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伍家兄弟打伤的竟然是高育良!(1/2)

祁胜利看着跪在地上的伍万里,缓缓弯下腰,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伍万里的干部装已经被汗水浸透,肩膀处显出一片深色的汗渍。

祁胜利能感觉到手掌下传来的轻微颤抖,

那是这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的硬汉此刻难以抑制的情绪波动。

起来说话,祁胜利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样。

伍万里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脸上的胡茬已经几天没刮,显得格外憔悴。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祁大哥,我实在是......

祁胜利没让他说完,用力将他扶起,然后按在办公室的藤椅上。

这把藤椅是朝鲜战场缴获的战利品,椅背上还留着当年弹片的划痕。

祁胜利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搪瓷缸,倒了半杯凉茶递过去。

这个忙我可以帮,祁胜利站在窗前,背对着伍万里说,但有两个条件。

伍万里猛地站起身,搪瓷缸里的茶水洒出来一些,在他深蓝色的确良裤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别说两个,就是两万个条件我都答应!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祁胜利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出手不一定能成功,但整个过程你必须完全听我安排。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伍万里的眼睛,

我让干啥就必须干啥,如果中途你有任何违背,我立刻撒手不管。

没问题!伍万里不假思索地回答,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口袋,那里装着他的烟盒。

祁胜利注意到这个小动作,知道老战友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等两个孩子毕业后,不能直接进省直或市直机关,必须到汉东最偏远的山区县基层锻炼三年。

伍万里掏烟的手突然停住了。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作为父亲,他自然舍不得让儿子去艰苦的基层。

但想到眼下的处境,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祁胜利点点头,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65式军装外套。

这件外套左胸位置别着一枚北朝鲜一级国旗勋章,

一枚北越的一级胡志明勋章,

分别是北朝鲜和北越授予外国人的最高级别军事荣誉勋章;

同样的位置,还另外别着两枚大夏的三级独立勋章和三级解放勋章。

四枚勋章代表他这辈子参加的最重要的四场战役。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乘坐祁胜利专用的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来到京州百货商店。

1973年的百货商店里,商品虽然不多,但柜台擦得锃亮。

祁胜利用自己积攒的布票和粮票,

买了两套上海产的确良衬衣、两盒稻香村点心和一罐光明牌麦乳精。

伍万里要掏钱,被祁胜利拦住:咱们兄弟之间,不必计较这些。

伍万里看着祁胜利从内袋掏出的那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票证,

心里纳闷:堂堂岭南军区司令员,还需要亲自给人送礼?

他忍不住问道:祁大哥,你这是......

祁胜利没有解释,只是让售货员用最好的牛皮纸把礼物包好,

又特意要了根红绸带扎上。

这个细节让伍万里更加困惑。

离开百货商店,吉普车驶向京州第一人民医院。

路上,祁胜利突然问道:万里,你还记得咱们抗美援朝的那位志愿军司令部的老领导吗?

伍万里一愣:记得,邓司令嘛,喜欢跑到前线来亲临指挥,还喜欢和我们这些基层指战员聊家常,人特随和。

祁胜利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梧桐树,他常说一句话:带兵要严,爱兵要真。

这句话我们不能忘啊。

现在是和平年代,你是一省的书记,你的儿子是你的兵,街上的这些老百姓也是你的兵,

要对谁严,要对谁爱,你这个当领导的自己心里要有数啊!

伍万里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那上面还留着朝鲜战场上的冻疮疤痕。

推开307病房的门,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上缠着纱布、右臂打着石膏的年轻人躺在靠窗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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