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送货上门（1/2）

这时，周围不知何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围过来几个爱凑热闹的人。他们就像一群被花蜜吸引的蜜蜂，迅速地聚拢过来，然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发表着各自的看法，瞬间让原本就因为张不凡和那妇女讨价还价而有些僵持的场面，变得更加热闹非凡，也愈发混乱无序了。

瞧啊，有的伸长了脖子，那脖子就跟长颈鹿似的，使劲儿往前探着，一边滴溜溜地打量着那些摆在地上的兽皮，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嚷嚷着，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整个集市都给震翻了：“哎呀，我说你这小伙子，你这价格还是高了呀！这集市上卖兽皮的那可多得像天上的星星似的，到处都是，哪有你这样咬着高价不肯松口的呀！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实惠，你这样可不行啊，简直就是坏了咱集市买卖的规矩嘛！”话语里满是对张不凡的不满，那横眉竖目的模样，仿佛张不凡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就该乖乖听他的话把价格降下来才对。

而另一边呢，也有的皱着眉头，那眉头皱得就像拧成了麻花一样，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兽皮的质地和成色后，缓缓地摇着头，一脸严肃地反驳说：“你们可别在这儿瞎说了，这兽皮确实值这个钱呀！你们瞧瞧这鞣制的工艺，那一道道工序得多精细啊，一看就是老师傅的手艺，再看看这兽皮本身的品质，不管是皮毛的顺滑度，还是色泽的均匀度，那可都是上乘的呀，这个价格已经算是很公道了，一点都不贵呢。还说人家价格高，我看呐，你们根本就是不懂行，在这儿瞎起哄罢了。”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如同集市上那此起彼伏的嘈杂叫卖声、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声混作了一大团，乱哄哄的，吵得人脑袋嗡嗡直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不停地飞舞、鸣叫着，让原本就胶着得像一团乱麻的场面，愈发混乱不堪了，简直就成了一锅煮开了的热粥，沸沸扬扬的。

张不凡站在那儿，被这乱哄哄的声音包围着，心里别提多着急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那双脚不停地来回挪动着，都快把脚下的地面给磨出印子来了。他额头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先是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然后便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有的流到了下巴处，汇聚成一小滴，摇摇欲坠的，可他此刻也顾不上擦拭了，眼睛只是眼巴巴地望着那妇女，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期盼，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盼着她能赶紧点头答应下来呀，好让这桩折磨人的买卖早点尘埃落定啊。他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价格上继续纠缠下去了，毕竟这可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生意呀，这关乎着整个村子的收入呢，关乎着那些朴实憨厚的乡亲们的殷切期盼呀，那每一张兽皮可都承载着大家改善生活的希望啊。

妇女呢，就静静地站在那儿，微微低着头，眉头微皱，那模样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手里还下意识地摆弄着那张狐皮，一会儿把狐皮展开，一会儿又把它叠起来，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周围那嘈杂的声音仿佛都与她隔绝了一般，她就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一门心思地权衡着这桩买卖的利弊得失呢。

终于，在经过了好一番思索后，她似乎觉得这个价格差不多合适了，那原本紧紧蹙起的眉头这才像解开了的绳索一样，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就如同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轻轻浅浅的，却也透着几分满意的意味。可还没等张不凡松一口气，刚想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呢，她却又不紧不慢地提出了一个要求——送货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