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拒绝招揽（2/2）

圣女退时裙裾扫过金莲，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牧羊女临终前的凄苦面容。她耳边仍回响着张不凡掷出玉佩时的叹息：恩情易报，人心难测。

城门处的眼线换成了青城派的灰袍道人，他腰间悬着的铜镜映出三里外的动静。坊市中的探子是蓬莱岛的散修，他们故意将药铺的柜台撞得叮当作响，暗中布下传音法阵。就连张不凡暂居的青石小院外，也常有峨眉派的红衣弟子徘徊，她们绣花针般的目光总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张不凡在院中练剑时，剑锋划过半空竟斩断了三道无形丝线。那些丝线本是佛宗用来传递消息的般若丝，此刻断头处还泛着淡淡的佛光。他收剑入鞘时，忽见墙角蜷缩着个乞丐，那乞丐衣衫褴褛，却在月光下显出半截鎏金的靴筒——分明是魔门幽冥判官的标志。

次日清晨，城门处的灰袍道人发现铜镜映出的影像突然扭曲，镜中竟显现出张不凡与一个黑袍人对掌的场景。那黑袍人腰间悬着的，正是血煞谷特有的噬魂铃。蓬莱岛的探子在药铺听见柜台震动时，耳中却传来张不凡与一个红衣女子谈经论道的笑声，那女子发间的步摇分明是瑶池圣物。

而峨眉派的红衣弟子在院墙外徘徊时，忽见墙内飘出一片黄叶，叶上用朱砂写着：诸位若再这般，张某只好以天魔之祸相告。红衣弟子们面面相觑，想起张不凡昨夜在城东酒肆里，曾与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对饮，那乞丐临走时甩出的铜钱，赫然刻着佛宗密宗的符文。

月光下的青石小院，张不凡盘膝而坐，衣袍下暗藏的七件法器正发出细微震颤。他指尖轻点地面，石板下忽然涌出九道清泉，每道清泉中都映出不同势力使者的虚影。那些虚影或威逼或利诱，甚至有人将《九转金丹》的丹方直接掷在他脚边，却见他袍袖一挥，丹方顿时化作飞灰。

道友们可知，他对着月光说话，声音却传遍整个天枢城，当年紫霞宫主拒绝招揽时，可曾想到会被天魔活活炼化？此言一出，城门处的灰袍道人突然打了个寒噤，腰间铜镜映出的影像竟显现出紫霞宫主临终前的惨状。

坊市中的探子们面面相觑，他们耳中分明听见张不凡掷出丹方时的冷笑，竟与当年紫霞宫主被擒时的惨呼如出一辙。峨眉派的红衣弟子们则发现，院墙内飘出的黄叶上，朱砂字迹在月光下竟显现出血煞谷的纹路。

天亮时分，城门处的灰袍道人悄然离去，他腰间铜镜映出的最后画面，是张不凡与一个黑袍人对掌时的场景——那黑袍人腰间悬着的噬魂铃，正发出与血煞谷使者临别时相同的嗡鸣。坊市中的探子们收起药铺的传音法阵，他们听见的最后声音，是张不凡掷出冰晶时，冰晶碎裂声里夹杂的万剑山山主临终前的凄厉惨呼。

而峨眉派的红衣弟子们，在院墙外徘徊至晨光初现时，终于看见墙内飘出的第三片黄叶，叶上朱砂字迹在朝阳下显现出瑶池圣女的容颜。她们转身时，裙裾扫过墙角蜷缩的乞丐，那乞丐衣衫褴褛，却在晨光中显出半截鎏金靴筒——正是魔门幽冥判官特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