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鲜衣怒马(1/2)

林阳闻言,对此并不意外。

自从那夜定下“三策”之后,关二爷就进入了“待机模式”。

他在等。

等谁?

自然是等那个关键的信使——孙乾。

按照计划,孙乾作为信使,是最合适去探古城虚实的人。

可说来也巧。

郑玄那老头子突然要告老回乡,曹操为了博个尊师重道的名声,不仅准了,还大张旗鼓地相送。

郑玄那是海内大儒,孙乾作为其得意门生,于情于理都必须随行侍奉。

这一去,即便是曹操大开绿灯,郑玄的人马挑最近的道走,水路陆路来回切换,少说也得十几二十天。

孙乾这一走,关羽的计划便卡住了。

他也总不能和人家说,那老头子反正也活不长了,你就别管他了!

而且他自己不能去,张飞那脾气又是个火药桶,除了孙乾这盆温水,谁去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云长兄那是心里长了草,此时怕是已经在府里磨刀了吧?”林阳把空坛子随手一搁,笑得有些没心没肺。

徐庶苦笑一声,盘腿坐在草地上,也不顾什么形象:“何止磨刀。这半个月,云长每日都要找人去探那古城消息。虽然探马回报,那古城县的‘黑脸县令’还在那收‘买路酒’,日子过得挺滋润,但毕竟没有确切消息,云长兄那是度日如年啊。”

“那他想如何?”

“如此周折,他便想要自己过去。”徐庶叹了口气,抓起另一只酒坛灌了一口,“他说与其在这干耗着,不如赌一把。哪怕被三弟误会打上一架,也好过这般煎熬。今日若非我拦着,他怕是已经备马出城了。”

林阳沉默了片刻。

他伸手从旁边兵器架上拔了根草棍,叼在嘴里,直到那股子涩味在舌尖散开。

“告诉他。”

“忍着。”

两个字,斩钉截铁。

“小不忍则乱大谋。”林阳看向北方,目光幽深,“如今袁绍即将动兵,许都城内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前线一旦开打,岂能少的了他关云长?他若是此时乱动,不仅会坏了兄弟情义,更会让曹公分心。”

“这我也劝过,可云长那性子……”

林阳转过头,看着徐庶:“元直,你告诉云长兄。他若真想见翼德,那就把这股子火气,攒着。”

“攒到什么时候?”

“攒到......有人忍不住先动手的时候。”林阳吐掉嘴里的草棍,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森然的弧度。

“袁绍久攻不下,必然会寻找外援。荆州刘表,江东孙权,都是他拉拢的对象。”

“刘表那个守户之犬也就罢了,但若是有人想趁火打劫,那就是云长兄最好的泄火机会。”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庶。

“况且,若真的把翼德将军招来了,这哥俩要是想叙旧,最好的下酒菜不是猪头肉,而是敌将的人头。两人若能并肩在官渡杀上一场,那还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

徐庶听得心头一跳。

他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青年,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身在许都,甚至这半月连大门都没怎么出,但这双眼睛,却好像早就飘到了千里之外的战场,把人心算计得明明白白。

“那依澹之之见,后方可会有战事?”

林阳没说话,又拿起坛子,仰头将最后一口酒饮尽,随手将空坛子扔在草地上。

直到这时,林阳才哈哈一笑。

“战事?”

他翻身上马,那匹黑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

“这乱世,哪天没有战事?”

“元直兄,回去告诉云长将军。让他把刀磨快点,若是真有那不开眼的撞上来,他和翼德取了功劳,不正是来这曹营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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