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揍你们我早就想这么干了(2/2)

白砚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们,心中暗忖:假如……假如自己对瑾儿不是存了那样的心思,在他们其中为瑾儿挑选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道侣,似乎……也并非不可行。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轻轻碰了碰自己乌青的眼眶,那点微妙的“欣赏”立刻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和“这群小子还是欠揍”的想法所取代。

不过现在嘛……想抢瑾儿?先过我这关再说吧。

宴席渐散,宾客们陆续离去,喧嚣过后,庭院里终于清静下来。白砚虽然顶着个“师叔”的名头,但实际年龄与叶星辰他们相差无几,加上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混战,那点长辈的架子早就被打没了七八分。于是,这几个鼻青脸肿的“难兄难弟”便很自然地凑到了一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重新摆上酒菜,开始狼吞虎咽——刚才那场架,实在太费力气了!

慕清玄顶着他那对豪华版熊猫眼和肿脸,一边费力地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对顾清风说道:“顾兄!嗝……今天真是亏得你‘结婚’!要不然,非得把你也拽进那盒子里,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嘿,别提,老爽了!”

顾清风看着他这副尊容,再想想他在里面的“英勇”表现,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慕清玄立刻不满地嚷嚷:“别笑了!再笑……再笑今天你也别想好过!哦对了,”他像是才想起来,指着顾清风和旁边脸颊绯红的柳若璃,“今天你还得洞房呢!这酒可不能多喝!误了正事儿,伯父伯母非得扒了你的皮!”

他这话一出,顾清风和柳若璃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一旁的白砚听得一愣,疑惑道:“嗯?不是订婚宴吗?何来洞房一说?”

叶星辰一边用冰毛巾敷着乌青的眼眶,一边用带着点“你落伍了”的眼神瞥了白砚一眼,语气调侃:“看看,看看!长辈就是长辈,老了就是老了,消息都不灵通了!我们早就知道了!”于是,他便把顾、柳两家父母如何“先斩后奏”、偷偷办好婚书、连洞房都准备好的“壮举”,添油加醋地给白砚讲了一遍。

白砚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还可以这个样子?”这凡间父母的操作,着实让他这见多识广的小师叔也开了眼界。

这时,慕清玄很是自来熟地,“啪”地一下重重拍在白砚的肩膀上,震得白砚眼睛都跟着一疼。慕清玄勾着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喷着酒气道:

“白兄!啊不,小师叔!我跟你说啊,虽然你是个长辈,但咱年龄差不多!现在我又跟你‘切磋’得这么‘愉快’!咱大家现在都是好哥们了!”

他用力搂了搂白砚,凑近他耳边(无视了白砚微微后仰试图躲避的动作),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可不能把他俩这事儿捅出去!告诉他们师尊!要真有事儿,你都得给兜着点,担着点!听见没?”

他环视了一圈桌上这几个同样挂彩的家伙,大手一挥:“咱们现在,都属于难兄难弟!这一场大架打下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该出的气都出了!所以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了!”

他这话倒是说出了几分实情。经过这场混乱又直接的“拳脚交流”,之前那点因为苏瑾而产生的微妙敌意和摩擦,仿佛真的在彼此的淤青和疼痛中消散了不少。看着对方和自己一样狼狈的模样,一种奇特的、类似于“战友”的情谊竟然油然而生。

叶星辰难得地没有反驳慕清玄,墨白也微微颔首,连楚逸和凌羽都跟着点头。

白砚感受着肩膀上那只沉甸甸、热乎乎的手,再看看眼前这一张张青紫交加却眼神清亮的脸,忽然觉得,这群“以下犯上”的小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慕清玄面前的碗,嘴角那抹因为熊猫眼而显得有些滑稽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暖意:“……行,依你。”

这一刻,长辈与晚辈的界限似乎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年轻人之间不打不相识的豪气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