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骨之前传：26，重铸混沌（1/2）

一、四片合一

程一鸣带回第四片混沌钟碎片的消息，在正道联盟引起了轰动。

四片碎片，已经接近完整的一半。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天外邪魔并非不可战胜——至少在它们的老巢，程一鸣成功虎口夺食。

“好！太好了！”青玄真人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四片碎片，足够我们暂时加固封印了。只要再找到五片，就能重铸完整的混沌钟！”

程云海却眉头紧锁：“鸣儿，你在界门遇到的炼虚期邪魔……”

“很可怕。”程一鸣直言不讳，“如果不是封印突然修复，我可能回不来了。”

“炼虚期……”玄天剑主脸色凝重，“整个玄黄界，明面上的炼虚期不超过五个，都在闭死关。天外邪魔居然有炼虚期坐镇，这下麻烦了。”

紫霄仙子轻声道：“更麻烦的是，它们可能不止一个炼虚期。”

大殿陷入沉默。

化神期，联盟还能应付。但炼虚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重铸混沌钟。”程一鸣打破沉默，“只有混沌钟，才能对抗炼虚期邪魔。”

“问题是，剩下的五片碎片在哪里？”万法圣君摊开地图，“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麒麟五大秘境，都是上古禁地，危险程度不亚于界门。”

程一鸣看着地图，忽然想起什么：“五大秘境……对应五行。混沌钟碎片为何会分散在这些地方？”

“传说混沌钟是上古混沌初祖集五行精华所铸。”程云海解释，“每一片碎片都蕴含着一种五行本源。想要重铸混沌钟，不仅需要集齐碎片，还需要激活其中的五行之力。”

激活五行之力？

程一鸣心中一动：“父亲的意思是，就算我们集齐所有碎片，如果没有对应的五行本源，也无法重铸？”

“对。”程云海点头，“青龙秘境有木之本源，朱雀秘境有火之本源，白虎秘境有金之本源，玄武秘境有水之本源，麒麟秘境有土之本源。必须集齐五行本源，才能重铸混沌钟。”

这比单纯找碎片更难。

不仅要进入五大秘境，还要找到并收服五行本源。

“而且，时间有限。”青玄真人补充，“封印最多还能维持九年。九年内，我们必须集齐碎片和本源，重铸混沌钟，重新封印界门。”

九年，五大秘境，五行本源。

压力山大。

但程一鸣没有退缩。

“那就分头行动。”他说，“我去青龙秘境，那里是木之本源，我的混沌之力能克制。”

“朱雀秘境交给我。”南宫月说，“紫霄宫的《紫霄幻典》能驾驭火焰。”

“白虎秘境我去。”叶凌天当仁不让，“剑修最擅攻坚，金之本源正合适。”

“玄武秘境……”萧辰看向林婉，“我们一起去吧。林师妹的水系丹药能帮上忙。”

“麒麟秘境交给王虎他们。”程一鸣说，“不过那里最危险，需要加派人手。赵长老、钱长老、孙长老，你们陪他们一起去。”

三位金丹长老点头：“遵命。”

“那界门怎么办？”有人问，“碎片已经拿到，但那里的邪魔……”

“界门暂时不用管。”程一鸣说，“封印还能维持九年，我们先集齐五行本源和碎片。等混沌钟重铸，再回头收拾它们。”

计划已定，六队人马再次出发。

这一次，目标更明确，任务也更艰巨。

程一鸣独自前往青龙秘境。

青龙秘境位于玄黄界东方，是一片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中生活着各种木系妖兽，还有传说中的青龙后裔。

程一鸣进入秘境后，立刻感受到浓郁的木系灵气。

这里的树木都有灵性，有些甚至能移动、攻击。

“木之本源……会在哪里？”

他开启混沌之眼，观察森林中的灵气流动。

所有的灵气，都流向森林中央的一座高山。

山巅，有一棵通天巨树。

那树高千丈，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如山岳，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青龙神树？”程一鸣想起典籍中的记载，“传说青龙死后，精血化作神树，守护木之本源。”

他朝着神树飞去。

但越靠近神树，阻力越大。

无数的藤蔓从地面涌出，如毒蛇般缠向他。

树枝化作长矛，破空刺来。

甚至连花草都变成了武器，花瓣如刀，叶片如剑。

“麻烦。”程一鸣施展时间加速，在攻击中穿梭。

但攻击太多了，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而且，他感觉到神树在“注视”他，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意志笼罩着整片森林。

“晚辈混沌世家程一鸣，求见青龙前辈！”他朗声说道。

森林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的攻击都停止了。

神树微微震动，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程一鸣脑海中响起：

“混沌血脉……三千年了，终于又有人来了。”

“前辈知道混沌世家？”

“何止知道。”神树叹息，“当年混沌初祖铸钟，我曾献出一滴精血。后来混沌世家被灭，我还以为血脉断绝了。”

程一鸣心中一动：“前辈，晚辈需要木之本源，重铸混沌钟，对抗天外邪魔。”

“天外邪魔……”神树声音变得凝重，“它们又来了？”

