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会找家的钥匙(1/2)
李家坳的锁匠李老栓,配的钥匙不是捅不进锁眼,就是转半圈就卡住。村民们见了就笑:“老栓的钥匙,开自家门都得踹三脚,更别说别家的了。”
这天李老栓去废品站捡铜料,在个破铁盒里摸到串旧钥匙,黄铜的,锈得发绿,其中一把的柄上刻着个“家”字,齿痕磨得快平了,看着比他扔的废钥匙还寒碜。收废品的说:“这是前清秀才家的,五文钱拿走,能自己找到锁眼。”
李老栓揣着钥匙回了家,扔在工具箱上。半夜他被“叮当”声弄醒,睁眼一看,那串钥匙正自己在桌上蹦,刻着“家”字的钥匙在前面领路,其他钥匙跟着跳,像是在排队。
“活的?”他吓得差点把矬子扔地上,“家”字钥匙突然立起来,声音像铜片刮石头:“瞎咋呼啥?我是光绪年间的管家,名叫锁柱,主人家遭了贼,我护着钥匙被砍了,魂就附在这上面了。”
李老栓摸着钥匙的齿痕,锈迹下的铜面竟有点亮。“你会找家?”锁柱的声音带着股铜锈味:“不光会找,还能闻出锁的脾气,哪把锁是新换的,哪家的门没锁好,我这齿痕一碰就知道。”
第二天村东头的王奶奶来配钥匙,说孙子把家门钥匙锁屋里了。李老栓刚要动手,“家”字钥匙突然自己飞出去,对着王奶奶家的方向蹦,还“叮当”响——原是她家的后窗没插好,能从那儿进去。
“不用配了,”李老栓领着王奶奶绕到屋后,“从窗户爬进去吧。”王奶奶的孙子果然从窗户钻进去开了门,老太太要把腌菜的坛子送他,李老栓摆手:“是这钥匙机灵。”钥匙在他手心“叮当”跳,像是在得意。
打这起,钥匙成了李老栓的“活向导”。
有回镇上的张掌柜来配仓库钥匙,说昨晚好像没锁门,心里不踏实。李老栓刚拿铜料,“家”字钥匙突然“叮当”撞他的手,钥匙尖对着张掌柜的袖口——他袖口沾着仓库的铁锈,锁是锁了,就是没锁牢。
“回去再锁一遍,”李老栓把钥匙递给他,“锁舌没卡紧。”张掌柜半信半疑地回去,果然见锁虚掩着,里面的绸缎差点被偷。他送来两尺好布,说:“这钥匙比狗还灵。”
李老栓的修锁摊旁,总蹲着个拾柴的姑娘,名叫门栓,梳着条粗辫子,手里的柴刀磨得雪亮。她爹原是木匠,三年前给地主做门时,被诬陷偷了木料,关在牢里,门栓就靠拾柴换钱送饭,每天等李老栓收摊,给他带个烤红薯,红薯总煨得流油。
这天门栓又来送红薯,红着眼说:“牢头说爹快不行了,让我……让我别等了。”李老栓刚要叹气,“家”字钥匙突然对着县城的方向蹦,钥匙柄在地上划出个“木”字,还点了三下——是说牢里的木床底下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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