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愚徒莫要在闹了(2/2)
“师尊的结界……”苏瑾仰头看他,指尖划过他眉心的花瓣,“布的真好。”
他轻笑一声,指尖刮了刮她鼻尖,结界外的阳光照了进来,混着屋内的暖意,酿成最动人的烟火——原来最好的纵容,从来不是言语的允诺,是他在她吻上来时,悄悄布下的结界里,藏着的、比天道更重的偏爱:
——是护她周全,是许她胡闹,是哪怕乱了道心,也要在这尘世里,为她筑起一座,永远有梅香与暖阳的窝。
雕花床榻上的锦被被揉出细碎的褶皱,苏瑾仰起脸时,眼尾还沾着未褪的笑意,却在对上萧清寒眼底翻涌的暗色时,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她指尖抚过他眉骨,触到那里常年被风雪磨出的淡痕,忽然觉得自己掌心的温度,竟能焐化他眸中千年不化的霜:“师尊在哪,哪儿就是阿瑾的家。”她声音轻得像落在梅枝上的月光,“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萧清寒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指尖掐进她腰间的力道忽然松了——不是情蛊作祟的失控,是此刻胸腔里炸开的轰鸣,让他想起原来苏瑾在他心里就是个小娃娃,此刻竟说出“一辈子”这样烫人的话。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像被风吹散的雪,却在出口时落进她眼底,染成一片温柔的红。苏瑾唇角扬起笑,正要再说什么,却被他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住——这次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是掌心扣住她后颈的笃定,是指腹揉进她发间的滚烫,像把攒了多年的心意,都融在这一吻里。
她还记得情蛊发作时,他的吻带着失控的狂乱,此刻却多了分小心翼翼的珍视——舌尖掠过她唇畔时,会轻轻舔去沾到的梅膏,指腹蹭过她耳尖时,会因她的颤栗而顿上一顿。直到苏瑾因呼吸不稳想要退开,他才忽然低笑一声,掌心托住她膝弯往上一捞,雕花床榻的帷幔随动作落下,在两人周围织成半片朦胧的光雾。
“师尊……”她仰头望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被他咬住下唇轻轻一吮。这次的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却在她双臂圈住他脖子时,化作绕指柔——他听见她发间传来细碎的呢喃,像小元婴蹭他掌心时的哼唧,却比任何灵力都更能搅乱他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