“是的，界门封印即将崩溃，玄黄界危在旦夕。请前辈助我。”

神树沉默良久。

“木之本源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请讲。”

“击败我。”神树说，“用你的实力证明，你有资格继承混沌初祖的遗志。”

话音刚落，神树剧烈震动。

树干裂开，从中走出了一个青袍老者。

老者面容古朴，头生龙角，手持木杖，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化神后期！

“我是青龙的一缕残魂，守护木之本源三千年。”老者说，“能击败我，本源归你；不能，就留在这里，成为森林的养分。”

程一鸣深吸一口气：“请前辈赐教。”

没有废话，直接开战。

青龙残魂一杖点出，万千藤蔓凭空出现，化作一条青色巨龙，扑向程一鸣。

程一鸣拔剑迎上。

混沌之力、魔血之力、时间法则，三种力量融合，化作灰红色的剑光。

剑光斩断藤蔓，但更多的藤蔓涌来。

“木之法则，生生不息！”青龙残魂喝道。

森林中的草木全部活化，化作无数士兵，朝着程一鸣涌来。

整个森林都在攻击他！

程一鸣感到压力山大。

青龙残魂的实力，比他在界门遇到的炼虚期邪魔弱一些，但也相差不远。

而且，在这片森林中，青龙残魂有地利优势，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必须速战速决。”

他祭出四片混沌钟碎片。

碎片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残缺的钟形虚影。

虽然只有四片，但已经初具混沌钟的威能。

“混沌钟，镇！”

钟声响起，音波如涟漪般扩散。

所过之处，藤蔓崩碎，草木枯萎，森林士兵化为飞灰。

青龙残魂脸色微变：“混沌钟……虽然残缺，但依然有镇压万物的威能。”

他不再保留，全力出手。

“青龙真身！”

老者化作一条百丈青龙，鳞片如翡翠，龙威如狱。

一爪拍下，空间崩裂。

程一鸣不敢硬接，施展时间加速躲闪。

同时，他将混沌钟虚影催动到极致。

“铛——铛——铛——”

钟声连绵不绝，每一响都震得青龙身形晃动。

但青龙毕竟是上古神兽，哪怕只剩残魂，也强大无比。

它张口喷出一道青色龙息，龙息所过之处，万物复苏，连混沌钟的音波都被“生长”的力量抵消。

“木之法则，创造与毁灭并存。”程一鸣心中明悟。

他不再单纯防御，而是主动进攻。

将混沌之力注入混沌钟虚影，虚影变得更加凝实。

“混沌归一——开天辟地！”

他双手托钟，如托山岳，朝着青龙砸去。

这一击，蕴含了混沌初开的力量，仿佛要重演开天辟地的景象。

青龙眼中闪过惊骇，全力抵挡。

轰——！

惊天动地的碰撞。

整个青龙秘境都在震动，森林倒伏，山峦崩塌。

烟尘散去，程一鸣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但青龙更惨，龙身寸寸碎裂，只剩一缕残魂，勉强维持形体。

“我……输了。”青龙残魂苦笑，“不愧是混沌血脉，果然有初祖当年的风采。”

它张口吐出一颗青色的珠子：“这是木之本源，拿去吧。”

程一鸣接过珠子，珠子入手温润，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

“谢前辈。”

“不必谢我。”青龙残魂说，“只希望你能重铸混沌钟，守护玄黄界。另外，我送你一个消息：五行本源之间有感应，你集齐的木之本源，会指引你找到其他本源。”

说完，残魂消散，回归神树。

程一鸣对着神树深深一拜，转身离开青龙秘境。

回到青云剑宗，其他队伍也陆续回来了。

南宫月从朱雀秘境带回了火之本源，叶凌天从白虎秘境带回了金之本源，萧辰和林婉从玄武秘境带回了水之本源。

但王虎他们……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程一鸣心中一沉。

赵长老脸色悲戚：“麒麟秘境太危险了，我们遇到了土系神兽‘麒麟后裔’。王虎、赵灵儿、李铁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留下来断后……恐怕已经……”

程一鸣握紧拳头。

王虎，赵灵儿，李铁……

都是他在青云剑宗最早的朋友。

“他们的仇，我会报。”他声音冰冷，“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土之本源。没有土之本源，无法重铸混沌钟。”

“可是麒麟秘境已经关闭了。”钱长老说，“百年内不会再次开启。”

“那就强闯。”程一鸣眼神坚定，“无论如何，必须拿到土之本源。”

青玄真人拦住他：“别冲动。麒麟秘境是五大秘境中最危险的，而且已经关闭，强行闯入会引发空间乱流，化神期都可能陨落。”

“那怎么办？难道要放弃？”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程云海忽然开口，“土之本源不一定非要在麒麟秘境。玄黄界地大物博，其他地方也可能有土系神兽。”

“哪里有？”

程云海沉思片刻：“万兽山脉深处，有一只‘地龙’，是土系神兽的后裔。如果能得到它的认可，或许能得到土之本源。”

万兽山脉，是程一鸣之前寻找混沌麒麟的地方。

“那就去万兽山脉。”

程一鸣没有犹豫，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