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哪怕只给我们一点武器一点希望也好啊!(1/2)
1990 年 1 月 17 日凌晨两点,海湾的夜空被生生撕裂,不是惊雷,是美西方联军 f-117 隐身战机的黑色翼尖划破黑暗,像一群觅食的幽灵掠过易拉克领空。机翼下的 gbu-10 激光制导炸弹拖着淡蓝色尾焰,如同死神的锁链,精准砸向巴格达防空指挥中心。“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大地发颤,冲天的火光将夜空照得比白昼还刺眼,钢筋混凝土的指挥楼像纸糊般瞬间坍塌,断裂的钢筋裹挟着碎石飞溅,扬起的烟尘在夜色中凝成巨大的蘑菇云,裹挟着滚烫的气浪,将数公里外的棕榈树连根拔起。
紧接着,数百架 f-15、f-16 战机组成的机群呼啸而至,引擎轰鸣声盖过了一切哭喊,对易拉克的机场、导弹基地、装甲部队驻地展开地毯式轰炸。b-52 轰炸机投下的重磅炸弹在地面炸出数十米宽的弹坑,坑底还在冒着黑烟,灼热的气浪能瞬间烤熟血肉;冲击波像无形的巨手,将数公里外民房的玻璃震得粉碎,飞溅的玻璃渣插进路边平民的脸颊,鲜血顺着他们的下巴滴在尘土里,却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巴士拉郊区的汉谟拉比师驻地,曾是易拉克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此刻却成了屠宰场。t-72 坦克在火光中如同待宰的羔羊,炮塔上的星月标志被弹片刮得残缺不全。美军 a-10 攻击机的 gau-8 机炮发出刺耳的咆哮,30 毫米穿甲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轻易击穿坦克薄弱的顶部装甲 ,有的坦克被直接命中弹药舱,“轰” 的一声,炮塔被掀飞十几米高,里面的乘员连尸骨都找不到;有的坦克履带被打断,瘫在原地,乘员想从舱门爬出,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流弹击中,鲜血顺着舱门缝隙往下淌,在沙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易拉克士兵躲在战壕里,双手紧握着 ak-47,却只能对着天空盲目射击,他们连敌机的影子都碰不到,子弹打在高空,只留下几缕微不足道的硝烟。一名刚满 18 岁的士兵,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哆哆嗦嗦地探出脑袋,想看看战友的情况,一颗流弹瞬间击穿他的胸口,鲜血喷溅在战壕壁上,染红了他胸前崭新的军功章。他挣扎着伸出手,嘴里含混地喊着 “妈妈……”,手指在空气中抓挠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下,身体渐渐变冷,眼睛还圆睁着,望着被火光染红的天空。
接下来的六天,空袭从未停歇,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噩梦。联军的 e-3 预警机在高空盘旋,雷达波像冰冷的眼睛,监控着易拉克境内每一个移动的目标;“战斧” 巡航导弹从波斯湾的军舰上发射,沿着沙漠的沟壑低空飞行,精准摧毁易拉克的通信基站和弹药库 —— 弹药库爆炸时,火焰能窜到百米高,里面的士兵被活活烧死,尸体蜷缩成焦炭状,连辨认都成了难题。
易拉克的萨姆 - 6 防空导弹勉强升空,却像无头苍蝇,刚飞出发射架就被美军的 “哈姆” 反辐射导弹锁定,在空中炸开一团火球;少数升空的米格 - 29 战机,在联军的电子干扰下变成 “瞎子”,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飞行员连敌机在哪都不知道,就被 f-15 从背后锁定,导弹击中机身时,他们甚至来不及喊出 “跳伞”,残骸坠入沙漠,燃起的大火将周围的沙子烤得发烫,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1 月 22 日清晨,巴士拉城区一片狼藉,像被啃过的骨头。街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弹坑,有的坑里还泡着雨水,混杂着血迹和碎肉;倒塌的建筑残骸堆成小山,下面压着不知多少士兵和平民的尸体,几只野狗在残骸旁啃食着血肉模糊的肢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偶尔有易拉克士兵拖着受伤的腿在废墟中穿行,有的断了胳膊,伤口用肮脏的布条裹着,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结成黑红色的硬块;有的眼睛被弹片划伤,只能摸索着前进,嘴里喃喃地喊着战友的名字,却只得到一片死寂的回应。
他们曾是中东地区最精锐的军队,胸前的勋章见证过两伊战争的荣光,可现在,在美西方联军的绝对空中优势面前,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家园被摧毁,战友在轰炸中倒下,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听着敌机的轰鸣在头顶盘旋,连躲进防空洞都怕被炸弹直接命中。这份屈辱像烙铁一样烫在他们的心上,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此时,巴士拉老城区一间废弃茶馆的地下室里,总参军情局海湾特别行动队的队员们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程战耕坐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加密 u 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里面存储着 “战斧” 巡航导弹的核心技术资料,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美军基地带出来的,现在,这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祁同伟、赵蒙生、周志和三人盯着墙上的地图,眉头紧锁,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路线,却找不到一条安全的出口。
“海空通道彻底被封死了,连条缝都没有。” 赵蒙生指着地图上的波斯湾和红海区域,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联军在波斯湾部署了三个航母战斗群,p-3c 反潜机每小时巡逻一次,声呐能探测到水下十米的鱼群,核潜艇根本没法靠近;红海那边,美军的‘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横着拦在航道上,所有过往船只都要检查,连渔船的船舱都要翻个底朝天,想从海上走,比登天还难 —— 等于直接往枪口上撞。”
周志和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一周前我们来的时候,联军的封锁还没这么疯,现在他们掌控了制空权,连低空飞行的小鸟都能被雷达盯上,更别说我们带着人带着资料。之前计划的核潜艇撤离方案,现在就是张废纸,完全不可行。”
祁同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易拉克一直延伸到中亚,指甲几乎要嵌进地图里:“那就走陆路 —— 从这里出发,横穿波斯,再经过愕富汗,从瓦罕走廊回国。这是唯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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