进去。
第一层，是“雷劫”。
无数雷电从天而降，每一道都足以劈死金丹期。
但程一鸣有混沌之体，硬扛着雷电，一步步前进。
雷电劈在身上，不仅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被混沌之力吸收，强化了肉身。
半个时辰后，他走出雷劫区域，来到第二层。
第二层，是“火劫”。
漫天火海，温度高到能融化钢铁。
程一鸣施展水之法则，在体表形成一层水幕，抵挡火焰。
同时，他也在吸收火焰之力，融入混沌。
第三层，风劫；第四层，冰劫；第五层，土劫；第六层，金劫；第七层，木劫；第八层，光劫。
每一层都是一种天劫，都是一种考验。
但程一鸣凭借混沌包容万物的特性，不仅通过考验，还将各种天劫之力吸收，增强自身。
终于，来到第九层。
这里是天罚殿的顶层，也是最后一片碎片所在的地方。
但这里，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是三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气息深不可测，都是化神后期！
而在他们身后，悬浮着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中正是第三片混沌钟碎片。
“程一鸣，你终于来了。”为首的白袍老者冷笑，“我们等你很久了。”
“天道盟的走狗。”程一鸣眼神冰冷，“你们果然在这里。”
“走狗？”老者大笑，“我们是在为伟大的天外邪神服务！等邪神降临，整个玄黄界都将成为我们的乐园！”
“做梦。”程一鸣拔剑，“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狂妄！”老者一挥手，“布阵！”
三个化神期同时出手，布下一个三角形的阵法，将程一鸣困在中间。
阵法中，无数黑色的触手从虚空中伸出，缠向程一鸣。
那是天外邪魔的力量！
程一鸣感到一股邪恶而强大的气息，在侵蚀他的神魂。
“混沌钟，护体！”
他祭出两片碎片，碎片发出灰光，形成一个护罩，将触手挡在外面。
但护罩在快速消耗。
“没用的。”老者狞笑，“你的碎片不完整，挡不住邪神之力。乖乖交出碎片，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程一鸣咬牙。
三个化神后期，加上天外邪魔的力量，他确实不是对手。
但……
“我还有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幽冥珠，捏碎。
珠子炸开，化作一团黑雾，从中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是阎罗王的投影！
“谁敢动我幽冥地府的客人？”黑影声音如雷。
三个老者脸色大变：“阎罗王？！你怎么会……”
“少废话！”黑影一拳轰出，拳风如龙，将阵法击碎。
程一鸣趁机冲出，直取碎片。
“拦住他！”老者怒吼。
但黑影缠住了他们，给程一鸣争取了时间。
程一鸣冲到光球前，伸手去拿碎片。
就在这时，光球忽然炸开，从中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抓向程一鸣！
那不是人类的爪子，而是……天外邪魔的爪子！
碎片只是个诱饵！
真正的陷阱在这里！
“小心！”黑影惊呼。
程一鸣已经来不及躲闪。
爪子抓住他的胸口，刺穿了混沌之体的防御，鲜血喷涌。
“啊——！”他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就在爪子要捏碎他心脏的瞬间，胸口的混沌印记忽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中，初祖程混沌的虚影浮现。
“邪魔，滚出玄黄界！”
初祖一掌拍出，将爪子震碎。
同时，两片碎片自动飞出，与第三片碎片融合。
三片合一，化作一个残缺的钟形。
虽然不是完整的混沌钟，但也恢复了三成威力。
“混沌钟，镇邪！”
钟声响起，音波如潮，扫向三个老者和那只爪子。
“不——！”三个老者发出惨叫，在钟声中化为飞灰。
爪子也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战斗结束。
程一鸣瘫倒在地，胸口一个血洞，伤势极重。
黑影走过来，看着他：“你没事吧？”
“还……还死不了。”程一鸣苦笑，“多谢前辈相助。”
“不用谢我，是你爷爷当年的人情。”黑影说，“碎片已经拿到，快离开这里。天罚殿快要塌了。”
果然，整个宫殿开始剧烈震动，墙壁出现裂痕。
程一鸣强撑着站起来，收起残缺的混沌钟，跟着黑影冲出天罚殿。
刚冲出殿门，身后就传来震天巨响。
天罚殿，塌了。
九天之上也开始崩溃，空间裂缝四处蔓延。
“快走！”黑影带着程一鸣，朝着通天柱方向飞去。
一路逃回玄黄界，程一鸣才松了口气。
“前辈，这次多亏了你。”他再次道谢。
“我说了，不用谢。”黑影摆手，“接下来，你要尽快重铸混沌钟。虽然只有三片，但也够暂时加固封印了。”
“三片就能加固封印？”
“能，但只能维持十年。”黑影说，“十年内，你必须找到剩下的六片，否则封印还是会崩溃。”
十年……
程一鸣握紧拳头。
时间又延长了，但任务也更重了。
“我会的。”
黑影点点头，消散在空气中。
程一鸣回到青云剑宗，将情况汇报给青玄真人。
得知混沌钟恢复了三成，能暂时加固封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十年之约，依然压在心头。
“十年内找到六片碎片，谈何容易。”青玄真人叹气，“但总比两年好。程一鸣，你做得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程一鸣说。
接下来的几天，程一鸣闭关疗伤。
同时，他开始研究残缺的混沌钟。
虽然只有三片，但混沌钟的威力已经显现。
钟声一响，邪魔退散。
如果能集齐九片，重铸完整，或许真的能彻底封印界门。
出关后，程一鸣开始制定新的计划。
剩下的六片碎片，需要从长计议。
而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突破元婴期。
只有达到元婴期，他才有资格去寻找剩下的碎片。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十年，元婴期，六片碎片……”
程一鸣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坚定。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会走下去。
因为，他是混沌血脉。
因为，他身后有要守护的人。
因为，这是他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