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会认亲的银锁(1/2)

平遥城的银匠铺里,有个小伙计名叫银锁子,打银器不是歪了就是薄了,掌柜的敲着砧子骂:“你这手艺,不如去打马掌,至少响声实在!”

这天银锁子去旧货摊找模具,在个铜匣里摸到只银锁,巴掌大,锁身刻着“长命百岁”,链扣断了一环,看着比铺里的新锁还亮。摊主说:“这是前清大户的物件,五文钱拿走,遇着亲人能自己发烫。”

银锁子揣着银锁回了铺,扔在工具箱上。半夜他被“嗡嗡”声弄醒,睁眼一看,那银锁自己在转,断链处冒出点金光,锁身映出个妇人的影子,正对着锁流泪,声音软得像棉花:“我的儿啊……”

“活的?”他吓得差点把錾子扔火里,影子突然说话,声音带着股银器味:“瞎咋呼啥?我是咸丰年间的绣娘,名叫银珠,孩子被拐走时,我攥着这锁咽了气,魂就附在上面了。”

银锁子摸着锁身的纹路,银面凉丝丝的。“你会认亲?”银珠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光会认,还能闻出血脉味,谁家孩子丢了,谁家藏着拐来的娃,我这锁一热就知道。”

第二天张员外家来打银锁,说要给刚找回来的孙子戴。银锁子刚要熔银,那只旧银锁突然自己飞过去,贴在孩子胸口,“嗡”地发烫,锁身的字变得金光闪闪。张员外的老夫人摸着锁哭:“这是我当年给孙儿打的!上面还有颗小痣的印子!”

银锁子红着脸笑,旧银锁在桌上“当”地响,像是在说“总算找着了”。

打这起,银锁成了银锁子的“活媒人”。

有回镇外的李寡妇来求锁,说儿子三岁时赶集丢了,现在十年过去,梦里总见他戴着银锁。银锁子刚要叹气,银锁突然“嗡”地指向城东,锁身显出个“疤”字——孩子左耳后有块月牙形的疤。

“去城东的铁匠铺看看。”银锁子带着李寡妇去找,果然见个学徒左耳后有疤,脖子上挂着半截银链,正是当年断的那环。母子俩抱着哭,银锁在旁“当”地轻响,像是在抹眼泪。

银匠铺隔壁有个卖花线的姑娘,名叫线儿,总梳着双丫髻,线团绕得比谁都匀。她爹原是镖师,五年前护镖时丢了,只留下只银锁,跟银锁子的那只看着像一对。线儿每天等银锁子收摊,给他送些新染的丝线,说:“银大哥,用这线缠锁好看。”

这天线儿又来送线,红着眼说:“有人在关外见着爹,说他成了马匪,不认人了。”银锁子刚要安慰,银锁突然“嗡”地飞向线儿的银锁,两只锁“咔”地合在一起,严丝合缝,锁身显出个“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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