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万兽朝拜，法海道心彻底崩了！（2/2）

他想起了自己这一路。

他一路杀戮，佛光普照，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敌人，和一场让他狼狈不堪的苦战。

而叶辰。

他一路施救，医者仁心，所到之处，万物复苏，换来的却是万兽臣服，兵不血刃地，让那高傲的玉麒麟，主动献上至宝。

谁对？

谁错？

“我……错了？”

法海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贫僧坚守了一生的降妖除魔之道……难道……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魔种，在他的心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轰！

他那坚如磐石的道心，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身上的佛光，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

那尊威严无比的金刚法相，表面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最终“砰”的一声，彻底碎裂开来！

他体内那被强行压制的“佛骨魔心”厄体，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一半是圣洁的金色佛光，一半是邪异的漆黑魔气，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巨龙，在他身上疯狂地交织，冲突！

“啊——！”

法海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人在佛魔二气的冲击下，狼狈不堪。

叶辰缓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痛苦挣扎的样子，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

“大师，你输了。”

法海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停止了嘶吼，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渐渐化为了一抹惨然的苦笑。

他强撑着身体，双手合十，对着叶辰，深深地，行了一个佛礼。

“贫僧……心服口服。”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颓败。

“请叶施主……赐教。”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唯一的能够解开心结的希望。

叶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一半慈悲一半狰狞的眼睛，说出了一句让法海如遭雷击的话。

“你的道，没有错。”

法海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不解。

叶辰继续说道：“降妖除魔，卫道济世，这本身就是大功德。”

“错的，是你的心。”

“佛不渡人人自渡，魔非外生由心生。你连自己的心魔都降服不了，又谈何降服天下妖魔？”

叶辰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你该降服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