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悄无声息的跟过去(2/2)

祁胜利低姿冲出时,akm的枪口焰在雨幕中划出橙红弧线,

三发子弹分别命中三名南越伪军的喉结、心脏与膝弯。

最右侧的南越伪军捧着喷血的脖颈跪倒,

钢盔滚进泥坑时露出后颈的梅花刺青——那是岘港黑帮的标记,此刻成了子弹的靶心。

后续跟进的越共南民解特工队员,运用“三人为组、交叉掩护”的突击阵型,子弹的轨迹如同死神的指尖,精准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武氏六的身影在停机坪边缘忽隐忽现,她的绑腿扫过积水时惊起一串蛙鸣。

沙袋掩体里的重机枪刚喷出火舌,她已借着爆炸气浪侧身翻滚,

ak-47的弹链如皮鞭抽在沙袋上,溅起的石英砂混着伪军脑浆洒在防毒面具上。

弹药库爆炸的瞬间,她被气浪掀倒在f-105的起落架旁,却反手将手榴弹扔进油箱,

二十米外的美军地勤看见,这个女人的长发在火光中像燃烧的藤蔓,而她脸上的血污被映成诡异的橘红色。

这与波来古战役中越共用炸药包摧毁油库的战术如出一辙,都是以最小代价制造最大混乱,让美军的防御体系瞬间陷入瘫痪。

塔台警报声尖得像猫叫春,探照灯的光柱在祁胜利背上晃出残影。

他跃过燃烧的m151吉普车时,听见身后武氏六用越南语咒骂,回头正看见她将美军飞行员的头颅撞向f-4的座舱玻璃。

祁胜利的三棱军刺刺透一名飞行员太阳穴时,对方瞳孔里映出他脸上未干的血痕,

那是半分钟前一名被近距离爆头的南越伪军溅射在祁胜利脸上的,此刻成了最好的战斗勋章。

这种近距离格斗手段,暗合了波来古战役中越共“以血肉换钢铁”的决绝,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此刻,在机场深处的碉堡里,南韩伪军前团长崔成浩正疯狂地对着步话机嘶吼。

一个多星期前,他在胡志明小道被祁胜利打得几乎全军覆没,刚被贬到新山一机场,担任被派驻在这里帮助南越伪军协防的一个南韩伪军排的排长。

他的脸上还留着上次惨败的淤青,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快!给我调兵!把所有能用的火力都集中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

祁胜利转头就看到了躲在碉堡里的崔成浩。

老熟人了属于。

从朝鲜的金城战役战场,到老挝的胡志明小道,再到现在的南越西贡战场,一直能遇到,也算是今生有缘。

那就……让自己亲手了结这段孽缘吧!

祁胜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

扛着缴获的m72火箭筒,在南越特工队员的火力掩护下,朝着碉堡逼近。

碉堡的机枪口喷射着死亡的火舌,子弹打在他身旁的水泥墙上,溅起一片片碎屑。

他深吸一口气,锁定目标,扣动了扳机。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一头愤怒的火龙,呼啸着冲向碉堡。

“不——”崔成浩的惨叫声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

火箭弹精准命中碉堡,剧烈的爆炸产生的气浪掀飞了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碉堡瞬间崩塌。

崔成浩的身体被气浪抛出,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随后落下的碎石掩埋。

爆炸的火光中,能看到美军和南韩伪军惊恐的面容,他们四处逃窜,却无处可躲。

ac-130庞大的机身在停机坪尽头如黑色山丘,

武氏六奔跑时扯掉了碍事的绑腿,露出小腿上盘曲的蛇形伤疤,

那是德浪河谷战役中被美军迫击炮炸伤的印记。

两名地勤的m1卡宾枪子弹擦着她头皮飞过,她却在翻滚中扣动扳机,子弹精准打断其中一人的跟腱。

当她将手榴弹塞进炮艇机舱口时,

听见内部传来m102榴弹炮的弹药箱倒塌声,紧接着爆炸的气浪将她推出五米远,

后背撞上冰凉的起落架时,看见这头钢铁巨兽的机翼正在火光中扭曲成麻花。

美军地勤们绝望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引以为傲的空中堡垒,

此刻在越共战士的攻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脆弱不堪……

在激烈的交火中,南越伪军的抵抗逐渐崩溃。

不到一个小时,整个机场已经被硝烟与火海笼罩。

南越伪军一个营六百多人的机场守备部队被全部歼灭,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敌人的尸体。

而在停机坪上,原本整齐排列的美军战机,此刻已面目全非。

一个联队的 24 架 f-4 “鬼怪” 战斗机,机身千疮百孔,机翼折断,有的还在燃烧,滚滚浓烟直冲夜空;

一个联队的 24 架 f-105 “雷公” 战斗机,也大多被击中,残骸散落一地;

中队的 6 架 ac-130 “炮艇机”,更是无一幸免,被彻底炸毁,成为一堆废铁。

新山一机场陷入一片混乱与火海,燃烧的飞机残骸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此次奇袭大获全胜,为扭转西贡战局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

越共南民解特工营的战士们,一个个欢呼雀跃,兴奋的互相拥抱。

唯有祁胜利还在目光如炬的观察四周。

长期的戎马生涯,让他形成了敏锐的战场直觉。

他总有一种事情没有做完的感觉。

那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强烈也越发的清晰。

忽然,祁胜利猛的转身,看向刚刚崔成浩被掩埋的地方。

发现一个黑影正从瓦砾碎石中站起,然后朝着东南方向跑去。

犹豫了一秒之后,祁胜利还是把手中已经举起瞄准的ak步枪放下,

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