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范县豆繁,智诱贼寇,暗伏高人(1/2)

范县的豆田裹着一股腻人的甜腥气,豆叶背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豆蚜——像撒了把黑芝麻,虫粪顺着叶片往下滴,在豆荚上结成油亮的黑痕。乔郓蹲在一丛大豆前,指尖捏起一只蚜虫,虫体一挤就流出墨绿色的汁液,沾在指腹发黏:“这是‘黑豆蚜’,比普通蚜虫繁殖快三倍,”他对身边的老豆农豆老爹道,“一天能产两代,三天就能把一片豆田啃光,您看这豆荚,都被蚜虫吸得皱成皮了。”

豆老爹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豆荚,指甲缝里还嵌着蚜虫的尸体:“俺家五亩豆,去年就被蚜虫吃了大半,今年开春买了吴记粮行的‘抗蚜豆种’,花了双倍的钱,结果种下去才发现是普通豆种——吴八说‘蚜虫多是天旱’,让俺们再买他的‘抗旱药’,其实就是掺了水的草木灰,俺们没钱买,只能眼睁睁看着蚜虫啃豆苗。”他说着,往田边的土坯房瞥了一眼,里面传来孙子饿得“哇哇”哭的声音,豆老妈正拿着竹篾编的虫拍,在豆田里徒劳地拍打,拍落的蚜虫没一会儿又爬满了豆叶。

王月瑶推着一台“豆田防蚜灌溉耧”走过来,枣木车架两侧装着细竹管,管身上钻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前端是带小钩的“蚜虫清理刷”,后端的播种斗旁多了个“药箱槽”——这是她针对范县的“蚜虫+缺水”双难题改的,竹管连接苏婉熬制的驱虫药,能一边用小钩刮掉豆叶背面的蚜虫,一边通过竹管将药液雾化喷洒在豆叶上,既防蚜又灌溉,避免大水冲散蚜虫反而加速扩散。“刚才去粮行附近打听,”她擦了擦手上的药渍,竹管上还沾着细小的蚜虫尸体,“吴八和梁山的‘白面郎君’郑天寿勾结,郑天寿派了十几个喽啰帮他看粮库,还说等豆子熟了,要‘分三成’当保护费,不然就烧了豆田。”

苏婉提着药箱快步走来,药箱里的陶罐碰撞出轻响,她拿出两个陶罐:一个装着深绿色的“驱虫膏”,罐口沾着豆叶的碎末,另一个是淡黄色的“壮荚液”,里面飘着细碎的烟草叶——“这驱虫膏用烟草叶、苦参和硫磺熬的,范县的烟草劲大,蚜虫闻着就死;壮荚液加了豆饼和骨粉,能让被蚜虫吸过的豆荚重新鼓起来。”她蹲下身,用小毛刷将驱虫膏轻轻涂在豆荚上,动作轻得像怕碰掉豆粒:“得先把有蚜虫的豆叶摘下来,用开水烫了再埋,不能直接扔,蚜虫的卵沾在土上,明年还会孵出来。”

乔郓激活信息探查扫过豆田和吴记粮行:

【作物:范县黄豆(黑豆蚜感染率80%,豆荚饱满度不足30%,预计减产80%)】

【核心冲突:吴八垄断豆种与收购(假抗蚜豆种抬价150%,收购价压价,能把刮下来的蚜虫收集起来,晒干后当肥料;林砚则帮农户们算了笔账,今年的豆子至少能多收五成,除去成本,每户能多赚两百文。

傍晚,豆老爹在豆田边摆了晚饭,糙米饭、炒豆苗、豆面窝头,还有一碗黄豆羹。豆老爹的孙子捧着黄豆羹,吃得满嘴是渣:“爷爷,这羹真甜!”豆老爹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以后天天都能吃甜羹,乔主事帮咱们除了蚜虫,又抓了坏人,今年肯定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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